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完成四乘一百米项目的隐藏任务,跑进38秒以内,将会是五颗随机农田种子到手。
如此诱惑,林飞怎么可能不心动,又怎么可能会就此忘记。
想着想着,林飞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莫名其妙中睡过去。
睁开眼已是翌日,生物钟将林飞叫醒,自律的人,从来就不需要闹钟,就算是有,也不过是用于有备无患。
反正林飞就是这样,从床上爬起,顺便关掉闹钟,走进卫生间洗漱。
今天是有比赛,二百米预赛,不止是他一人,还有师兄王莽和朋友谢震叶。
洗漱过后的林飞,门口传来敲门声;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师兄王莽和苏丙添二人。
不用参赛的苏丙添一样起这么早,和另外一位师兄王莽专程过来,林飞隐约猜到两位师兄的目的。
“看你精神面貌我就放心了,应该是没啥问题!”
师兄苏丙添率先开口,打破安静;一旁的王莽插嘴。
“我都说了,师弟等待状态肯定没问题,你拉我过来,现在看到了吧,我觉得你应该担心一下我。”
看似吐槽,无不是在表达对师弟的信任,只是王莽说这话,在林飞和苏丙添两人听来,都有点古怪,甚至是哭笑不得。
“好啦师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拿下晋级资格的。”
“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师弟林飞这番话,王莽很是受用,于是招呼道:“走,一块去吃个早餐,准备今天的比赛。”
一行三人,朝着奥运村的食堂走去,路上遇到了谢震叶,索性壮大了队伍,四人结伴。
唯独不见张陪萌,差点就是人全部到齐!
待林飞四人吃着早餐的中途,张陪萌姗姗来迟。
看样子是赖床一会,没有什么比赛,多睡一会,也无伤大雅。
吃完早餐,林飞、王莽,还有谢震叶三人,一同前往参赛地点。
一路上,林飞可以感受到来自谢震叶身上的紧张和担心。
和林飞年龄相仿的他,心态方面,相较于林飞,肯定是略有不如。
因此他会紧张和担心,也是正常的事情!
对此林飞看破不说破,心态方面,需要的是自我调节,他不会过多的干涉。
于他而言,个人对于状态,应该是占据主导作用的。
反倒是王莽,林飞觉得师兄的状态一切良好,看样子这个心态丝毫不受影响。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几天思来想去的王莽,觉得没啥好紧张的。
尤其是在现场亲眼目睹过师弟林飞摘牌,拿下第三名之后,他更不存在什么紧张。
紧张啥呀?
能挺到第几轮,全凭运气,至于实力,王莽表示自己尽力而为。
有的时候,不要去过多的勉强自己。
反正王莽认为,自己的实力,就算是超常发挥,也就那么一回事,又不是师弟,也没有抱有过多的幻想。
绝对不是什么紧张过了头,心态上放松之后,王莽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不少。
不再像之前一样,总觉得心中压着事情,有点喘不过气来。
心态调节这一块,王莽也是有手段的。
三人抵达伦敦体育馆外围绕,目前距离二百米预赛尚早,完全不用着急。
一路上,不少人都向林飞打招呼,其中不乏凑近乎的,无非是想着在林飞面前露个脸,或者是结个眼缘。
对于这些本国运动员的举止和想法,林飞心知肚明。
在伦敦奥运会一百米决赛之前,他地位不俗,也不见得这群本国运动员如此热情。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人之常情!
十一点五十开始第一组二百米预赛,恰恰好,林飞就是第一组。
因此他得计算这个比赛和热身的时间,时间管理这一块,林飞还是相当自信的。
和林飞三人分道扬镳的苏丙添和张陪萌两人,此时此刻,出现在伦敦体育馆内的观众席上。
只是他俩是站着的,以运动员的身份入场,没有座位。
毕竟整个偌大的伦敦体育馆内,足以容纳上万人的场馆,座无虚席,何来的位置给他俩坐。
他俩纯粹就是没事找事,打算凑个热闹,四年一届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不得以观众的身份感受一下氛围。
要知道如此难得的宝贵机会,就算是确定下一届依旧参赛,也得四年之后。
若是下一届无缘,或许此次便是今生唯一的一次机会。
观众席上的兰迪.亨延顿,心情格外的美丽,徒弟在一百米决赛的表现,他说不出来的满意,因此他很是愉悦。
只觉得今日的天气可谓是晴空万里,一旁的袁国强也是大差不差。
他俩,一位是现役的教练,一位是之前的教练,两人皆是因为林飞的成功,地位和身份水涨船高。
另外在教练这个行业内,也是被打上“权威”的标签。
其他国家队的教练很是羡慕,却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毕竟林飞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场上的兰迪.亨延顿,兴致勃勃地盯着田径场上进行的其他比赛。
这可是世界上规格最高,难度最大的田径赛事,具有极高的专业性。
在足够专业的情况下,这个观赏性也是足够的!
伦敦体育馆外围的林飞,计算着时间,他可不敢耽误二百米预赛的热身。
也许他对于二百米预赛拿下晋级资格没有压力,但在热身方面,丝毫不敢疏忽!
一旁的王莽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他是最后一组,也就是第六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