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自己指点了他几下,又搭了会儿手后。
这樵夫老哥呼吸法进度条上的涨幅速度,几乎是肉眼可见。
等到几人都汗流浃背地坐倒在地上时。
时透家这三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的夏西……
真的就跟他说的一样,是个强得可怕的剑士。
毕竟轮流折腾到现在,他们三个都快站不住了,而对方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过哪怕一下。
而夏西则是检查起了之前施展医术后的日志。
想看看这时透夫人的病症后续怎么搞。
再留下一两个疗程的药物,过两周再来复诊看看情况吧……
夏西寻思着。
到那个时候,这时透纪彰的好感应该也差不多刷满了。
肯定能够被自己说服加入鬼杀队。
以这老哥的修行速度,夏西觉得用不了多久,鬼杀队怕不是又要多出一个新的九柱来。
不知不觉间。
他现在看鬼杀队已经越来越有一种养成的感觉。
像是在经营夏家自己的宗门一样。
而在夏西准备离开前。
时透有一郎却是主动拦下了他。
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你们鬼杀队,真的是在和那些怪物战斗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
想到今天修行剑术时,身体上传来那种澎湃而充盈的力量感。
时透有一郎问道:“我将这些剑术和呼吸法练到很厉害的地步后,可以代替我父亲加入你们鬼杀队吗?”
哦?
你小子还想玩代父从军这一套?
但看了一下,对方和无一郎几乎如出一辙的瘦小的身板。
搁到现代去,也就是个读三四年级的小学生。
让他拿着日轮刀跑出去跟那些吃人的恶鬼拼命?
夏西寻思如今的鬼杀队,如今的鬼杀队还没落魄到要这么小的孩子上战场的地步。
“等你掌握常中之后,再来说这些话吧。”
常中?
是今天修行剑术时提到的那个呼吸法境界。
有一郎略微沉默了一下,随即还是对着夏西用力鞠了一躬。
“总之,谢谢你治疗母亲大人的病。”
即便是他,也能看出来自家母亲的状态正在朝着好的一面转变。
夏西随意地摆了摆手。
可刚走出门口,他又想起了今天樵夫老哥跟他聊过的。
他的长子,为什么一开始对夏西有那么大的敌意。
“那个喜之郎,就我作为过来人的忠告。”
“在乱世中,你可以不加入鬼杀队,也可以不投靠什么大的武装组织。”
“但,你最好得拥有能保护你所在乎之人的力量。”
夏西头也不回,声音也越来越远。
“总之,变强这个事情,不管在哪个时代、哪种环境,”
“都是不会错的。”
“所以,要踏出舒适圈,好好珍惜你能通过修行呼吸法获得力量这件事吧。”
在这一个片场里。
人类也好,恶鬼也罢。
都是可以凭借个人的意志和那份超越常理的伟力。
战胜常规意义上的人数和武装的。
……
而接下来的几天。
严格按照夏西嘱托那样去抓药熬药的时透们,看着自家妻子/母亲渐渐从虚弱和高烧中恢复。
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很多。
而紧绷了很长一段日子的时透纪彰,也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在好好地安慰了妻子一番后。
背上背篓,决定下山去镇子里买点补身子的食物上来。
就像小时候自己生完病后。
道场里的父亲便会给自己煮鸡蛋、熬鱼汤、甚至弄来牛奶。
说是这样能让身体恢复得更快一些。
眼下虽然手头的闲钱不多。
但和自己妻子的健康比起来,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也就是这位樵夫在镇子里购置了食物,装在背篓里准备回家时。
却是发现小镇的边缘,围聚着大量的人群。
几个几个围着,朝着一个方向不断议论着什么。
樵夫哥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
向着一个落单的大爷问道:“老先生,前面这是出什么事了?”
他这才看清,前方不仅仅有围观的好奇群众。
最里面还有两三个他认得的巡警,正在一处小屋外维持着秩序。
脸色都很凝重。
那老大爷看了他一眼,嘬了几口手中的旱烟:“里面死人了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