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留了,那群人可不敢对我怎么样。我要是出事了,崔奎植也吃不了兜着走。”
崔景秀摆了摆手,回头看了一眼文英恒:
“你也早点回家睡,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上班。”
目送着小崔警官消失在电梯前,文英恒回过头来去找智秀。
奇怪,她本该在厨房洗碗的,人去哪里了?
文英恒没有和崔景秀一同下楼,自然是因为他有些话想单独和智秀说。
他的视线在客厅里也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目标。
大约是几秒钟之后,那个娇小的女人捧着一大床被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因为是那种冬天的大棉被,又肿又沉。
真有种抱着枕头溜到大人房间里想跟着一起睡觉的可怜感。
“我待会下去睡。”
“就今晚陪一晚也不可以吗?我不会打扰你。”
“我就在你楼下……”
文英恒的话音未落,视频电话便响了起来,他走了几步,将月熊赶到了阳台上拉起移门,接着坐到沙发上,将镜头对准自己和身后的白墙,这才接通。
“今天忙好了吗?”
素颜的子瑜躺在宿舍床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给文英恒打视频。
“想给你打视频,但是又怕打扰你工作。”
“刚忙完,小崔警官刚把我送回来。今天还好有她,不然我高低要和别人打一架了。”
“我正想骂你呢,真是叫人担心死了。我刚刚打电话先问过小崔关于你的情况,她说的可不是打一架这么简单。”
“就冒险这一次。”
文英恒抱歉地笑了笑,要不是有面膜遮着,恐怕子瑜的眉毛都要拧作一团了。
“我真的很生气,你现在不只是你自己的,你身上少了一根毛我都会计较。还笑!”
“我严肃一些。”
文英恒收敛了笑容。
“文英恒……要不你辞职别做了吧啊?叔叔阿姨那边的生意也需要你,我阿爸阿妈那边的生意也要有人接班。”
周子瑜从床上坐了起来,将面膜撕下扔在了垃圾桶里,一边轻轻用手拍打着剩下的精华液,一边嘴角向下:
“我就是这么说说啦,我不想你因为别人的事情而越陷越深。”
“可是我也知道,你有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你有你自己的骄傲。”
“所以你就当是我自私,牢骚抱怨两句,但是也不能当耳旁风哦,你要是真的身上少了一根汗毛……我都会很难受。”
“要不……我叫我那个族叔喊几个人过来跟着你一段时间吧。我总要为你做些什么。”
文英恒知道子瑜心里有气,也发自内心地感到抱歉。
他所想的,也是等此间事了,辞职专心去做自己的教授工作。
就算再怎么有崇高的理想,也不能把自己的安危、自己的生活给搭进去。
就算不是为了自己考虑,也要为子瑜这样身边最亲近之人考虑。
只是已经落在他手上的工作,文英恒现在已经交不出去了,和城南建筑集团、Hybe的梁子已经结上了,现在他手里还有点公职人员的权力可以让对方投鼠忌器。
等他真的辞职去当教授了,人家可能有无数种办法去报复他。
所以哪怕只是为了之后的生活着想,文英恒也要把赖上自己的这些事情给彻底处理妥当。
“就不要麻烦族叔啦,你不是和小崔警官常联系吗?思想上我谨记你的教诲,行动上我听从小崔警官的指挥,这样足够保证我的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