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墓碑上的字看不全,字迹也看不太清楚。
但是就凭那个【缘】字。
夏西就可以拍着胸脯担保,这墓里躺的肯定是呼吸法老祖本人。
总不可能是同姓【缘二】【缘三】的呗。
至于旁边紧挨着的另一座墓。
肯定不是他哥哥继国岩胜的……
大概率是他妻子的长眠之处了。
正当夏西在坟头左瞧瞧右看看,想要找到有没有什么隐藏宝箱或者秘籍的时候。
山下扫完墓的炭十郎也来到了山顶。
“原来先生在这里啊。”
炭十郎看了一眼那个被夏西顺手打扫干净的古坟。
他思索了好一会儿,才不太确定地开口道:“这个地方……我父亲好像曾经提起过。”
“说这是我们灶门家先祖一位好友的坟墓。”
“不过,据说只是一个衣冠冢。”
夏西:?
“你的意思是,遗体其实没埋在这里面?”
炭十郎点了点头:“具体的原因,我父亲和爷爷他们也不清楚。”
“听说是先祖当年,只是将一件破碎的衣物葬在了这里。”
“在他旁边的是他的妻子。”
“怎么?九车先生知道此人是谁吗?”
联想到当初槙寿郎给自己说的《历炎书》里的那些往事……
那位无敌的继国缘一,在年老之后,最终还是倒下了。
败给了叛出人类、化为恶鬼的哥哥。
最后鬼杀队找到他遗骸的时候,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某种程度上遗体也算是早已归于天地了。
难怪这里葬的只是一座空墓。
总不可能指望黑死牟那个叛徒,会拿着自己胞弟的遗体。
一路摸到这个火之神传承者的家附近。
来安葬他弟弟吧。
“这坟墓,便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缘一的。”
炭十郎:“诶?”
那名最强武士的?!
他原本一直以为,夏西可能是有所误会。
像自家的火之神神乐和那对耳坠,在过去,也未尝不是机缘巧合从其他途径得来的。
和那位最强的武士不一定有直接关系。
但现在,对方的坟墓都实实在在地立在自家后山了……
这不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啊。
就连炭十郎自己,都忍不住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或许先祖口中提到的“好友”,实际上有着更深的关系。
比如灶门家只是出于躲避恶鬼追杀的考虑,才不方便明示的……缘一支系血缘?
而夏西那边,则一手摸着下巴,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五百年前那位最强剑士的兄弟。
此刻还以恶鬼的身份游走在他夏西的这片土地上。
曜柱大人的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他将刚刚扔到一边的几朵野花随手捡起,抖了抖泥土,轻轻放在了墓碑前。
“放心,当年你没做到的事情。”
“接下来,交给我了。”
“不管是那个鬼王,还是你那个混蛋哥哥……等我再发育发育。”
“就把他们统统死啦死啦滴。”
“定会将它们先*后杀,再*再杀,然后打入那地狱永远不能超生。”
听着夏西随口那如同明志般的狠话。
炭十郎却是当真了。
背后不由得冒出一些冷汗。
九车先生原来……杀心这么重的吗?
“不但欺师灭祖,还要对自己的亲弟弟下如此狠手。”
“看来那继国严胜,真的不是个东西,这一丘之貉,必须要把他的**塞进无惨的**里。”
而似乎是听见了夏西的决意。
山坡上突然毫无预兆地,刮起了一阵柔和的风。
许多花草都随着这阵风,轻轻地摇曳、摇起了头来。
“哦?”
“难道你也是觉得该把那混蛋欧豆豆的**塞进无惨的**里?”
那些花草仿佛在回应一般。
摇得更厉害了。
“放心,我夏西说话一向算数,所以不用感谢我。”
一旁的炭十郎眨了眨眼。
九车先生一说话,这些花草树木就被风吹得动了起来……
应该是巧合吧?
……
扫完墓后,老炭一家便带着夏西下山了。
炭十郎在路上,还顺带向夏西请教一些关于呼吸法的事情。
这几天,他们聊了很多关于鬼杀队的事务。
对于其他剑士们使用的呼吸法,炭十郎也大概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