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数在面对上弦那股非人的威压时,脑袋都会自动冷静下来。
当然,也有脑子冷静不下来的。
然后基本上都变成了上弦增加鬼血的零食了。
蓑念丸越想越是亢奋,甚至都将挑战的目标给想好了。
“那个只会敲鼓的蠢货……明明和我们都是差不多的实力,却因为血鬼术的特殊,而侥幸混成了下弦。”
恶鬼轻车熟路地来到财前宅邸的侧门处。
然后脚步一顿。
平日这里总有精悍的护卫值守,但今夜却异常安静。
它心头掠过一丝疑虑。
但仍旧推了开门,走进了府邸。
昏黄的火光下,几名护卫东倒西歪地瘫在雨地里。
还有呼吸。
像是被某种重击精准地打晕了,明明此刻淋着冰冷的雨水也仍旧没能恢复意识。
怎么回事?
其他人类报复?还是有别的鬼过来了?
至于鬼杀队?
哪有鬼杀队不斩鬼,对着这些普通人重拳出击的啊。
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
蓑念丸走到一个护卫身边,尝试将他唤醒。
他虽然向来视人类为食物,看不起这些孱弱家伙,但此刻的场景让他想要尽快从一个人那里知道原因。
可不管怎么抽脸,对方就是醒不来。
“Oi~,这样是叫不醒他们的,我刚刚加的乙醚分量稍稍多了些。”
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蓑念丸一惊,随即连退出了数步,弓起了腰背。
像极了一只正在炸毛的哈吉米。
这时,主宅通向庭院的门被拉开。
一个身影拖着另一个不断哀求、衣衫不整的肥胖中年人走了出来。
蓑念丸认得那个胖子。
财前家的家主。
而拖着他的,是一个还透露着些许少年气的剑士。
鬼杀队?
不对,服装好像不太一样。
蓑念丸很是戒备。
对方穿着的并非传统鬼杀队制服。
而是披着一件特制的宽大白色羽织,内衬则是便于活动的宽松衣装。
腰间挂着三把武士刀。
此刻,雨水顺着他的面庞和羽织下摆滴落。
比起那些苦哈哈的鬼杀队剑士,这人更像个出生不凡的英武贵族公子。
但在摇曳的灯光和雨幕里,他沉默拖行猎物的姿态……
却是散发着比恶鬼更令人战栗的死亡气息。
那财前家主显然遭受过对方的折磨。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几根戴昂贵戒指的手指也不自然地扭曲着。
“求求你高抬贵手,不要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可以给你钱,可以给你女人!”
“对了,你是武士是吧,我认识很好的铁匠,可以给你打名刀!”
胖子还在哀嚎。
直到看见了正提着人头站在庭院中的恶鬼。
下一秒,那副求饶的嘴脸便是一变。
“蓑念丸!你来的太好了!快,快给我杀了这个臭小鬼!”
“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但是这次,尸体要留给我,我必须用这小鬼的身体狠狠发泄一下……”
咔!
胖子发出了惨叫,其胳膊像是饼干一样,被剑士直接掰断。
“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不知道?”
夏西将目光投向了远处全力戒备的蓑念丸。
语气随意得像在问路。
“躲在这个地方的恶鬼,就是你吧?”
呼吸法微微转动。
如同星空一般的墨色笼罩了其身周。
扭曲着空气,像是触手一般,向着恶鬼迅速蔓延而去。
恶鬼瞬间僵住,动物般的本能疯狂预警。
危险!
极度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