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包臀裙+高跟鞋
程珺站在窗子边,似乎一直在等待阳晖的到来。
衬衫纽扣严谨地扣至锁骨下两指,却在收腰剪裁中暴露出蜂腰曲线——那是被办公室冷气吹拂的暗涌,布料紧贴肌肤的每一寸褶皱都像在无声挑衅。
一步裙的锋利剪裁如刀,从腰线至臀尖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侧边一道三指宽的开衩,在步履交错间泄出裹着黑丝的腿影。她落座时裙摆绷紧的刹那,连空气都凝固成欲望的琥珀。
“喝点黄金奶白吧。”这是白茶的一种。
她俯身放下水杯时,衬衫第二颗纽扣承受的拉扯力,让阳晖的喉结滚动。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憋得太久,看到程珺时,有种想要迸发的感觉。
“这茶好。”
她白了他一眼,“你在嘲讽我?我这里有什么好茶。”
一本正经的喝了一口,“主要是这个名字好,我一下就口渴了。”
程珺立刻反应了过来,咯咯的笑着来到他身旁,“原来你不是想喝茶,你是想喝奶。”
百叶窗缝隙透进的阳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钉在墙上,办公桌上散落的文件被手肘压出褶皱,钢笔滚落在地毯的闷响,成了这方密闭空间里唯一的计时器。
程珺的后腰抵住冰凉的金属桌沿,硌疼的瞬间,阳晖的膝盖已顶进她双腿与柜门的空隙。中央空调的冷风钻进衬衫第二颗纽扣的豁口,却浇不灭领口内游走的灼热指节。
从大腿外侧向臀线推进的掌心,带着翻阅机密档案的从容。蕾丝内衣的脆响混着呼吸,当他指尖陷入软肉时,程珺听见自己工牌吊绳断裂的轻颤——那抹藏蓝缎带正垂落在两人鞋尖之间。
嘟嘟~
她用项目进度表拍开他的手腕,纸页却在他咬住耳垂的瞬间散成雪片。
“有人来了。”
阳晖这才又回到椅子上坐下,程珺一边整理皱乱的上衣和裙子,一边问道:“谁?”
“经理,‘卫童商贸’的安总来了。”
安平?阳晖并不奇怪他会来找程珺,卫童商贸与欣悦广场也合作了多家店,如果来区域有事情的话,以卫童商贸的生意体量,见区域副总都见不到,更遑论是田总,那就只能来拜访程珺了。
“让他在洽谈室等一下,我处理完这边事情就过去。”
看她差不多整理好了,站起来道:“我下去了,等两天你休息,我们再深入交流一下。”
等一下,她掏出湿巾纸给他脖子上擦了擦,都是口红印。
“你还想深入,你要多深入?”她一边给他整理上衣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