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即是说,在翻车后的不久,就有第三方势力抵达现场并控制住了车里的三个人,并间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这才点燃了车辆,将那三个人给灭口。
文英恒的眉头紧促在一起,他越想越觉得危险,看来这个小城镇也不是可以多待的地方,要抓紧再转移才行。
只是当他再看向智秀时,她的脸颊一阵苍白,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文英恒,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才导致那三个人被烧死在那里面?我会不会坐牢啊。”
“证据真要指向你,警方早就通缉你了。而且火那么大,能保留多少生物证据?”
文英恒搂着智秀,缓缓地拍着她的背,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俏皮和灵动,多了些深沉的东西,是身处险境的不安,还有……对他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某种笃定的占有。
“那就好……”她喃喃地念着,翻过身来,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感受着他的体温:“我信你的。”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文英恒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压在他的胸膛,能听到彼此逐渐加快的心跳声。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进自己怀里。
“智秀……”他的语气里带着警告,也带着某种压抑的渴望。
“嗯?”她应着,尾音上扬,带着点无辜的挑衅。她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下巴,像羽毛轻扫,点燃了一株无形的火苗。
他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应。他抬起手,穿过她浓密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后颈,然后抬起头,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片总是在挑战他自制力的唇瓣。
智秀只是微微僵了一瞬,便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笨拙却又大胆地迎合着他的深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
衬衫的扣子在厮磨间崩开了一颗,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文英恒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向下,抚过单薄衬衫下清晰的肩胛骨,最终停留在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文英恒……”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门……锁好了吗?”
他低喘着,抵着她的额头:“锁好……”
文英恒话未说完,智秀却拥吻上来,将他未尽的话语吞没在唇齿之间。
小旅馆的墙壁隔音效果并不好,所以……什么都要尽量安静。
烘干机不知何时停止了工作,于是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声,以及衣物摩擦床单发出的窸窣声响。
窗外,小镇依旧平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这一次之后,我们就该离开这个地方了。”文英恒提醒道:“总不能一直在这里逗留。”
“你要去……我也都只能跟着你了呀。”
“等下,好像没那个了。”
“没有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