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我妈去庙里求来的,戴上能保平安,喏,反正迟早要送你。”
“你很早就准备好了吧?”文英恒当即戴上,他的手很白也好看,戴手串也不会显得俗气:“真的太破费了,手串能戴出去悄悄炫耀,金条就不能了。”
“金条也是你的,但迟早也是我的。就当是我们俩的理财产品咯。”
子瑜将盖子盖上,重新塞回到柜子里:“你回头记得放到保险柜,别放在外面,万一招贼呢?”
贼……
这家似乎除了来过金智秀这么一个外人,似乎就没来过其他人了,崔景秀上次来也只是站在门外,根本没进来。
其实像金条这么昂贵的东西,文英恒只会象征性收下,在他心里依旧属于子瑜。
只是她一直强调是共有财产,于是这根金条也顺理成章地被装进了卧室里的保险箱。
准确来说,这保险箱其实也是子瑜的。
更严谨点,这屋子里什么不是子瑜的呢?
就连文英恒也是。
文英恒顺手将保险箱里的金项链取了出来。
其实他自己物色了许久才挑中这款30克重的金项链。
一般来到这个克重的金项链造型都有些臃肿了,想要找到一款能够日常穿出去而不像个大金链子一样土味的,其实很考验设计师的水平。
尤其是韩国这方面的设计师其实并不多。
“和你的金条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文英恒将项链戴在了子瑜的脖子上,颇为满意地同她一起在镜子面前欣赏着:
“就算是把大五金凑齐了,也比不上一根金条吧?”
大五金……
镜子前的子瑜稍稍出神,她朝着镜子里的文英恒眨了眨眼,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这节奏未免也太火热了一些。
刚说要把他春节带回台南,现在都聊起五金来了。
某个瞬间,子瑜甚至都已经想到了两人举办中式婚礼的样子。
“肚子饿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将项链隐藏在衬衫之下、背心之上,假借着肚子饿的名义推着文英恒往外走去。
经过早上这一出折腾,子瑜最后那一点面对工作的倦怠也不剩了。
现在她满脑子想的就只有赶紧结束工作,然后拉着文英恒回台南过春节。
或许可以不只见爸爸妈妈,带他去见见奶奶也可以,其他亲戚顺路也见一下。
“那个……”
“嗯,怎么了?”文英恒趁着子瑜在吃早饭的时候,最后帮她检查着行李箱里的东西:“不好吃吗?”
“我们家的家人,聊天聊嗨了就会说闽南语,你到时候不要觉得他们在孤立你哦。我自己也只能听懂个一小半。”
文英恒没想到子瑜会因为这种事特地提一嘴,他将行李打包好这才起身,坐在了子瑜的对面:
“与其担心这个,其实里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我觉得我们该讨论一下。”
“什么问题?”
“去你家的时候,我应该不是一个人住一间房吧?”
“不然嘞?”子瑜微微扬起眉毛,不无逗一逗文英恒的意味道:“你是想左腿被打断,还是右腿被打断,我那些叔叔伯伯们很凶的哦。”
“台南这么保守吗?”
“逗你的啦,笨不笨。”
她温温柔柔地给文英恒一个白眼:
“其实我早就和我爸爸妈妈说过我们俩的关系了。”
“而且一共就三个晚上,你忍耐一下啦。都把你带回家了,就不要担心名分这种事情了。”
“至于房间怎么分配,我也不是很清楚。到时候再说吧,不过你这三天肯定要见很多亲戚啦,你也没时间和我……”
子瑜的声音越说越小,直到催促两人赶紧出发去JYPE的闹钟响起,餐厅里那火热的氛围这才褪去了一些。
文英恒开车把子瑜送到JYPE后面的巷子,这里是只有艺人和练习生知道的后门,而且也有公司的安保看守。
两人到的时候,还正好遇见了孙彩英,后者是被一个看起来有些老气横秋的男人送过来的。
“那是谁?”
“ZionT,一个歌手。”
子瑜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两人之间略显暧昧的氛围,幽幽叹了口气道:
“具体我也不敢多了解,她男朋友好像很不喜欢我们去了解他。别到时候被当做是长舌妇,就有苦说不出了。”
子瑜正说着,她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座位,这才注意到文英恒已经下车绕了一圈,拎着行李箱在副驾驶门外等她了。
“我不怕被你的队友们了解啊,你以后可以多带我在她们面前炫耀一下。”
“少臭美了啦!”子瑜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挺认可文英恒的说法的。
她要是带着文英恒去见欧尼们,真和炫耀没什么区别了。
就那个俩还谈着恋爱的欧尼,男朋友能入得了眼?
别说ZionT了,就是比姜丹尼尔,文英恒在视觉上给人的感官都是好了几个数量级,一米八五的身高,适合演古装剧的俊秀脸庞与端正五官。
子瑜从前见过一种说法,都说女朋友是男生最好的奢侈品。
没想到换过来竟然也是用。
当她带着自己男朋友迎面遇见孙彩瑛的时候,不免对后者多了几分可怜之情。
吃的真是太差了。
哪里像子瑜。
她无意识地轻轻搂住文英恒的胳膊,朝着孙彩瑛和ZionT招了招手。
而此时某栋宿舍内。
九点的闹钟响了起来,吵醒了刘知珉。
好烦,又忘记关闹钟了。
不过……也还好有闹钟,不至于继续做噩梦。
真是见了鬼了,刘知珉竟然梦见了周子瑜在自己面前嘚瑟显摆。
她眨着眼睛看向天花板,许久都没能从梦中缓过劲来,竟莫名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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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会有合理的关系洗牌,等大家在一个起跑线上了,那不就相当于虐子瑜了吗?
所以现在趁着版本强势得多写点,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