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个道理放之四海皆准。
文英恒索性将剩下没喝完的啤酒罐给捏在了手里,照着高速服务区工作人员的指示,跟刘知珉徒步走下了服务区,在附近找了家酒店入住。
这样也好,本来明天早上就要回城南市,省的在首尔和城南之间来回跑了。
还是和上次一样,两个单人间,挨在了一起。
只是刘知珉捏着房卡却不急着进自己的房间,在文英恒开了门之后,一个闪身便钻了进去,坐在了床上。
她“诶?!”了一声,用屁股挤压着床垫,似乎是在测试床的弹性。
除了干净一无是处的床垫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配合刘知珉那眯拢起来的笑眼,让文英恒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因为是廉价的经济性酒店,所以空间并不算特别宽敞,这时候入住也订不到多好的房间了,就算想升级房型也是有钱没地花。
他将长风衣和手提包脱下挂在了门口的挂钩上,扯开了领带,拎着板凳坐在了刘知珉的对面。
“你好像还很有精力的样子。”
刘知珉有的时候就是喜欢做一些既无意义又无厘头的搞怪事情,不过确实能逗人一笑。
轻笑过后是如潮水般涌来的疲惫,文英恒打了个哈欠,并没有想留刘知珉在房间的意思:
“好回去了吧?我洗洗澡也准备要睡了。”
“还想着和你促膝长谈一会呢。”
“谈什么?”
刘知珉的食指搭在嘴唇上,故作思索了一会:“谈恋爱?开玩笑啦,就是一时半会还不那么想一个人待着。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你洗你的澡。”
“你是不是我真的很正人君子,坐怀不乱啊?”文英恒带着几分无语地瞪了一眼刘知珉:“我待会上头了,你可是逃都逃不掉啊?”
“那你来呗……我们俩又不是没有过,正好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文英恒将常备在车里的换洗衣物从包里拿了出来,那是一件基础款的白色长袖,递给了刘知珉,并不理会她满嘴跑火车的行为:
“你没带换洗的衣服,但也别穿酒店里的睡袍,毕竟不是什么高档酒店。我一进来就感觉这里面蛮廉价的,要是没干净……”
“我拿走可就不还你了。”刘知珉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抬起眼眸看着文英恒:“有借无还哦?”
“不用你还。”文英恒抬了抬手,示意刘知珉接住:“一件长袖而已……”
他的话音尚未落下,手里的衣服便传来一阵拉扯,因为来得突然,毫无防备的文英恒顺势向前跌去,将刘知珉给扑倒。
纵使用双肘撑在床垫上,足够亲密的距离让人都能够感觉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文英恒隔着衣服,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身下有一阵柔软支撑着自己的胸口。
刘知珉咽了一口口水,伸手沓在了文英恒的腰上,试图去掀起他的衬衫。
和七年前一样,他还是一撩拨就会立马给出反馈。
他现在若说自己一点动心也没有,刘知珉不会信。
身体撒不了谎,沉重的呼吸,灼热的眼神,还有肢体语言。
这些都不会说谎。
“如果我们今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