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许源从草丛里跳出来,默默想了一下城防布局,立刻行动起来。
此时修行者几乎看不到踪影。
到处都是鬼物。
他腰上挂着腰牌,也没人拦他,任由他随意行动。
不一会儿。
许源就到了城市的法阵运转中心。
这地方却有些与世隔绝。
——它建造在城市中央的一座小山上,四周都是高耸的墙壁。
许源跳上墙壁,正要翻过去,却突然停住。
围墙上。
那个长着七八只脚的女人骤然出现,站在数十米外,冷冷地看着许源。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女人问道。
轰——
她的背后冒出密密麻麻的黑色长蛇,瞬间爬满了整个围墙。
看这样子,一言不合她就要开干!
许源不料有此变化,立刻就要结束比赛,但深心中忽然起了一个念头。
为什么。
为什么她对这里如此戒备?
这里有什么事情,是连其他鬼都不能轻易知晓的?
许源轻咳一声,翻出自己的“九幽府·准予进修”腰牌,扔过去。
“自己人啊,大姐,我在找那头蛟。”
他说道。
——仔细算来,整个困难模式的“边城之战”中,那条蛟龙不见踪影。
地底下的大BOSS也不会出现,最多只会放个诅咒。
那么最厉害的,就是这女人了。
在所有出现的怪物里,它是最厉害的,是镇守整个困难模式的存在!
自己这腰牌可是来自噩梦难度的轿子鬼!
在噩梦里她可以不管,直接吃自己。
可这是困难模式。
腰牌也已经提升了两级。
结果应该会不同吧。
许源默默以手按在虚空,一边盯着对面的女人,一边随时准备跑路。
只见那女人接了腰牌,仔细一看,开口道:
“蛟不在这里。”
爬满整个围墙的所有黑蛇全部收回她的后背,消失的干干净净。
虽然如此,她还是没动。
——她以打量的目光把许源上下扫了一遍。
许源心头生出一股莫名的感觉,只觉得这感觉实在太诡谲了。
对方似乎没有杀意?
只听女人说道:
“你能得到那位的肯定,直接去九幽府进修,一定大有来历,绝不是这外面的孤魂野鬼,是也不是?”
许源怔了下。
野鬼。
那个轿子也说过“野生鬼”。
所以——
有了这个牌子,便证明自己有根底有来历有人脉了?
“大人明察秋毫。”许源抱拳道。
“你在找蛟龙?”女人又问,语气平和,不见半分诡异之处。
“您可能还不知道,那头蛟擅长变化成人,掩盖身份,到处做一些事。”
许源道。
“你找它,是想干什么?”女人问。
许源露出为难的神情,但很快又释然,笑着说道:
“跟您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万物归一会要那头蛟——这是早就说好的交易,但我们一直没有抓到它,盟友很生气——实在没办法,我们全被派出来找那头蛟了。”
这是实情!
简直一丁点儿的隐瞒都没有!
似乎是许源这种态度,女人连表情都显得不那么阴森了。
她沉思了数息,开口道:
“你们的事也很重要,罢了,你可以进去查看一二,但不许对任何鬼物透露这里的事。”
“没问题,我们这些手下只管忠心效命,绝不乱说话。”许源道。
“做完这里的事,早点回九幽府进修吧,你实力太弱了——光有来历和根底不够,自己实力也很重要。”女人道。
腰牌被抛了回来。
许源接了腰牌,只见上面的“九幽府·准予进修”后面多了一行小字:“接触者”。
接触者?
接触谁?
这三个字跟前面的“九幽府”简直风牛马不相及!
许源抬头要问,却发现女人已经不见了。
“……”许源。
好吧。
反正已经成功获得权限。
去看个究竟吧!
许源将腰牌系在腰间,跳下围墙,朝着小山上的四层楼走去。
沿途倒是有一些埋伏的鬼物。
但许源那腰牌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极其亮眼。
一些鬼物从藏身之所冒出来,看几眼,又藏了回去。
许源一步步历阶而上。
忽然。
他停住脚步,轻声道:
“不对劲。”
那个女人跟以往自己见过的都不一样,她多了一些理性的思维,而且对自己没有任何“吞噬”的欲望。
纸条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其他存在找了过来,正在进入比赛,它是另一个我。”
“另一个你?”许源问。
“你装作不知,继续朝前走,听我解释给你听——”
许源便继续朝上走。
纸条飞快道:
“它的能力偏向于‘隐藏’,所以现在整个比赛被它加持为不被人察觉的状态;”
“趁着这种状态,我跟你说——”
“还记得你曾看过的第一幅画面吗?”
“来自那具天外飞来的尸体——尸体分解后,其中一部分力量被神灵利用,最后形成了我。”
“其他部分则分解散去,隐匿在世界各处。”
“现在,尸体的一个部分来了。”
“它要收回我。”
“它要杀了你——”
“准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