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灾深重,尊者示法。”
“尔等有何问题,皆可速速道来,开始!”
很快就有人站起来,行礼道:“我们确实已经开始用法阵对抗鬼物,但效果参差不齐,有时能保命,有时又被鬼物破掉。”
“这到底是为什么?”
“还请尊者慈悲,开示一二。”
莲花台上,那位尊者开始解释:
“鬼物者,属阴,属水,善用冰、风二法,土、木亦属其操控范畴;”
“一般法阵虽然能抵御鬼物,但若蕴含了这些五行属性,被其破掉的概率就会大增。”
“所以你会看到不少法阵被破,人被鬼物吞噬。”
“当然,如果鬼物太强大,法阵级别太低,那么随时都会被鬼物攻破。”
下面一阵骚动。
又有人问:
“什么样的法阵最能抵抗鬼物?”
尊者道:
“火毁一切,雷诛邪。”
许源静静听着。
忽然。
一切化为黑暗。
他听到耳边有一道女声响起:
“该您说了,客人!”
“客人?”
“您怎么了?”
许源猛然回过神。
他发现自己依然坐在吧台前。
四周黑暗。
茜茜站在吧台后,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有些好奇,又有些警惕。
嘶——
回来了。
那是前世的记忆,遇到事儿了才会触发。
就好像是一个解压缩包,每获得一段密码,就解压缩一段儿。
“请给我一杯水。”
许源道。
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许源一口气喝了大半,才逐渐摆脱了口干舌燥的状态。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
“这城市的下面是一个怪物,它张着嘴,用舌头顶着万千尸体,托住了城市。”
“——这是一个隔绝一切的术,城市被封印其中。”
“谁都逃不掉。”
茜茜还没说话,那只鹦鹉已经跳起来,大声叫道:
“完蛋啦!所有人都要完蛋啦!”
“闭嘴。”茜茜伸手拍了下鹦鹉,思索数息,问道:
“你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我下去看过一次。”许源道。
茜茜直勾勾看着他,说:
“防御大阵已经开了,最能保命的其实是躲在城中,远离人烟稀少之处。”
“现在你却说城市被怪物——含在口中?”
“千真万确。”许源道。
茜茜伸手从虚无中抓出一张符,对着符箓说道:
“找个行动最快的,去看看城市下面——从城墙过去。”
“最好别去!我本不应该说这话,但那家伙真的很危险。”许源说。
“我们知道怎么保护自己。”茜茜说。
“下面先是泥土层,然后是尸体层,最后才是那个怪物——它附近有巡逻的,而且它也能感知到你们——我就被它下了一个诅咒。”
许源飞快说道。
茜茜立刻对着符箓说:“计划有变,不要派人,派个傀儡或人偶去查探情况即可。”
符箓上的一个个符文亮了下。
——似乎对面回应了她。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两人都在静静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
符箓上突然亮起急促的光芒。
茜茜耳朵凑上去,听了一阵,点头道:
“行,我明白了。”
她收起符箓,再次望向许源,眼神变得柔和多了:
“幸亏你多叮嘱了几句,我们没有损失人手。”
“傀儡?”许源问。
“对,傀儡毁灭前传回了影像,已基本确认你说的是真的。”茜茜说。
“那就好。”许源道。
安静了一下。
那张符箓上产生了许多繁复的变化。
好一会儿,茜茜才开口道:
“这个情报的价值,远超过我所支付的情报——你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我,是想让我们做些什么?”
许源微怔,继而冷笑。
看不起谁呢。
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只是出于基本的人道主义,以及对每个人的慈悲,并且我对你们没有任何要求。”
他大义凛然地说。
咚。
一个钱袋子放在桌上。
“地下世界的几位头领的一点小小心意。”茜茜说。
许源看看她,又看看那钱袋子。
“我不会——”
他笑起来,正要把话说完,却见钱袋子上跳出来两行悬浮的微光小字:
“等价货币。”
“可兑换为金币。”
……能兑换金币啊。
金币是自己的立身之本,无论是打训练赛,还是商店买东西,又或进一步升级斗具“不长眼”——
都需要金币。
“我从来不会拒绝别人的真心和好意,我是个知情识趣的人。”
许源毅然然接过钱袋,朝腰包里一收。
哗啦——
一阵清脆的金属声响。
“当前金币总数上升至180枚。”
你们这些朋友我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