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明显黯淡了许多。
在这几天不断进行的“扮演训练”中，西撒与乔瑟夫，已经彻底掌握了拟态力量以各种武学体系为框架，所熔炼出的波纹版日之呼吸，以及波纹版转龙呼吸。
这本身，就已经再度印证周庄的设想。
神石所赋予的拟态力量，对于“内容物”的态度，从来不是创造，而是支配与利用。
就如同周庄最初扮演民间传说版本的李书文时那样。
拟态力量并不会凭空生成高深技巧，而是沿着既有的记忆，从最简单、最粗糙的武学动作开始，一点点借由纠错机制，进行向下延展、修正、完善。
最终，才在十几天的时间里，从简单的影响，逐渐拼凑、整合出一套可行的武学数据库。
而正是依靠这些“似是而非”的技巧作为数据基础，他才得以逐渐向龙蛇系列中的几位角色靠拢。
也就是说，对于本质上极度“懒惰”的拟态力量而言，内容物的自由度越高，它就越倾向于直接调用现成的东西。
当初在南宋历史中，周庄仅仅拥有一张人皮的时候，拟态力量没有任何可供支配的内容物，只能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推力模型”，去勉强构筑出模拟肉体。
而当人皮之中被填入了血肉，拟态力量便立刻接管了支配权，转而操纵现成的血肉，来完成身体的构造。
波纹力量同样如此。
这种力量本身，就具备着极高的自由度。
强化身体力量、提升身体强韧、加速恢复，甚至还能向体外延伸，作用于液体与固体。
正因为如此，波纹力量，几乎是拟态力量理想的“可支配对象”。
越是遵循最小作用量原理，越是追求省力，拟态力量就越会依赖已有的性质。
也正是因此，当乔瑟夫与西撒被要求去扮演《鬼灭之刃》的继国缘一，以及《北斗神拳》的健次郎时，他们体内的波纹力量，就被套进了一层无形的框架之中。
在源源不断运转的波纹力量，对拟态力量进行的纠错之下，那些由拟态力量强行运行的部分，不断被修正、压缩，最终一点点地，向着“波纹本身就可能实现的技巧形态”靠拢。
然而，即便如此。
即便现在的乔瑟夫和西撒，在波纹总量没啥大的变化的前提下，就算断去双腿、失去一条手臂，也足以徒手碾杀前几天的自己。
可依旧太弱了。
与《鬼灭之刃》中，设定上天赋强到近乎断档，完全不讲道理的继国缘一相比，西撒与乔瑟夫所掌握的“波纹版日之呼吸”，或许已经超越了主角灶门炭治郎。
可若是放到缘一面前，甚至连“低配版”都算不上。
更不用说，那战斗力层级比《鬼灭之刃》高出不止一个档次的《北斗神拳》健次郎，其所掌握的北斗转龙呼吸法。
但，道理是相通的。
如果在拟态力量的支配之下，他们体内的波纹，已经能够呈现出“低配版”的缘一日之呼吸与健次郎转龙呼吸，并且还能在拟态力量消散后，永久被继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