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小作用力原理,驱使着波纹力量,逐渐地进行混乱的探索,后逐渐崩塌,逐渐的,向着北斗神拳中的转龙呼吸法那种激发潜能的姿态靠近。
“北斗罗裂拳、北斗缉连打、北斗刚掌波、北斗圆掌波、北斗震天雷、北斗刚天冲、拳王天坠击、秘孔新血愁、黑天杀……”
“奥义——无想阴杀、天将奔烈、北斗把天坏拳、七星点心……”
黑暗中,拳影如雷,轰鸣不断。
良久之后,随着乔瑟夫的肉体几乎被锤成骨肉泥,完全依靠拟态力量维持,所有替换的健次郎皮衣,也都被打烂,周庄才缓缓停手。
转头喊道:“西撒,休息得差不多了吧,你的健次郎衣服在那边,继续吧。”
……
那一日,好似玩笑般的扮演训练开始后,最初的三天,西撒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定制的所有衣服在战斗训练中被打成粉碎,身体也濒临极限,需要大口吃东西休息时。
西撒看着被摆在桌上的泡泡手套,将其戴在手上。
明明才摘下来没多久,他只觉得——
不顺手。
手掌一挥,泡泡从这特制手套的缝隙中涌出,可是,曾经无数次练习下,近乎本能的波纹泡泡技巧,却在此刻变得笨拙。
波纹泡泡的生成速度慢了,原本那种辛苦锻炼后,如同艺术般流畅的节奏,有些卡顿。
但则并非变弱了,而只是有些不习惯了。
就像一名经历了生死厮杀的士兵,忽然要让他去和幼儿园小朋友玩摔跤,便难免显得极其别扭。
而更大的变化,是呼吸。
依然还是波纹呼吸法,那种细腻,讲究特殊频率变化的呼吸。
可是,长、稳、炙热,明明还是相同的呼吸,可波纹力量因此诞生之后,运行却完全不同了,宛如一轮大日在胸膛亮起,让全身变得炙热起来。
吸气,胸腔扩张,脊柱绷紧。
吐气,胸腔收缩,脊柱放松。
一呼一吸间,滚烫而炙热的波纹力量在身体内流转,却丝毫不外显,而是流遍全身,沿着脊柱、肩胛、手臂,在每一条发力轨道上层层凝聚压缩。
休息片刻后,西撒抓起钢铁打造的长刀,刀柄在手中被握得嘎吱作响,波纹力量强行灌入其中,依旧未显出任何光泽。
“圆舞!”
西撒心中默念,身体下意识自行完成了动作。
刀光亮起。
那一瞬间,一旁观察的周庄都微微眯起了眼。
——太快了。
没有多余起手,没有什么华丽轨迹,刀仿佛只是出现在了那里。
撕裂空气的刀光在阳光下,好似日轮,并不锋利的刀刃过处,厚重的实心钢块瞬间就被整齐地分离。
空气随之发出迟到的尖啸。
西撒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力量感贯彻全身。
继国缘一,那个存在于故事中的名字,在训练中,在自己的模仿下,不断描绘、覆盖、加深。
他曾经那视为骄傲的波纹泡泡战斗技巧,几乎被他抛却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精准有效,刀刀致命的斩击。
每一次吸气,身体便像点燃了一轮太阳。
波纹力量没有半点外泄,统统在体内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凝聚度和爆发性释放。
每一次吐气,力量、速度、反应力,都在被强行拉升,再拉升,直至极限!
如果说,日之呼吸是这种一呼一吸间,将波纹力量全数转为对身体力量速度的极高效率加持。
那么,转龙呼吸法,则是爆发!是挖掘!
积蓄、积蓄、积蓄……
一呼一吸间,体内产生的波纹力量依旧没有半点外泄,却并未转为加持,而是在身体的许多地方积蓄起来,如同一颗颗明亮的星星,不断地将未用出的力量累积,积蓄凝聚到一种极限。
只在挥出那灌注着各种各样名字的拳法之时,那早已积蓄已久的力量,才会轰然爆发,释放出远超常规全力攻击,更强十数倍的可怕威力。
拟态力量,遵循最小作用量原理,在扮演之时,面对内容物,更多的是进行支配利用,而不是排除。
因此,周庄才可以借此,来试探,去验证波纹力量的可开发空间。
拟态力量的每次短暂注入,都会很快结束,结束之后,意味着,乔瑟夫和西撒所受到的改变已经被固定下来。
这意味着,那种波纹力量所模拟的日之呼吸和转动呼吸法,本质上,都是可以被其他波纹使用者学习掌握的。
“那么接下来……”岛屿一处阳光明媚的沙滩上,周庄正晒着正午的太阳,感受着已然在阳光下丝毫没有任何异样的柱之男血肉。
“该试着掌握波纹,开始量的极限累积了。”
“波纹终产者计划开始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