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果是道家最有名的灵药,虽然稀少,但整个世界也得有个七八株,阳阿老人的雪浪岛上就有一株,但是他那个只有千年气候,长得又细又矮,长得跟个大些的蒿草似的。
他那株朱果树五年一开花五年一结果,比莽苍山那个还要小,莽苍山那个要三十年才能熟一次。
管明晦这株要五百年结果一次,有数万年的树龄,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那树干比阳阿老人的腰都粗,上面的果实比阳阿老人的脑袋都大!
这样的朱果拿来炼制坎离丹,作为主药,能节省至少二十年的炼药时间!
这么好的灵药怎么就落到一个左道之中的妖尸手里了呢!
就在阳阿老人心中羡慕惋惜的时候,管明晦已经把六长老转移到人幡那套阵法里面,再把整个岛屿收回青蜃瓶里面。
他飞回到阳阿老人面前:“道友,你怎么既不帮我围堵那西极教的长老,也把向西北方投送火山灰的法术给停了?我看刚才那人对你的态度有些不一样?神情言语之中仿佛跟你认识?甚至有什么勾结?难不成你们已经暗中联合到一起准备害我?”
他声音越说越沉,一连串反问,身上杀气越来越浓。
阳阿老人心惊肉跳:“道友误会了,我们两个既然在南海共同发誓,我帮助你收取真水真火,然后你把九火神烬借给我,咱们便已经达成了攻守同盟,形同修行路上的道侣,我怎么能帮着他们来算计你呢?”
管明晦又转了一副笑脸:“我就知道道友不会背叛我,适才跟你开玩笑,不要在意。”
他又看向西北玄姥岭的方向:“你把火山灰还有下面的地极真火多抽上来一些,把更大量的给他送过去,逼着他们再派人过来。”
阳阿老人也没有别的办法,心里面一百个不愿意,也还是只能照做,手掐灵诀,施展太清仙法,使得下方的火山咕嘟咕嘟喷射出更多的灰烟以及更多的岩浆,用仙法拘着在空中形成一条长数千里,宽有二十多里的烟火长廊。
他去过玄姥岭,甚至到过玄阴凹,这回准确的把炽热的灰烟投送过去,误差连一丈都没有,几乎直接怼到宗多拿的脸上!
宗多拿还坐在大禹留下的莲花台上无法离开,见西南方送来的灰烟越来越多,心中焦急:“六师弟恐怕凶多吉少,那妖尸太过厉害,阳阿老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应该跟那华瑶崧一样,也是妖尸的走狗!”
“我去一趟!”二长老站起身,“我带着五师弟去,六弟已经修成不死之身,此时应该已经被对方困住,至多受点伤害,性命绝对无忧,我和五弟去跟他汇合,看看能不能把那妖尸还有他的走狗杀了,将元魂擒回来,炼成神魔!”
他们算计的对方有三位高手,分别是妖尸谷辰,拿着青索剑的华瑶崧,还有后面来的阳阿老人,六长老一个人去以少打多,自然吃亏,这回再去两个,三对三,就有些胜算了。
宗多拿还是不放心,让三长老也跟着一起去:“你们速战速决,我总感觉今天心神不宁,仿佛要有劫数到来,你们救回五师弟以后,如果不能战胜他们也要赶紧回来,千万不要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三位长老听完觉得有理,于是一起起身飞向西南。
管明晦遥望见这次对方一口气来了三个人,于是跟阳阿老人说:“他们几乎倾巢而出,你一定要把他们拖住,我直接去打他们的老巢,把另外那一半玄阴真水和九火神烬拿回来!”
他说完也不等阳阿老人同意,合身化作一股黑烟,钻进了大海里,这是他炼成玄阴黑眚元气之后新解锁的法术,黑烟入水,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几下便彻底融入水中,消失不见。
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玄阴凹下面的深潭底部。
当日他就是从这里离开的,如今又重新返回来。
潭中已经不再是玄阴真水,而是天一真水混合了这段时间生发和吸收来的水气。
他用左手掐诀,指尖散发出黑眚元炁,散逸到潭水之中,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整潭的水已经被他炼化,相当于他的法宝。
当然跟真正的法宝无法相提并论,但已经能被他随心所欲的操控。
他左手指尖飞出五股黑气,连接在水里,这些水都躁动起来,形成一颗颗的水球,水球置于水中,肉眼无法得见,但却真实存在,并且越生越多。
那潭底距离地面有好几千丈,他分开潭水向上飞去,看到这里已经有一群人在跟宗多拿斗法。
正是火行者那一帮少阳门徒!
他们这伙人也是福大命大,由于飞行速度远远赶不上霹雳震光遁法,用尽全力飞来,想要追赶在“司空湛”后面,结果紧赶慢赶,正好赶在另外三位长老离开的时候他们到达。
直接杀来玄阴凹,西极教由于基凡都被杀,玄姥岭周围山崩地裂成为废墟,教中弟子都退到了千里之外,正好被他们钻了空子,到了这里发现只有宗多拿一个孤家寡人,于是立即发动了攻击。
他们这些人也都是散仙修为,有的只是练成了三四转的内丹,拿到别处去算是正经的剑仙高手,可是摆在宗多拿这位西极教首席大长老面前就有些不够看。
不过他们的战斗能力跟他们的功力没有直接关系,因为他们放出来的各种雷珠全都是事前炼好的,相当于把自己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积累,一股脑全部拿出来狠狠的砸向敌人。
宗多拿虽然也算神通广大,可身体和元神被迫要留在莲花台上,不但无法移动,还有好多法术施展不出,在被他们一通狂轰滥炸,竟然无法在短时间内将他们快速杀死。
少阳门徒这次总共来了十二人,大师兄火行者带头放出烈火神珠,狂发诸天神火,五火行者则摇动管明晦给他们的十面烈火旗,把那霹雳烈火不要钱似的疯狂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