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输给了红牛的战术,也输给了自己的保守。】
2022年10月,铃鹿赛道的一场大暴雨中。
红牛车手维斯塔潘提前四站卫冕,锁定了年度车手总冠军。
中国车手周冠宇也在比赛的最后阶段,利用新轮胎的优势跑出了1分44秒441的生涯首个全场最快圈速。
而对于法拉利来说,铃鹿大奖赛本可以取得一场胜利。
排位赛时,勒克莱尔与赛恩斯双车跻身前三,对获得杆位的维斯塔潘形成了夹击之势。
而且法拉利车型的设计,使得其拥有足够的下压力与稳定性,与铃鹿赛道的特性相适配。
但到了最后,再一次不出粉丝们所料,糟糕的策略组将铃鹿大奖赛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
因为刚举办过铃鹿大奖赛,酒吧内还聚集了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F1车迷,在看完比赛之后选择留在了日本玩上几天。
两个带着法拉利车队鸭舌帽的男人坐在卡座上,面带忧郁地一起喝着酒。
这并不稀奇,酒吧里能笑得出来的,恐怕也就只有维斯塔潘的粉丝,还有周冠宇的粉丝了。
法拉利的粉丝经历了如此一个高开低走的赛季,能笑得出来才怪。
但这两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对比赛的失败有着更深刻的体会。
文英恒撇了一眼斜对面那女人摆在桌子上的车钥匙,比起对面那中年人的啰嗦,他还是对那女人的川崎摩托车更感兴趣。
那女人面容清秀,但戴着厚厚的眼镜片,似乎视力不是很好,看起来又不像是骑仿赛摩托的人。
她捧着一杯不知道是酒还是饮料的东西和几个朋友边喝边聊,偶尔向文英恒这边看过来。
对于成为人群中的焦点这件事,文英恒早就习惯了,所以也不在乎那女人时不时看过来的眼神。
他重新看向了恩里克这张粗糙的白脸,最后又挪了开来——文英恒不想闲着没事虐待自己的眼睛。
“糟糕的进站选择、近乎弱智一般的轮胎管理,还有赛恩斯那个傻……”
引擎工程师恩里克给对面的年轻男人倒了杯饮料,神色带着几分愤愤不平:
“我们都尽力了,SF-75很完美,比诺托作为技术总监也很优秀,但他不适合当领队。”
坐在恩里克对面的文英恒为难地笑了笑,他刚加入法拉利成为随队工程师不到两年,人微言轻,哪里像对面的动力单元总监那样敢大声蛐蛐比诺托和策略组。
“恩里克,我敬你一杯。”
文英恒的杯子里是果汁,他不喜欢喝酒,团队里的大哥们也从来不压着他喝酒。
毕竟是赛车车队,没那么提倡酒文化,不喜欢喝酒也正常。
而且因为是研发团队里年纪最小的,大家也都会格外照顾他,去哪都会带着文英恒玩。
当然,也有不少人是抱着想借文英恒这张脸混进卡颜局,从而搭讪美女的目的才带他玩的。
“不聊赛车了,我晚点带你去见识一下日本的美妙。两年没来日本了,不知道星野园小姐还在不在……”
恩里克知道文英恒不想再聊和任何与赛车有关的话题了,这个年轻人花在SF-75上的心血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在恩里克朴素的认知里,如果男人的话题一共就那么几个——车子、票子和……
既然赛车已经短暂地成为禁忌话题了,而对面这个公子哥又不缺钱,那么能让人产生共鸣的话题也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F1作为一项全世界到处飞的比赛项目,其实不只是车手,很多随队的工作人员在各地也都有着自己的门路来:释放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