小李张大了嘴巴,现在神经病这么多的吗?
你需要人家,人家就跟着你了?那我还需要华仔呢,我还需要华夏币呢。
黄玲玉看了看他和宋志新,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神经病与神经病喜欢成双结对。
她转身走向岚图梦想家,想坐到车上躲一躲这俩脑残,口中道:“你需要的不是我,你需要的是医生,是第五人民医院。”
“第五人民医院,什么意思?”,袁非转头问宋志新。宋志新有些尴尬的小声回答道:“那是神经病专属医院。”
靠,敢情是在骂自己是神经病呢。“女人,我给你机会,你别不知道珍惜,你可知道你今天错过了什么。”
“穷逼,你在这嚷嚷什么呢,你当这是你家呢?”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袁非色变,这个声音他化成灰都记得,昨天就是被这个声音的主人气的肝疼。
“你喊谁穷逼?”,他堂堂胡氏集团的小老板,这家伙竟然在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喊自己穷逼,岂有此理。
看到阳晖,黄玲玉眼中一亮,顿时就不慌了,人也从车上下来,来到了阳晖的身旁,小声道:“你怎么过来了。”
阳晖笑了笑,“我掐指一算,今天你会被狗追,所以就过来看看要不要打疯狗,结果不是疯狗,是神经狗。”
袁非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明知道他在骂自己,还不能去接,这一接不就自认是狗了吗。
“我问你喊谁穷逼呢,你别以为有两个小钱就不知道自己姓谁了,你这是井底之蛙,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你啥也不是。”
阳晖呵呵,“至少我不需要找人借2万块。”
卧槽,袁非的脸顿时成了猪肝色,2万块直接让他破防了,长这么大就昨天找人借钱,还是借2万,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小李刚刚与阳晖打了个招呼,也在一旁听他们斗嘴,此刻有点疑惑的问道:“阳总,你不需要找人借2万是什么意思,别说你了,连我也不需要啊。”
哈哈——阳晖看到袁非那恨不得一头撞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事,我遇到一个自称是豪门少爷的人,2万块钱还要去找人借。”
小李不知道那人就在旁边,下意识的顺着阳晖的话道:“那人肯定是骗子啊,哪有拿不出来2万块的豪门少爷,除非他是外面捡回来的,在家里不受待见。”
阳晖再也忍不住了,“不行,不行,我去车上笑一会。”,黄玲玉连忙上前扶着他的胳膊,带他上车。
袁非彻底破防,小李的话比阳晖说的还有杀伤力呢,“走,我们走。”
宋志新站在阳晖面前不敢说话,昨天那一下子给留下心理阴影了,加上阳晖豪掷1000万买车,他估计这家伙来历也不简单,他虽说是胡氏集团的行政总监,但毕竟是个打工的,碰到这种出手就是1000万的富少,搞不清楚底细之前他也不敢再招惹。
他与袁非不一样,袁非虽然手上钱不多,但他有个好爹啊,他的好爹还有个好大哥胡胖子,所以他面对一出手就是1000万的阳晖没啥感觉,毕竟再牛还能牛的过他家?
“刚刚那个女孩子不错,看起来阳晖也挺喜欢,那我就更要把她收入囊中了。”
宋志新看了看袁非,没想到他还愈挫愈勇了。只是——他看了看袁非,实在不知道他的胜算在哪。
“回去我就会安排进军新能源汽车销售行业,我要把她在的那家4S店收购了,同时把公司现有的店里,抽出10家先改成新能源汽车的销售网点。”
这就是袁非的优势了,他是没钱,但是公司有钱,他可以用公司的资源做一些事情,他掌控的是年销售额200亿的公司。
黄玲玉还有一会就下班了,阳晖就在车上坐了一会,一会带她去欣悦酒店,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他也不是好色,只是刚好花开正艳。
酒店里,黄玲玉按他的要求穿着销售人员的工作服完成了全套流程,她明显感觉到阳晖的亢奋,黄玲玉今天也比较主动,不但垃圾话说顺口了,而且还把他套的牢牢的。
事后,阳晖在床上躺着,不知道让曾经的校花在自己身下说垃圾话,算不算一个男人极富有成就感的,但他似乎有这样的恶趣味。
“玲玉,来,这个给你戴上。”
他取出前几天在卡地亚买的TRINITY系列三色金镶钻手镯,拉过黄玲玉细嫩的雪白手腕,帮她戴上。
“嗯,好看。挑礼物的人真的有眼光。”
黄玲玉甜甜的笑着,把粉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最近像做梦一样,有他的人生,真好!
想起昨晚姜媛的那个项目的事情,向阳晖说起了姜媛会让倩倩找他再谈一次,黄玲玉提前告诉他也是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同时把姜媛与陈宇谈判的情况也和他说了。
阳晖没想到姜媛找的另外一方投资人竟然是陈宇,那上次自己在“白宫”KTV踹了一脚的那人就是蓝总了,说起来蓝总在青云集团青江区域这边对接的工程部还是自己的管辖部门呢,不过他与刘庆玩的好,怕是没把自己放眼里,否则不会到现在不来拜码头。
“这个项目还可以,我当初投也是以你的名义投的,所以要不要投,你可以给个意见。”
明显能感觉到黄玲玉的身子一颤,这是阳晖第一次和她说,那个项目是为她投的,这可不是一辆车,一个首饰,那是一千万啊。
她感动了稀里哗啦的,原本她一直觉得阳晖对她就是玩玩,可是谁玩女人需要花一千万。她长的是漂亮,还是他高中时代的校花,或许有的不一样的意味在里面。
可是一千万,他想玩,可以玩多少个校花啊。她没有说不要的话,因为她了解阳晖,他要给的东西,自己挡也挡不住,明知这个情况,还要推托,那就是故意矫情了。
她眼中媚意盎然,趴到他耳旁轻轻咬了一口。
“干什么?”,阳晖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干——我。”
校花呀,校花,这不是自找苦吃吗,她回去的时候开车,踩油门都感觉力气不足,从停车场走回住处更是累的不行。到了宿舍,倩倩与刘兰兰在客厅坐着聊天,看到她这个样子,刘兰兰连忙起来问道:“玲玉,你怎么回事,生病了?”
黄玲玉虚弱的回道:“没事,今天有点累,我回房休息一下,你们继续聊。”
倩倩狐疑的看了看她红扑扑的脸色,心下明白了,因为她知道阳晖的实力,也知道阳晖在家里住的那两天早上黄玲玉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今天更严重罢了。
{哎,太不懂节制了,啥地基啊,禁得住打桩机那么造。}
目送黄玲玉进屋,刘兰兰不解的回头问倩倩,“她这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