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柳眉微挑,带着几分促狭:“炼狱前辈是想让我们五位柱的第一次聚餐,就缺上一角吗?
槙寿郎微微一愣,从善如流地改口:“虽然九车年纪尚轻,但如今已身为【柱】,也能算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夏西:……
我看你就是单纯想人多热闹,好喝酒吧?
一旁的五十岚则是悄悄靠近了槙寿郎,压低声音:“炼狱前辈,莫非是瑠火夫人……最近最近严令您戒酒了?”
“咳咳咳……”
槙寿郎的咳嗽声陡然变得不自然起来,浓密的眉毛也跟着抖了抖。
“我只是见到九车成为柱,心中很是欢喜!”
他随即辩解道:“你可别瞎猜,对了,也别给瑠火说这事儿。”
泷月捂嘴大笑:“哈哈哈……前辈你就是怕老婆是吧!”
“还有,小夏西你不否认的话,姐姐我就当你同意了!”
她随即又转向仍在默默诵经的悲鸣屿行冥。
毫不客气地将手臂搭上对方宽阔却绷紧的肩膀,怂恿起来。
“喂,小行冥,你看新人都答应一起了。你个做前辈的,难不成还打算缺席?”
“太不合群了吧!”
盲僧的诵经声更响亮了,眼泪也流得更凶。
“南无阿弥陀佛……”
风鸟院不依不饶:“哎呀,又没逼你喝酒!大不了给你准备茶或者果汁嘛!一起来嘛,图个热闹。”
见庭院里逐渐热闹起来。
夏西有些感慨,他隐隐明白了对方词条里的那个【咸鱼】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几位立于鬼杀队顶点的强者。
除了五十岚师兄外,似乎没有一个正经的。
不过,原来即便是柱。
也依旧是有着喜怒哀乐、优点缺点,会怕老婆、想偷懒、爱热闹的活生生的人。
“真是一些……怪家伙。”
夏西嘀咕了一句。
而五十岚也来到了夏西身边,拍了拍自己师弟的肩膀。
“九车,你不也总是云游天外,时不时说出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高论吗?”
未等夏西反驳。
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欣慰。
“很热闹吧,即便是我们,也仍旧是有着各自想法的,强一点的普通大人。”
“平日里大家都是以极高的要求来要求着自己,所以偶尔空闲的放松后,自然也会放肆一些。”
“上一次这般,还是几年前,炼狱前辈尚未消沉的时候……”
五十岚的目光扫过正与风鸟院“讨价还价”的槙寿郎。
又看了看虽在流泪却似乎并未坚决拒绝的行冥。
最后落回夏西身上。
声音温和而真诚地说道。
“所以,谢谢你,九车。”
“因为你的出现,能让我们能够再次在这里聚集,让我们再次这么热闹。”
夏西一愣,随即明白师兄指的是瑠火夫人的病情。
他挠了挠头,有些随意说到:“倒也不用这么正式的感谢吧,蓝…右染师兄。”
五十岚似乎并未在意夏西的客套。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
眼镜一亮,突然开口道:“对了!九车,我记得你的厨艺不是很好嘛?”
他转向众人,语气带着某种献宝般的意味。
“今晚聚餐的伙食,就拜托九车来负责如何?绝对让大家惊喜!”
唉?
未等夏西开口,远处的槙寿郎也跟着应声道:“你不提我还忘了!”
“九车,今晚务必给大伙露一手!不是我吹嘘,这孩子的厨艺水平,乃我平生所见之最。”
夏西:……
怎么突然就从迎新欢迎会,变成了“曜柱下厨招待同僚”的戏码了?
他幽幽地瞥了一眼自己师兄。
收回前言。
包括五十岚在内,这几个柱没有一个正经的。
另一边,风鸟院对五十岚和炼狱如此推崇夏西的厨艺,抱有了些许怀疑。
这孩子才多大?
她狐疑地问道:“真有那么厉害?”
槙寿郎认真脸:“他在我家呆了一个多月,瑠火她……胖了十斤。”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喂喂,这么夸张的话,我可要考虑晚上少吃一点了哦。”
风鸟院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纤细的腰腹:“我可不想胖十斤。”
而一旁诵经,对酒局兴致缺缺的行冥。
此刻却是抬起了头来。
“那个……九车先生。”
“有那种焖好的,粒粒饱满的白米饭吗?”
这下轮到夏西有些不会了。
不是,喊喝酒你一声不吭,结果一提到干饭,你就动摇了?
夏西看着这个高大的盲僧。
心中掠过一丝好笑,但面上还是认真地点头回应。
“有,米饭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