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把包裹着南明离火剑的那丸神泥取出来。
这中央戊己土不就有了嘛!
他将神泥施法炼化,安置在全岛的正中心,令其化作黄光渗入地面,在上面修建一座高台,再把一座楼阁挪过来立在台上。
最后,又取出禹鼎,置于楼阁顶层。
禹鼎是大禹治水的至宝,其虽然属金,但大禹炼制的时候加入了不少息壤,以土养金,土来镇水,金来制妖。
里面的妖魂虽然都被管明晦取出,置于玄阴聚兽幡之上,但这宝贝本身的威力灵效可是丝毫未减。
管明晦将其跟下方神泥的土气相互连通,再用它泄火制水,平衡其他四行。
玄阴真水本来总要去跟丙火灵蛇大战一番,仗着自己的量大,想要胡作非为,泛滥成灾,过去一直靠管明晦的法力和意志压制。
这回有了中央真土压制,它便老实了不少。
玄阴真水老老实实去滋养东方甲乙木,使得东边的花树药草越发茂盛,生出来的木气再去南方生火。
丙火灵蛇这次吃了不少太阳真火,再吞了木气去助涨土气,土气生金,金气生水,最后让玄阴真水水势增长。
如此形成一个正向循环,越生越多,可谓是,日取一毫,万世不竭。
不过,管明晦觉得一毫太少,一个月都生不出一滴真水,一朵真火,根本不够用的!
除了金木二行太过单薄,中央戊己土也很薄弱。
管明晦想着,要增加土气,还得找别的神泥玉石等补充。
他所知的,西昆仑大雄宝库里面也有一丸功德神泥,但那个也很难开,现在还拿不到。
幻波池里面也有,那里面的五行镇物都可以拿来,现在也不能去。
他一边从记忆中搜寻,一边掐指推算,突然间灵光一闪:万花山长春仙府的核心本体,好像就是一块巨大的灵玉!要是能把那东西弄过来,不但土气充足,还能温养自己的万年灵玉!
自己杀了长春真人,跟长春夫人成了死仇,确实也不应该斩草留根。
正好这时候相关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没人顾及到他,可以速去速回。
他又推算了一番,把鄢什和崔树叫过来,让他们守好家:“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快则一日,慢则三天,你们要小心谨慎,千万把我说的话记牢,不可自作聪明,任意更改,必须完全照着我说的去做。不然等我回来以后,你们若是坏了我的事,可别怪我不讲师门情面,请你们上幡!”
鄢什吓得一哆嗦,他是深知这位大师兄是如何的凶狠残忍,暴虐恐怖的,可以说是没有半点人性!
这回重生之后,看上去与人说话和颜悦色,和蔼可亲,但骨子里的凶残是不会变的。
他过去一直笼罩在大师兄的淫威之下,这会勾起了昔日的恐怖记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赌咒发誓:“小弟虽然无知无能,但也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师兄神通广大,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师兄不管吩咐什么事,小弟肯定全力去做,即便力有未逮,将命拼上,也不敢有丝毫偷奸耍滑,请师兄放心!”
当师父的都跪下了,崔树也赶忙在师父后面跪下。
对于这位大师伯,他是很有好感的,想要多亲近,但师父不止一次地警告他,没事不许靠近师伯!跟师伯说的每句话都要字斟句酌,三思而后说。
还跟他讲了师伯当年许许多多凶残可怖的过往。
他虽然不知道大师伯为何突然急言令色,可看师父吓成那样,他的脸色也变白了,浑身冷汗如浆。
管明晦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警告把师徒两个吓成这样,但不严厉不行,自己警告过别人的话,从来没有被完全执行过。
“我走以后,会有几拨人来要杀凌雪鸿,因她如今劫数爆发,昔日的仇家都要趁她背运来取她性命。
你全部都要给我拦下,不许他们杀凌雪鸿,别的人都好打法,见了我的玄阴幡便会知难而退。
唯有东海双身教一对残废比较厉害,他们身残心也残,性情扭曲,不是妖魔胜似妖魔。你不要跟他们争执分辨。
他们说什么也不要听,不要回应,只让他们上岛去破我那玄阴炼魂阵,只说如能破阵,便可去杀凌雪鸿。
若破不了,就请离开,六十年后再算总账。他们若是进去破阵最好,若不破阵,设法强攻搞破坏,便用这三阳神雷打他们。”
管明晦把从磨球岛离珠宫取来的三阳神雷取了两颗交到崔树手里:“让你师父正面对敌,你趁他们不备,绕到千里之外,他们身心俱残,若来攻岛,肉身肯定放在那边的荒岛之上,用这两颗雷珠把他们的肉身连同护体神魔一起炸碎即可。”
鄢什知道双身教,听说他们要来,心中一惊,随即听到大师兄已经给安排得明明白白,这才放心。
“还有林间那只狐狸,也不必理她,等她办完事以后,自会离开,一切都让杨鲤去应对。”
崔树担心问道:“她不会杀了杨师弟吧?”
“不会,她会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