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朱由检的审美跟赵诚明不同,所以田贵妃那里放着这么个美人却从未碰过她。
然后赵诚明才去找朱慈焕算账。
赵诚明将他叫来。
朱慈焕开心道:“叔父,还有玩具么?”
赵诚明却板着脸:“朱慈,你干的好事。”
赵诚明是什么人?
别说小孩子,只要他脸色一沉,成年人见了心里也打怵。
朱慈焕泪珠子立马掉出来:“你凶我,我要父皇教训你……”
赵诚明面无表情将他抄了起来,举在面前问:“你,让你父皇教训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再说。”
王瑞芬在不远处看的有些心疼。
朱慈焕吓傻了,急忙服软:“叔父,我错了。”
然后开始哭。
赵诚明将他抱在怀里,掏出一个能上弦的青蛙放在地上,拧了几下后,青蛙开始跳动。
朱慈焕注意力瞬间被吸引,挣扎着想要伸手去够。
赵诚明却起身,抱着他在后面跟着青蛙。
青蛙跳到了墙根上,碰壁后肚皮朝天。
朱慈焕嘎嘎笑出声来。
赵诚明等青蛙不动了,从地上捡起来,吹了吹浮尘说:“我听说你今天用我的名头欺负别人?”
“我……”朱慈焕语塞:“他前些天欺负我。”
赵诚明脸色缓和,没有继续训斥:“如果你只知道欺负别人,大家虽然怕你,却不会敬你。长此以往,他们不喜欢跟你玩耍。而且有什么事都背着你商量。你愿意看见这种情况么?”
朱慈焕想了想,吃了一惊:“叔父,那我该如何让他们敬我?”
赵诚明说:“如果你只欺负别人,别人只怕你不敬你;如果你只给好处,别人只敬你不怕你。你必须让别人对你又敬又畏,这样大家愿意跟你共处,还不会欺负到你头上。”
朱慈焕听不太懂。
赵诚明说:“这青蛙好玩么?”
“好玩。”
赵诚明将青蛙塞进他小手里:“你拿着青蛙去找他们,主动给他们玩。这样他们就不会记恨你,因为人都是记吃不记打。但是你毕竟欺负过他们,他们也不敢再欺负你了。这就做到了让他们敬畏你。方法就是懂得分享。”
说罢,赵诚明将他放在地上,摸摸他的小脑袋:“去吧。”
朱慈焕拿着青蛙兴匆匆的往前院跑去。
“慢些,别摔了……”王瑞芬在后面喊。
赵诚明拽住她:“别管了,大门有王树敏看着,他不会跑出府的。”
王瑞芬复杂的看了赵诚明一眼:“在宫里,五皇子的老师不会教他这些。”
赵诚明不屑道:“说他们是腐儒,可一肚子蝇营狗苟;说他们小人,他们偏偏满口道德文章。那些狗一样的东西,能教什么?”
王瑞芬想了想,展颜一笑。
至少现在朱慈焕健康,快乐。
可以想象,在赵诚明身边长大,朱慈焕不会缺了男子气概。
或许将来还有希望能成为一个能文能武的美男子。
赵诚明说:“这几天你准备一下,收拾行囊。不要带太多东西,我早就在登州派了匠作,到时候要么采买要么重新打造。”
“知道了。”王瑞芬拉长音。
她声音清脆好听如珠玉落盘,此时心神放松之下更带着一股慵懒。
她背对赵诚明摇曳离开,纤腰盈盈一握,腰臀比惊人。
赵诚明忽然心猿意马。
很多人劝他娶妻生子。
毕竟此时人重传承,没传承会让人感觉像是无根浮萍。
可赵诚明知道,早晚他要带兵四处打仗,可能一打就是几年。
等硝烟散尽,等战火熄灭,还不知道是什么年月。
有了家眷也就有了软肋。
况且女人会让男人内心变柔软。
赵诚明摇摇头,甩掉念头,去吃饭。
饭后消化完锻炼,消磨旺盛的精力。
……
朱以派兴奋的整夜睡不着。
他亲自策划了一场针对赵诚明的“围剿”。
这次围剿之下,赵诚明不可能幸存。
即便让他侥幸活下去,恐怕也在汶上县待不下去了。
或许赵诚明的金银财富能运走,但他建的宅子、田产、产业挪不走。
朱以派不知道赵诚明有多少田。
但按照此时有钱有势的人的尿性,想来应当侵吞不少田产吧?
还有明艺当铺,明艺精品店,还有那路旁密密麻麻的宅子,听说许多人只是交了首付,还没交尾款。
或许……到时候都便宜了鲁府。
朱以派在思考,他能不能吞的下这么大一笔财富?
显然不行。
还是要联合孔家。
汶上孔势力很大。
既然他告诉了朱大典,朱大典说不得也要参合一脚。
还有济宁的杨家等,都可以引为奥援。
毕竟杨士聪如今教太子读书,未来一片光明。
至于刘泽清?
刘泽清就算了,不过一个武夫罢了,但可以利用一下他。
朱以派成天想这些事,兴奋的不能自已。
所以陈良铮说的没错,他们还有敌人,敌人从未消失。
一旦赵诚明离开,这些势力会聚集在一起,企图颠覆赵诚明建立的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