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火野,前任【山柱】,死于某一个善毒的上弦之手。
夏西确实想弄清楚,究竟是哪个上弦下的手。
倒不是想为其报仇。
他们素不相识,自然谈不上替人报仇雪恨。
他只是想要替松山大门了结一桩心事。
那个平日里总是沉稳淡然的中年大叔,每次提到自己死去的弟子时声音都会低几个度。
承了对方的情,便自然还是会想去回报点什么。
至于打不打得过上弦?
先记下是谁再说。
等以后打得过上弦后,第一个就有限去找这个用毒的报仇。
西夏蹲下身子,一边用手轻轻拍着零余子的脸颊,一边平静地注视着她惊恐的眼睛。
“我问,你答。”
“关于上弦,你所有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
鬼少女在犹豫。
但随着冰冷的日轮刀锋在其脖颈和锁骨间不断滑动,这份犹豫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我们下弦很少见到上弦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啊!”
“说你知道的。”
“上弦大人……有六位!”
刀尖一挑,一颗眼球应声飞出。
“继续讲下一个笑话?”
鬼少女捂着眼眶痛嚎了半天,才可怜兮兮的说到:“我的意思是,上弦在我的认知里从未空缺过,一直是六个!”
“我们下弦因为鬼杀队的杂…柱的原因……”
她悄悄撇了一眼旁边的五十岚,见其似乎并没有围上来一起用剑插自己的意思后,才继续说到。
“总之,除了个别厉害的下弦,其他下弦不是经常被替换,就是位置长期空着。”
甚至有个敲鼓的废物,因为“食量不够”这种笑掉牙的理由而被开除十二鬼月的。
夏西:“那它们的能力呢?”
零余子有些心虚:“我也只是十几年前在换位血战上有幸观摩过一位大人的能力……但他似乎不是用毒的。”
意思就是不知道咯。
夏西又道:“换位血战是什么?那个上弦又是什么能力,长什么样子?”
“是下位鬼月向上位鬼月发起挑战,胜者继承失败方鬼月排名和鬼血的挑战赛。”
“至于那位大人……好像就是召唤出一大片哗啦啦,嗦洗洗的冰雕,把之前那位上弦给冻碎打败了。”
“长得样子嘛,是一个总喜欢笑的大帅哥呢,嘿嘿嘿。”
夏西颔首。
虽然描述的不清楚,但他大概懂了。
恶鬼排位赛和冰系男法。
“那其他下弦呢?你总知道了吧。”
零余子尴尬的笑了笑。
恶鬼之间极少共同行动,甚至彼此戒备、划分领地。
加之下弦更替频繁,她其实……一个都不熟。
夏西看出了她的窘境。
随后收敛起了些许压迫感,平静问到:“那么关于鬼王,你知道些什么?”
这一次,零余子浑身剧颤。
明明只剩下上半身,也在不住地发抖,牙齿磕碰出细碎的声响。
“我…我不能说……说了会……”
夏西道:“不说,你现在就会死。”
但这一次,鬼少女却是拼死摇着头,完全不打算说出任何一个字来。
见状,少年还想继续拷问。
而五十岚却是在一旁摇头说道:“没用的,这些鬼绝不会透露任何关于无惨的信息。”
这么多年来,各个剑士都尝试过。
根本撬不开这些恶鬼的嘴巴。
仿佛它们一开口,就会面对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一样。
闻言,夏西却是没有放弃。
“师兄,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五十岚:?
零余子:?
等等,你打算干什么?!
他们看见夏西从零余子身上起来,摸索着自己的衣物,随即脱下了背后的行囊……
然后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有些粗糙的锤子。
是早先松山大门在岩之呼吸修成时,留给他做纪念的。
顺带一提。
这锤子,这柄锤子同样熔入了猩猩绯砂铁与猩猩绯矿石。
是日轮刀。
高高扬起了手中的铁锤。
夏西再度运作了起了呼吸法。
【岩之呼吸】
【壹之型:蓝银乱披风!】
抡圆了的铁锤也不讲什么技巧,全靠着呼吸法的加成,主打一个势大力沉。
一锤子便炸在了零余子的脸庞上。
铛!
五官应声塌陷,血水涕泪混杂着飞溅。
颅骨比预想中更坚硬,比当初在松山那里敲的铁锭结实多了。
但打铁一事,向来讲究的持之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