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苦练吧,苦练加战斗,去生死中寻觅你的道。”
“谢谢大人指点。”许源拱手道。
“你是通幽一脉的?”白渊泽问。
“是。”
“血噬你学了吧。”
“正在学。”
“也罢,我这就去抓一个叛徒,你等我回来——晚点你把那叛徒的血脉吞噬了,晋升位格,到我们‘剑魔’这一支来,跟着我做事。”
“……是,多谢大人赏识。”
许源再次拱手道。
白渊泽转身就走,一下子消失不见。
晋升位格……
是什么?
只有杀血脉拥有者才可以晋升吗?
组织里的人够不够杀?
许源出神地想着。
外面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龙啸声。
强烈的战斗波动席卷四方。
许源走到窗口,朝外望去,只见那头名为惊蛰的蛟龙在天空中与一道黑色身影来回搏杀。
“万物归一会!竟敢找我的麻烦,我要灭了你们的老巢!”
惊蛰口吐人言,突然朝许源这个方向冲来。
它俯冲而下,张口吐出一团数十米宽的烈焰。
“……你大爷的。”
许源怒喝一声,撞破玻璃,飞落在外面的街道上。
烈焰及身——
“收——退出!”
一瞬。
那辆帅气威猛的黑色越野车被他收进腰包。
然后——
整个世界迅速收缩、坍塌、消失。
一切如狂风般呼啸而去。
许源喘了口气,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家里的客厅中,一切静谧而安宁。
特么的。
好险!
要是为了一辆车而死在训练中,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龙太恶劣了。
下次还卖它。
许源摇摇头,神念朝腰包里一探。
车是收回来了。
后面想个办法卖了吧。
换成钱,钱换成黄金,黄金换金币——
又可以去刷噩梦赛了。
完美。
许源给自己倒了杯水,在沙发上坐下,慢慢喝着。
忽然。
他问道:
“为什么每次进去都不一样?”
空白纸条从身体里飞出来,在他面前展开,浮现出一行行小字:
“你可以把‘能力’看做是一颗大树。”
“每一场训练赛,便是大树上的一片树叶。”
“看上去,每一场训练赛都是一样的‘树叶’,但实际上没有任何两片‘树叶’是相同的。”
“所以你会觉得每次都不同。”
许源沉默数息,这才说道:
“以前……我是不太赞同当个‘刷子’的……”
“什么是‘刷子’?”纸条问。
“在各种游戏里,一些怪物被干掉后,掉落的宝物是随机的。”
“为了获得某个指定的宝物,你不得不一次次地进入游戏,一遍又一遍打怪物,直到你获得指定的宝物为止。”
“又或是一遍又一遍去做什么事,只为积累财富。”
“或者纯粹为了升级。”
许源解释道。
纸条在半空飞了一圈,又回到他面前:
“你为什么不理解这件事?”
“以前觉得无聊、没必要,现在体会到了生活的苦——毕竟我还没摆脱被剑钉在大桥上的结局,不是吗?”许源说。
“那再刷一场?”纸条上又浮现小字,问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许源说。
——每次进入噩梦级训练赛,要支付1金。
只要刷比赛的收获大于1金——
自己就是赚的!
既然如此,何不一直刷刷刷,把实力搞起来,把装备搞起来,说不定还能把地位搞起来!
原来这里是刷子的天下啊!
这还质疑个毛线,还不赶紧理解并成为刷子?
许源立刻就要再开一场,忽然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
啧。
艺人。
就是有点忙。
但是你不能影响我训练!
“喂,鸭哥,什么事?”许源声音严肃地问。
翟青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儿:
“刚才你那场直播挺帅的嘛,我看见你最后拿着树枝指向三人,这一幕已经爆了。”
“很多女生说要嫁给你呢。”
拍马屁也不能影响我训练。
“好说,到底什么事?”许源问。
“一家炼器集团关注了你,想为你提供剑器——说白了就是请你做代言。”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你就说一句‘终于不用拿着树枝跟人打架了’就行。”
“酬劳?”
“80万,税后,要不要现在来签约?”
80!
万!
你敢信?
艺人这么能赚的嘛?
我辛辛苦苦冒着快被龙烧死的危险,才搞了一辆车,还不一定能卖这个价格!
……训练赛也不是那么重要,我可以晚一点再开。
许源笑起来,声音里透着一股刚才没有的热情:
“我每常说,鸭哥就是照顾我们这些新人,您等着,我一会儿就到。”
“好,快来啊,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