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没想到,这个穿着普通服饰的男人,真的会是鬼杀队的一员。
它也算是跟那些猎鬼人打过不少交道了。
知道这些斩鬼剑士平日里都会穿着统一的制服。
武士刀上也刻着一些不知所谓的字。
所以才没有将其视作那些使用呼吸法的剑士。
而眼前这个男人刚才那一下斩击,冰冷凌厉,竟然还能架开自己的血鬼术。
可不是普通武士能够做到的。
而坐在时透旁边的猎户。
则是回想起关于这个樵夫的传闻。
祖上是显赫一时的大户人家,而且听说父辈曾经还在大城市里正儿八经的开过道场。
所以他平日里在这山里砍柴,原来只是隐退江湖了而已啊。
时透,你瞒得我们好苦啊…
但时透纪彰没有回应两人的疑问。
只是刀尖对着那金发的矮个子道:“你就是鬼吧……为何要吃人?”
那金发的恶鬼也被时透这发问给逗笑了。
“害得我刚才还紧张了一下,原来只是一个雏儿啊。”
“居然会问出我为什么要吃人这种蠢话。”
那恶鬼笑盈盈地向前走来。
同时嘴里开口说道。
“就像你们人类吃鱼,野兽吃草一样。”
“我们作为更高级的种族,吃掉你们,当然是天经地义啊。”
当他一脚踏入时透纪彰前方的挥斩范围时。
月光掠过了地面。
日轮刀的冷光贴着泥土,劈出一道清晰的裂痕。
“是这样吗……”
时透喃喃自语道:“果然,九车先生和产屋敷女士没有骗人呢。”
“怎么?第一次和我们这种高等生物战斗,让你紧张到连斩击都歪了吗?”
“不,只是告诉你。”
时透纪彰脸上的表情,正一点一点地变得淡漠下来。
先前那些被对方杀害的无辜面孔,面容都在他的眼前浮现。
这位一向善良的樵夫内心不再有任何犹豫和同情。
“当你再往前迈过这里一步,我必然会在今夜将你斩杀。”
回应他的是恶鬼那嘲弄的嬉笑声。
笑声在夜色下格外刺耳。
“时透,咱们两个联手,把这个怪物干掉!”
猎户已经强压下恐惧。
再度往火枪里装填弹药,咬着牙喊道。
而怪物却是挑衅一般,将左脚缓缓迈过了时透斩击出来的那道横线。
日轮刀再次拖出一道长长的寒芒。
带着破风声朝那恶鬼劈斩而去。
恶鬼也在同一瞬间陡然加速,贴着那刀光斩击的轨迹边沿,像泥鳅一样滑溜避开来。
“就这一点本事吗?”
它一边躲闪,一边嘲弄道。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也只是嘴上的功夫!”
轻易地避开了时透纪彰的斩击后。
恶鬼再次向着对方的身前逼近。
可它没想到,那柄本该斩空的日轮刀却陡然变得朦胧起来。
仿佛水中映着的一弯月影。
只是水面微微波动了下,便重新追到了恶鬼身侧。
金发鬼这才挑了挑眉头。
用一只手臂被日轮刀斩中为代价,强行逼近到了时透纪彰两步之内。
金属打造的利刃,和那被血鬼术强化过后的骨骼不断摩擦着。
一时间,刀锋竟是没办法顺利将其斩断。
恶鬼心里飞快地算计。
眼前这男人和自己的判断没有区别。
充其量也就是个刚加入鬼杀队没多久的新剑士。
训练时间,撑死也就三四年,根本不可能真赢过自己。
要知道,虽然它暂时比不上那些下弦鬼月。
但也绝不是什么刚刚觉醒了血鬼术的杂鱼能够比拟的。
想到此,那撕向时透的利爪就再次快了几分。
而时透纪彰呢。
带着些许寒意并反着月光的白雾,不断从他的齿鼻间溢散而出。
让这位樵夫的身体爆发出了远超常理的力量和速度。
身影在密林间飞速游走腾挪,手中刀光更是连绵流转。
就像是圆月一样。
让剑光泼洒在大地上。
化作了不断围剿、追击着那只恶鬼的明月。
而那个抱着火枪的猎户。
整个人都看傻了,也不再狂言和时透一同打配合。
这时透,果然是深藏不露的剑术高手!
居然快到能够和那个怪物不分高低。
TM的,自己根本瞄不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