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源望向她。
她耸肩道:“那时候想给你一点磨砺,帮助你提高实战能力。”
好。
看她模样,已经从刚才的情绪里脱离出来了。
咱们继续聊。
“其实你提醒的对,这件事也该有个说法了。”许源说。
“哦?你要做什么?”江雪瑶问。
许源也不说话,双手飞快打了一段字,发在群里。
江雪瑶拿出手机一看,露出意外之色。
只见名为“曾经的冠军”的网友发布了一段话:
“大家好,我就在村子中央那个带院子的大房子里。”
“我确实说过要打服每一个上九曜的同学。”
“欢迎前来挑战。”
许源已经站起身,开始做准备活动。
——这房子这么好。
肯定会有人来挑战的吧。
不如打几场,也算是让这个风雪夜过得不那么单调。
等了数息。
手机再次响。
只见群里面在聊:
“这谁啊,这么狂?”黑糖。
“还能是谁,江雪瑶的姘夫啊。”迷失。
“难怪了。”大飞哥。
诚然。
他们是在开玩笑。
可是——
姘夫?
“完了。”许源和陇西三杰一起在心中默哀道。
唰!
一道人影闪出去,门“咣当”一声撞开,风雪不断吹进来。
江雪瑶!
许源打了个冷战,连忙把门关上,回头望向三兄弟。
只见三兄弟一起露出叹息之色。
“完了完了。”王坚道。
“瞎说话的人要倒霉了。”王强道。
“竟然说是江雪瑶的姘夫,啧啧,那谁今天是脑子进浆糊了吗?”王又强道。
许源也耸了耸肩。
看来刚才陆沉舟那番恶毒的话,终究是伤到了江雪瑶。
她一个名门世家的大家闺秀,最在意家风和名声,却被人当众那样说,不知道心里有多委屈,多难过。
竟然还有人撞枪口?
许源抓抓头发,双手飞快打字道:
“你们不要提江雪瑶,我就是我,打架来找我。”
等了一会儿。
群里很安静。
突然——
那个网名是“迷失”的发了一大段话:
“本人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该瞎说话,污蔑江雪瑶女士的名声,本人对此极其惭愧和不安,认识到了自己的放荡和丑陋,今后绝不再犯。”
“请江雪瑶女士原谅我。”
许源看着这几行字,只觉得忍不住要抽一口冷气。
江雪瑶……
估计下手挺重的哈。
不然对方的认识能有这么深刻?
他抬头望向三兄弟,只见他们也正朝自己望来。
大家默契地对视一眼,颇有些“於我心有戚戚焉”的感觉。
嘭——
门被推开。
江雪瑶走进来,回到座位前,缓缓坐下,端起还是热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把那个‘迷失’怎么样了?”
许源小心翼翼地问。
“打了一场——切磋嘛,这不是很正常么?”江雪瑶淡淡地说。
“他还活着?”
“我说了只是切磋,他身上甚至都没有伤。”
“……有点不太容易让人相信。”
叮。
群里冒出一段视频。
只见一个男同学被绑了起来,倒吊在一颗大树上,被风雪不停地吹着。
江雪瑶就站在树枝上冷冷地看着,不时把剑横过来,用力抽对方的背和屁股。
——你特么的还不如正常地打他一顿呢!
群里就安静了。
无人说话。
“那个……你们别管江雪瑶,来找我呀。”
许源打字。
下面突然跳出来一个叫“开心鸭”的发了一条消息:
“大哥,求放过。”
然后群里人都冒出来了,一个个在后面接龙:
“大哥,求放过。”
“大哥,求放过。”
“……”
这就说不清了。
不是姘夫,也是情夫了。
许源放下手机,走到江雪瑶旁边坐下,苦口婆心地说:
“都是成年人了,何必把对方吊树上?”
江雪瑶极其淡漠地看他一眼,放下茶盏,慢慢去握腰间的长剑。
许源立刻察觉到了。
许源身为长生种,对于一些危险的预知,还是要远超普通人的。
这是生死时刻!
——没办法了,“超级奉承”发动!
这可是鬼文化的传承,是用无数鬼的生死存亡验证过,能保命的秘技!
只见许源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道:
“你要吊也是吊我啊!这事儿因我而起,应该我先给你道歉,对不对?”
“不过你剑法超群,人又这么美,心底又善良,一定不好意思对自己人下手,对吧。”
“我就知道我们雪瑶是最仗义的女侠,我懂你。”
“唉,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对,回去接着请你吃饭啊。”
只见江雪瑶脸色渐渐松弛,冰冷之色也消弭于无形。
“哼。”
她冲着许源翻了个白眼,显得娇嗔又可爱。
已经没有杀气了!
似乎意识到自己态度变化太快,江雪瑶索性扭过头去,慢慢地喝着茶,不理他了。
陇西三杰在一旁看的五体投地。
谁人说话像说唱一样快?
又是谁人马屁拍得这么准,这么妥帖?
这是保命的手段啊!
教练,飞剑我已经跟您学过了,这个能传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