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看文林cp多一些。”文英恒走近白知宪，轻轻撞了一下她的书包，里面叮当作响。
他的语气低沉了一些下来，眼神里透着点玩味的神色，不像是调侃，更像是在细细品尝女孩脸上漾开来的红酒。
“还、还好吧……女孩子一般都会喜欢比较主动的男孩子啦，这也很正常。如果是年长一些的，可能会喜欢林文cp会多一些。”
文英恒哦了一声，伸手勾住背包上的提手，白知宪脚步一顿，向后栽倒，正好仰在了文英恒的怀里。
“前面是红灯，有车过去，今天第二次了。”
“城南市的红绿灯怎么那么多……”
白知宪嘀咕着站起身，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土里。
如果这种情节发生在电视剧里，估计要配上一首浪漫的插曲，然后视角在女主慌张又绯红的脸颊，与男主淡定高冷的神色间来个慢镜头的穿插。
只可惜一点也不浪漫，丢死脸了……
这根本不是让人能享受的起来的亲昵。
文英恒并没有问她更喜欢哪一个版本的自己，结果她直接一波把自己的偏好全部交代了出去。
这世界上还有比你白知宪更傻更好骗的女孩嘛？
白知宪闷头走着，忽然一个路人朝着两人招了招手，她直勾勾地看着白知宪，女孩开始后悔自己没戴口罩，下意识地把退到文英恒身后，把半张脸藏在了他的肩膀后面。
文英恒知道是有人认出白知宪了，便也主动挡住了她，让白知宪有时间戴口罩。
“我是你的粉丝——”
那路人约莫三十几岁，欣喜地上前，接着来到文英恒面前：
“文教授，我是你的粉丝，我们可以合照吗？”
“啊？我？”
他有些惊讶，微微弯下腰配合路人合照：
“您也看《财经访谈》嘛？”
“呃……”路人拍完照把手机收了起来，稍有些尴尬：“听过那个节目。”
“哦，播客上也常有转载引用。”
所以文教授你和林娜琏是？
路人有些犹豫，但看到躲在后边不敢露面的白知宪后，还是没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总要给自己留些幻想的空间。
最终她还是没有多问，白知宪一直躲在文英恒身后等那人走远了，这才露出头来：
“果然我的知名度还是太低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欧巴，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就好，我查过路线的。”
白知宪摆了摆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地铁站，她告别后走了没几步，又扭头回来喊住了文英恒：
“还有……”
“怎么了？”
“看cp文只是消遣，我是个比较喜欢现实世界的人。”
“之前是逗逗你的，我不在意呀。”
“我很在意……拜拜！”
白知宪扭头就走，或者说是可以跑了，她固然很喜欢书里那个有掌控欲又积极主动的文英恒，但那都是假的。
或者说她已经理不清到底什么是喜欢了，就是想离得近一些，再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