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按照血条比例扣的那种,无视护盾和血条厚度。
“女孩子之间聊的话题可比你想象的要刺激多了。你们第一次就是玩的这种高难度版本吧?当时一开始是不是也不太顺利?连枪口都找不到。”
“有没有可能她就是骗你的呢?”
“可是我就是会信啊、”她忽的往后一坐,挺直身体,扬起脑袋,牙齿轻轻咬住他下巴处的些许胡茬。
发力。
很疼。
“刘知珉的身材很好吧?你会不会私下里比较我和她的身材?她一看就是那种身体很软很软的女孩子吧?摸起来手感怎么样?连我都很好奇呢。”
智秀对门内发生的事情也有些好奇。
她听说周子瑜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住在这栋公寓,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Twice不是在续约的关键档口吗?这时候她们团无论是谁都不想在签约前的时间闹出什么事情吧?
有了把柄在公司手上,谈合同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地处于劣势。
于是智秀通过工作室某个以前在报社工作过的员工,给他曾经供职过的报社发了一封匿名的邮件。
她希望通过狗仔来倒逼子瑜收敛一点,至少不要天天都往这里跑,甚至住在这就不走了。
只是昨天晚上,智秀在小区里遛狗的时候,“意外”遇见了喝了点酒的文英恒,被他拉着一起进了楼。
其实她是想观察一下到底有没有狗仔按照爆料消息过来取证的,所以才在小区里多溜了那么几圈。
都说终日打鹰,难免被鹰啄了眼睛,可智秀才是第一次猎鹰,结果就打中了自己。
她觉得这件事还是尽早和文英恒坦白来得好,做错事就要认,但怎么认也是有技巧的。
她当然要承认自己和狗仔来楼下蹲守这件事有关,但又不会全盘吐露真相。按照智秀的想法,她会说,是自己这段时间没注意,进出小区的时候没有保护好隐私,不小心招来了狗仔。
只是她刚到文英恒的公寓门口,就听到隔着门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高层公寓如果没关窗户,夜里的风很大,有的时候也会吹得门窗咣咣作响。
智秀和文英恒住的是同一户型的公寓,她遇到过这种情况。
只是……这似乎只是她安慰自己的说法罢了。
她隐约能听到,隔着门有人在说话。
她凑上前去,附耳倾听,能听到文英恒模模糊糊的声音。
“我还没洗澡。”
他的语气好怪,另外,周子瑜也在家吗?
智秀瞬间就没了兴致,扭头就想走,只是另一道女声又模模糊糊地传来。
“刘知珉的身材很棒吧?”
95年生人听到这种对话哪能不明白隔着门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智秀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确定不是自己的行踪暴露了,长呼出一口气的同时,心里莫名涌出一种奇怪到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当然知道男女朋友在家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知道和就在身边发生并不相同。
前者她只要不刻意去想,其实也就暂时当做无事发生。
但后者则……
让人血压直线上升。
周子瑜怎么玩得这么变态?文英恒还配合她。
她想起了自己捆文英恒的时候,对方那百般挣扎的样子。
虽说那种玩法对方挣扎了才会更有趣。
但她为什么就遇不到文英恒百依百顺地伺候自己呢?
智秀扭头去按下电梯的上行按钮,估摸着电梯差不多快到了,女人折返回去,举起手狠狠锤了一下房门。
这下门口的动静更大了。
已经被抵在门上,攻守异形的子瑜感受到了门的那种震动。
显然不是文英恒敏感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茫然地在背后摸着,最终拍了拍文英恒的手臂:“呃唔,等下……好像真的有人在门口。”
“真的假的?”文英恒低下身子,往前走了一小步,要去看猫眼。
子瑜身下那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但她并不希望文英恒停下来,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阵红晕,身子往后顶了一下:
“有人不是更好吗?”
“是不是有人找我们有什么事?”
“有事不会打电话吗?而且都到门口了,难道不会按门铃?”
“肯定是我心理太敏感了,现在都晚上十一二点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找过来?”
“会不会是私生饭或者什么的?”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但那是不是……更加刺激了,嗯?他们喜欢的爱豆隔着门正在做那种事情。”
倒在地上的文英恒摸了摸从行李箱里被拿出来,又丢在地上的保护措施:
“已经进行到大半了,该做下防护措措施了。”
“你都知道已经开始了,还多此一举做什么保护措施啊?从一开始就没有,今晚干脆就不要了。”
“今晚?”
“嗯,今晚。”
而与此同时,警察厅的某个办公室内。
崔景秀摩挲着下巴,对着三个字沉思着。
云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