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大概五百年前，外面的人类越来越多，妖怪们都快混不下去了。那个闲得无聊的紫老太婆，就是那个被称作妖怪贤者的家伙就用她的境界力量，弄了这么个结界，把幻想乡这边变成‘幻之世界’，外面变成‘实体世界’。”
“这样一来，外面那些快要消失的妖怪啊、物件啊、建筑啊，就会自动被吸进幻想乡里。”
灵梦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趣。
“至于博丽大结界嘛……”她顿了顿，“据说是一百多年前才加上去的。那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变得太快了，什么科学啊、理性啊，妖怪都快被当成迷信了。所以紫她们几个妖怪贤者就商量着，再弄一层结界，彻底把幻想乡和外面隔开。”
她转过头看着周庄，看着这个似乎来自外界的妖精，眼神里带着些许微妙的情绪。
“你听过‘常识与非常识’的说法吗？”
“这可不是实体的结界，而是某种伦理上，观念上的结界，纵然有强大力量的大妖怪，也几乎无法跨越。”
“说白了就是，在外界被认为是‘常识’的东西，到了幻想乡就成了‘非常识’，反过来，外界的‘非常识’，比如魔法啊妖怪啊，在这儿反倒是‘常识’。”
她指了指神社外的樱花树。
“打个比方吧。你看那边那棵树。如果有个外界人站在那儿，他看到的可能就是一片普通的树林，根本不会意识到这里有结界和神社。”
“但如果他运气不好，刚好碰到结界不稳定的时候，稀里糊涂地绕了几圈——”
她做了个手势。
“‘咻’的一下，就进幻想乡了。”
“这也叫‘神隐’。”
“不过，这结界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它自己会挑人。那些对妖怪啊、幻想啊完全不相信的家伙，一辈子或许都进不来，倒是那些心里还留着点念想的……”
灵梦笑了笑。
“反而容易被‘选中’。可进来后会怎么样呢？有的被妖怪吃掉了，有的运气好遇到我或者某些好心的家伙，被送到人间之里，得以活命。”
周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这结界是你在管理？结界的主导权也在你手上？”
“还能有谁？”灵梦指了指自己，“我呗。但主导权嘛……”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除了守护结界之外，我这个博丽的巫女可没有任何权力能干涉它。就是看着别出乱子而已。”
“真要说起来，我也就是个看门的，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我就站在门口，负责把那些想要捣乱的家伙揍回去。”
“至于这门为什么要关着，关多久，能不能开一条缝……”
她耸了耸肩。
“那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
“博丽的巫女世代就这么守护着这个大结界，当然啦，紫那家伙也会时不时地调整一下，毕竟是她搞出来的东西，这结界有自我调控功能，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它也能自己运转一阵子。”
周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那人类和妖怪的恩怨呢？”
灵梦正趴在回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茶杯把玩，眼睛半眯着晒太阳。
听到这个问题，她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
“喂，你这妖精怎么尽喜欢问些这么沉重的问题？就不能像琪露诺她们那样，开开心心地每天玩耍吗？”
她叹了口气，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身旁那个银色妖精认真的表情。
“行吧行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再说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