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陈墨就接到了小糖人公司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制片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
“陈墨老师，经过导演组和制片方的讨论，我们一致认为您非常适合林杨这个角色。
如果您这边没问题的话，今天下午两点可以来公司签约吗？”
陈墨看了眼日程表，下午正好空闲：
“可以，准时到。”
“好的！那下午见。”
挂了电话，陈墨给王丽华发了条消息：
“小糖人那边通知下午签约，你跟我一起去。”
“收到。”
下午一点五十，陈墨和王丽华准时出现在小糖人公司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着三个人。
制片人、导演沙莫，还有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公司的法务。
“陈墨老师来了，请坐。”
制片人热情地招呼，“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法务总监，张律师。”
“张律师好。”陈墨点头致意。
双方寒暄几句后，张律师将一份合同推到陈墨面前：
“陈墨老师，这是《你好，旧时光》演员聘用合同，请您过目。”
陈墨接过合同，并没有立刻递给旁边的王丽华，而是自己先翻看起来。
在【法律精通】词条的作用下，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在他眼中变得清晰易懂。
他快速浏览着，手指在几处条款上轻轻点了点。
“这里，”
他指着其中一条，“宣传义务里写着‘需配合剧组进行不少于五次的宣传活动’，这个‘宣传活动’的定义太模糊了。
是线上直播、媒体采访，还是线下路演？”
张律师愣了一下，像这种制式合同，肯定有些条款会更有利于制作方：
“这个……一般我们都是这么写的，具体安排拍摄期间再协商。”
“那就应该写‘具体宣传安排由双方协商确定’。”
陈墨说得很平静，但语气不容置疑，
“否则如果剧组要求我连续五天跑五个城市的路演，我也必须配合吗？”
沙莫导演和制片人对视一眼，制片人点点头：
“可以修改。”
陈墨继续往下翻，又指出来几条条款，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还有这里……”
沙莫导演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了：
“陈墨，你还懂法律？”
“略懂一点，毕竟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
听到这话，大家都被逗笑了。
最后，谈到片酬。
制片人报了个数字：
“三百二十万，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预算了。”
一旁的王丽华开口了：
“沙导，制片，我理解剧组的预算有限。但陈墨现在的市场价，一部戏的片酬应该在四百万以上。”
她顿了顿，继续说：“不过陈墨确实很喜欢林杨这个角色，也很期待和沙导、兰笛的合作。
所以我们可以让步，三百八十万，这是我们的底线。”
制片人听到这话，还是皱眉：
“三百八十万……确实超出预算了。最多三百五十万，真的不能再多了。”
毕竟青春校园剧的制作成本本来就有限，演员片酬占比不能太高。
“三百五十万……”
王丽华思考了一下，然后看向沙莫导演，
“沙导，您觉得呢？”
沙莫导演也有点为难，过了半响说：
“这样吧，三百五十万是基础片酬，但如果剧播出后口碑和热度达到一定标准，我们可以给一个额外的奖金。具体标准我们可以写在补充条款里。”
这个提议倒是很公平。
王丽华看向陈墨，陈墨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