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省的冬天稍稍凉些,冷冷凉凉的,倒也不存在什么穿羽绒服都顶不住冬天的存在。
懂事的粤省人挺一挺这个冬天也就过去,粤省省队的集训基地显得有几分冷冷清清,食堂仍旧照常开门,不至于将林飞饿死,只是没有平日里那么丰富的菜品。
或许也是上面的领导专门传话,有林飞这么一张王牌在粤省省队,自然该照顾的就得照顾到位。
每天电话联系的刘艺菲也已经放下手头的工作,回家过年。
华夏人对于回家过年,阖家团圆,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执念。
其实林飞的父母亲多次询问林飞什么时候回家过年,劝说无果下,他们也只能选择支持儿子林飞的选择。
毕竟他们除了支持,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再加上林飞的父母,从头到尾都是默默地支持林飞,总不可能现在反对吧。
还有就是,他们在小县城待着,不用操心,没有经济压力,倒也乐在清闲。
其实为人父母,无非就是一颗心都放在子女的身上,林飞的父母———杨秋琴和林翔两人,也能够猜得出来,如今的儿子知名度和影响力都非同一般,所面临的压力也可想而知。
每日的训练,林飞并未感到枯燥乏味,恰恰相反,更多的是充实。
为了达到目标,追求极限所刻苦努力的感觉,是美好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时不时师兄会给他发来回家过年之后的照片,林飞也总算是踏上返程的旅途,在除夕前一天,他的计划就是打算春节过后的翌日返回粤省省队。
元宵节啥的,林飞压根就没有想过,他给自己定下的休息时间,加上坐车回家,满打满算就三天的时间。
专车接送,这是属于林飞的福利和待遇,若不是林飞没有驾照,完全可以直接开领导的车回家。
望着车窗外张灯结彩,寓示着新年即将到来,树上都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一路上都有春节将至的气息。
距离他生活十多年的小县城还有多远的路程,林飞不知,但他也不打算问负责开车的司机。
懒得询问,不出意外的话,师兄苏丙添估计会在这两天上门。
之前苏丙添就问过他好多次什么时候回来,生活在同一座小县城,肯定得见面拜访一下。
看了会儿窗外,困意袭来的林飞闭眼假寐,再次醒来,是被师兄带来的电话吵醒。
接听电话,对方在询问林飞什么时候到家,简单回复对方之后挂断电话,林飞的大脑逐渐变得清醒,快到家了。
于是林飞打开车窗,窗外的一切,令林飞感到熟悉又陌生。
近一年来,林飞回家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训练和比赛。
作为重生者,林飞还想着能够多抽出点时间陪陪父母,如今看来,鱼和熊掌,二者不可兼得。
为了实力提升,站在世界顶尖舞台上,林飞耗费了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省队司机将林飞安全送到家之后,便道别离开,只剩下林飞一人。
沿着楼梯,爬上记忆中的楼层,林飞面对这贴上全新对联的大门,抬手叩门。
“来啦来啦!”
屋里传来回应,隐约模糊间,林飞没猜错的话,那将会是母亲的声音。
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门开,目入眼帘是母亲慈祥亲切的面孔。
“儿子回来啦!”
言语中热切和喜悦,连忙招呼道。
“快进来快进来,到了怎么不说一声,让你老爸接你。”
“没事的,妈,这不是有省队专门的司机包接送嘛!”
换鞋的同时,林飞回应着母亲,他也不想麻烦老爸老妈。
“好好好,那敢情好啊!老林,还在看啥报纸呢?你天天念叨的儿子回来啦!”
母亲杨秋琴这么一喊,林翔一时间就有点坐不住了。
整个人放下报纸站起身,急忙否认:“什么跟什么呀,一天到晚净瞎说你这是。”
“爸!”
“嗯~~~,总算是知道回家啦!”
“这不是平时又是训练又是比赛的,没什么时间嘛!”
对于老爸的做派,林飞怎么会看不出来。
眼前的老爸是相当欢迎自己的,只是碍于面子,在极力地伪装。
“昂!那行孩子他妈,去把那饭菜热一下,这么晚回来,吃点垫垫肚子。”
“得嘞,那我洗个手先。”
说罢的林飞将背包和行李箱放下,除了简单的换洗衣服,林飞带回来的全部都是礼品。
华夏式父亲,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寡言少语,林飞倒也习惯。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中途林飞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可是一想到这是母亲专门为他做的饭菜,估计现在是因为等他回来,只是有些凉了,不管是真的饿了,还是不想冷落母亲的好心,林飞都不可能不懂筷子。
熟悉的味道,太久没有吃过母亲做的家常菜,林飞一下子没有控制,硬是吃了两大碗饭。
吃完饭的林飞还打算洗碗,却被母亲拒绝,直言道回家就这么两三天的假期时间,又不是回来干活的。
为此他也是行李箱内的礼品拿出来,斗志父母两人的礼物,金项链、手表、补品什么的。
拿到礼物的林翔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在林飞看来,老爸的嘴角都快要控制不住,翘到天上。
反观母亲则是感性的掉眼泪,不停的说:“孩子长大懂事了!”
满打满算就两天的假期时间,除夕和春节,在白天林飞特地和师兄见面,却发现对方的脸略显几分圆润。
看得出来家里的伙食简直是不要太好,这个体重估计都要不受控制。
“师兄,你这个伙食属实不赖啊!”
林飞言语中充斥着对师兄的调侃,苏丙添不恼,只是叹口气道:“家里吃不完的都得吃,陪女友又少不了吃点,没什么时间训练,这不是一天一个样嘛!”
“哈哈哈,也是啊,回家就是这样,有的时候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