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百万，包含以下几部分：第一，杨玉莹小姐两年的独家肖像授权。第二，由我方量身定制一首广告主题曲，并由杨玉莹小姐演唱和出演MV。这首歌的旋律必然达到流行金曲的传唱度，跟果奶能完美契合，。第三，基于这首歌曲，拍摄高水准的广告片和MV，由我公司顶尖团队操刀，确保艺术质量和传播效果。”
宗庆厚沉思。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宗总，您请杨玉莹，她能用最甜美的声音，唱出对您产品的喜爱。这首歌会随着广告，进入千家万户，进入校园，成为流行语。它的后续传播价值和对于品牌年轻化形象的塑造，远远超过一张静态的明星脸。”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娃哈哈方面的人员都在消化这番话。
“概念不错。”宗庆后缓缓开口，“但四百万，风险太大。一首歌能不能红，广告效果能不能达到预期，都是未知数。娃哈哈的钱，每一分都要花在看得见回报的地方。”
“我完全理解宗总的顾虑。”方远似乎早有准备，“所以，我们也可以换一种更稳妥、更体现信心的合作方式。”
“什么方式？”
“两百万现金，签约即付。另外两百万，作为效果对赌尾款。”方远说道，
“我们可以共同设定几个客观、可量化的市场指标。比如，在广告投放核心周期结束后，娃哈哈果奶在重点城市的销量同比增长率、在目标年龄层消费者中的品牌认知度提升数据、以及那首广告主题曲在主流广播电台的点播率或流行榜单排名。
只要达到我们事先约定的门槛，尾款两百万自动支付。如果效果远超预期，”方远笑了笑，“或许宗总下次推新品，还会优先考虑我们。如果效果不达预期，尾款我们可以酌情减免甚至放弃。”
这个方案一出，连宗庆后都微微动容。这不仅仅是价格谈判了，这是对方远自身策划能力和杨玉莹市场号召力的极端自信。将一半的酬劳与实实在在的市场表现捆绑，等于把星火自身的利益和娃哈哈广告的效果彻底绑在了同一辆战车上。
风险共担，利益共享。而且先期支付的现金压力大减。
宗庆后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方远从容自信的脸和杨玉莹温婉微笑的面容之间扫过。
“方老板，”宗庆后严肃的脸上有了一丝欣赏，“你比传闻中，更有意思。这个对赌方案，细节可以谈。但那首歌……”
“歌的小样，一周之内，可以送到您办公室。”方远立刻接上，“保证旋律入耳，歌词点题。”
“好！”宗庆后拍板，“就按这个对赌的思路，让下面的人具体去谈条款、定指标。歌，我先听。方老板，我欣赏有自信也有办法的年轻人。希望这次，你我都能赚到。”
方远和杨玉莹参加了了晚宴以后，回到了娃哈哈方面安排的酒店。
房间位于西湖边，视野极佳。进了房间杨玉莹几乎是立刻就卸下了保持了一天的完美的职业微笑，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呼……可算结束了。跟宗老板说话，比连开三场演唱会还累人。”
方远上前，想抱住她。
“别，我们俩可是‘非常默契、彼此成就的专业关系’的战友呢，这样不合适。”杨玉莹声音依然甜美，但是有点酸溜溜的。
显然，她也看到了那篇专访。
方远不顾她略作挣扎的架势，依然搂住了她：“怎么了？我能怎么说？我说我们俩感情好得很，如胶似漆？你事业还要不要了？”
杨玉莹差点脱口而出“不要就不要了”，但是略作权衡，还是闷闷说道：“怎么说都是你有理。你今天怎么这么大胆子，销量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我觉得你报价歌260万左右能成功的。万一那首歌……大家不喜欢呢？或者广告效果没那么好呢？”
方远看着她清丽的脸，笑道：“《酸酸甜甜就是你》。”
杨玉莹一愣，以为他在调侃自己，撒娇道：“快说啊，方老板，我太久没新歌了。”
“说了啊！”
“什么？”
“《酸酸甜甜就是你》，当然，你唱的时候把‘你’换成‘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杨玉莹一时没绕过来。
方远一笑，起身从公文包里掏出纸笔，就着台灯，写下了歌词。
杨玉莹在他身后，小声地读着。
“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
每一天对于我都非常新鲜。
我挑剔的味觉，
有最独特的区别。”
杨玉莹的眼睛亮了，歌词好像很符合她的歌路哎？
而且，自己好久没唱这种纯正的甜味歌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