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九车先生,您刚刚说什么?”
“就是让你不要***啊。”
夏西一边检查着送来的药材和工具。
一边看着面板里方案组合起来的成功率变动。
随口继续说道:“你这不是肾虚嘛,再放纵下去……可是补不回来的。”
葵枝的脸一下就红了。
而炭十郎也有些窘迫,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好了,先把衣服脱了。”
“躺在这儿,我要开始了。”
夏西又朝着葵枝昂了昂下巴。
“等会儿你们就在外面等着。”
见她脸上仍写满担忧,夏西又补充道。
“放心,这第一期治疗换谁来,都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随着房门的轻轻关闭。
房间里只剩下了躺着的炭十郎,和角落里随时待命的忍者助手。
但无论是谁。
都能清晰地听见房间外,葵枝那紧张的呼吸声,以及其他几个孩子小声的询问。
炭十郎还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眼前的夏西,气势已经变得截然不同起来。
不同于【通透】那种看穿一切的淡然目光。
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位经历了无数场治疗、救人无数的老练神医。
手指精准地按在炭十郎的肩膀穴位上。
巧劲一施,便将他稳稳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另一只手则取出了数根细长的银针。
末端还带着一些艾草的味道。
炭十郎注意到。
对方的手指竟以极其巧妙的劲道,不断对银针施压。
直到那银针上,开始泛出了微微的、仿佛被加热般的红光。
而后面的艾草也已被悄然点燃。
炭十郎:?
这是单靠握力就能做到的吗?
未等他多想,那些银针的温度稍稍退去一点后。
便以极为精妙迅疾的手法。
迅速扎入了他的好几处穴位。
并且,夏西一边运转着炭十郎相当熟悉的呼吸法节奏。
一边用巧劲不断挑动、捻转着针尖。
不出片刻。
他另一只手,却已经在旁边熟练地摸索、归纳起各式药材。
那是在为接下来熬制药剂做准备。
原来传说中的医术高手都是要一心两用的啊。
卖炭哥心里刚刚升起这个想法。
他便借助通透世界,发现自己身体开始出现了相当神奇的变化。
随着对方的针尖不断换着穴位,捻转,提插。
自己的肌肉和神经竟配合着银针的引导,开始以难以察觉的幅度微微震颤起来。
大脑深处和喉结下方的某个位置。
似乎都在分泌着什么奇特的物质,随着通透观察到的“流向”传递向全身。
而身体也在这些东西的影响下,发生着他说不清的积极变化。
这……
一股奇特的酸麻胀混合的感觉。
直接打断了他的思考。
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哼。
而夏西的手法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稳得可怕。
银针渡穴,还只是第一步。
在这之后,还有从蝶屋蝴蝶忍那儿搞来的特制药膏。
被夏西强行敷在了他好几处关键的穴位上。
并且,还让炭十郎喝下一些奇奇怪怪的秘药和中药汤剂。
然后又经过了一轮连【通透】都看不明白的特制推拿手法。
沿着经络和药膏涂抹的路线,一路疏通下去。
炭十郎一开始还能保持平静。
随着药力逐渐渗入四肢百骸,他额头上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连眉头都开始皱紧了。
明明自己都只是在接受治疗,没有怎么动弹。
但却有了一种,类似于跳了一整宿【火之神·神乐】之后的疲惫感。
而且……有点想拉肚子。
而房间外。
听着炭十郎那时不时传来的、强行忍耐着的痛哼声。
无能的葵枝拽着衣角,眼眶微红地跪坐在门边。
几个孩子被她挡在旁边。
炭治郎有些好奇地顺着门缝往里看。
而竹雄和花子,则抱着姐姐祢豆子的腿,小声问着。
“父亲大人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呢。”
“可以让九车大哥哥……稍稍轻一点吗?”
孩子们不太懂。
但旁边打小便很懂事的炭治郎,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弟弟妹妹的脑袋。
“父亲他不是身体一直不太好吗?”
炭治郎笑着安慰道。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
“闻到里面那些浓郁的药材味道了吗?”
“这是大哥哥在给父亲治病呢。”
“不舒服也是很正常的,就像吃药的时候,竹雄和花子也会悄悄想把药吐掉,对不对?”
两个孩子:“原来父亲大人也会不吃药啊!/确实很苦呢!”
让一旁的母亲和弟弟妹妹们放下一些心来后。
炭治郎微微耸了耸鼻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父亲大人的气息……
似乎真的有一点点难以察觉的、向好转变的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