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
子瑜眯起眼睛去看文英恒的反应，更准确来说，或许，是想隐藏自己飘忽不定、闪烁的眼神。
“我给了她一个错误地址……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平淡？”
“嗯，就觉得是用用会做出来的事情。”文英恒把子瑜搂得更紧了一些。
子瑜忽得发现，或许她也需要些时间来消化这个听起来怪怪的昵称。
其实【嗡嗡嗡】也蛮好的。
“你就不觉得我在故意使坏吗？”
“写信有用的话，人类发明手机的意义是什么？”
子瑜想从文英恒的语气里解读出释然，但真的琢磨出一些释然的味道时，她又觉得很不是滋味。
又释然又耿耿于怀的感觉。
甚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比起这种捉摸不定的感觉，或许如果文英恒是纯粹地对刘知珉耿耿于怀的话，她更能接受一些。
“可是我不只做了这一件坏事。她……去洛杉矶找过你，因为我给了她假消息，所以你也碰不到她。”
“来找过我几次？”
“两次。”
“两次够干嘛？也是工作之余过来看看吧。”
“她还是对你很认真的，那时候公司里的竞争很激烈，刘知珉也是没办法。”子瑜的语气止不住地加快。
“有你认真吗？”文英恒反问了一句，随即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对：“我不是因为你对我特别认真才……是纯粹喜欢。”
“我也没想那么多啦。”
“真的？”
“至少还没来得及想这些，你先听我说。”子瑜翻转过来，坐在了文英恒的大腿上，捧起了他的脸：“我很自私，我不想她去打扰你，我想一点点把你占为己有，所以你要记得，我无论做什么，都只是想守护我们俩之间的感情。”
她的眼神灼灼。
文英恒猜不明白女朋友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的情绪变化，他只是知道，子瑜说的这些都是真心话。
“我不讨厌刘知珉，她对你而言，就是初恋。只是你们俩在长大的过程中都选择了自己的路，你知道吗？我其实很喜欢她的性格，她很好，就是有的时候有点笨。所以你不在的时候，我和她能当朋友。
但我是真的不喜欢金智秀，我觉得她性格太闷，不知道哪天肚子里会憋出一股什么坏水。包括那个安娜酱也是这样，你要远离。”
“你说的这些，我都会记在心里。”
“嗯，记在心里。”
子瑜的手指在文英恒的左胸上画着圈，许久之后，贴着文英恒的那一侧脸变得滚烫：
“其实亘亘这个名字，不是临时起意。是我想了很久的。
恒是永远的意思，是时间维度上的概念。但亘却不一样，它可以是亘古，也可以是横亘千里。
意思就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你的心都被我没收了，知道吗？”
“突然喜欢这个名字了，”文英恒轻轻啄了一口女友的脸颊：“但是也有点苦恼。”
“什么？”
“显得我很没文化。叫你土土怎么样？”
“为什么？”
“主要我还活着一天，就离不开你啊。人总不能一天到晚都飘水上或者飞天上。”
“合理，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