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半年多有在全国各地进行苦修和斩鬼,但这十二鬼月,他也仅仅是停留在【听说过】的程度。
具体有多强?
他还是不太清楚。
但此刻见到夏西在此,那份隐忧顿时消散大半。
只要他俩联手,哪怕是鬼月,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天元:“任务结束后,一起吃个饭?”
夏西:“怎么,又要让你那三个老婆把你叫走,然后逃单?”
天元:……
说起这个,他就是一肚子郁闷。
居然被这小子挂上了一个逃单的名头,害得他在那家店的老板和熟客间被调侃了许久。
见对方哑言,夏西目光扫过对方的新发型,补上一刀。
“还有,你这次脑袋上包的这是什么?品味比上次更糟糕了。”
忍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被绷带精心缠绕起来的头发,这是他前几日苦心钻研出的新造型。
丑……丑吗?
他陷入了自我怀疑。
而夏西的嘴角却翘起了一丝极淡的,如同恶作剧的弧度。
也就这个时候,两人几乎同时转头,望向了酒厂的另一个方向。
一阵远比宇髓天元刚才明显得多的脚步声,正不断靠近。
“这次任务,竟然除了你我之外,竟然还有第三人?”
“谁知道呢?或许是隐觉得下弦比较厉害,把周边区域的战力都调集过来了。”
夏西看向华丽哥:“当然,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只用旁观,把经验包让给我。”
天元:“经验包……你是指那恶鬼?达咩,天元大人我,也想看看这些所谓的鬼月有多强。”
两人谈话间,任务的最后一名剑士到场了。
得,又是个熟人。
“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锖兔。”
夏西抬起手,朝着对方随意地打了个招呼。
“夏西前辈?”
粉发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讶异。
粉发少年摘下半边狐狸面具,露出稍显疲惫却依旧端正清俊的脸庞
他刚刚结束两个连续任务,还没有怎么休息便赶了过来。
不过气息,却是比前些时日沉稳了许多。
这段时间杀鬼的生涯,明显让他的实力又得到了一层淬炼。
忍者看了一眼两人:“这小孩你认识?”
夏西:“嗯,当初修行时的……算是师兄吧。”
师兄?
这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气息虽然沉稳,但似乎……也不是很强的样子?
怎么会是九车这家伙的师兄?
难不成隐藏了实力?
忍者疑惑地视线。
锖兔闻言,连忙苦笑着摆手澄清:“前辈,你就别开玩笑了。”
“明明水之呼吸也好,还是其他修行,可都是你在带着我和义勇呢。”
自打成为正式的队员后,锖兔便和义勇分开,开始了各自的杀鬼生涯。
不久前正巧在名古屋附近修整,收到了紧急支援的任务。
这才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夏西前辈。
和华丽哥相反。
锖兔在见到了夏西后,反倒是心头微微一紧。
越是变强,他越是清楚自己和这位憧憬的前辈之间有多大的差距。
如今,连夏西前辈都出动了。
这鬼月,究竟强大到何种地步?
自己不会是队伍中最弱的一个累赘吧……
他又看向了一旁的华丽哥。
手上的字,是甲级剑士。
他同样能够隐约感觉到对方强横的实力,于是心里的弦更加紧绷了起来。
至少,不能成为累赘。
少年暗自握紧了拳。
似乎察觉到锖兔的些许局促与紧张。
夏西向他介绍起了一旁的同伴:“这位是宇髓天元,如你所见,是个忍者。”
锖兔:?
忍,忍者?
不是鬼杀队的剑士前辈吗?
而宇髓接下来的动作,让锖兔本就有些转不过弯的思路,更加迷茫了。
只见华丽哥直接否认了夏西的话。
用他那高大结实的身躯和粗壮的臂膀,划出了几道华丽的弧线。
随即摆出了一个怪异却充满张力的站立姿势,朗声宣告。
“我可不是什么普通忍者。”
“听好了,狐狸少年!吾乃神明!”
“是司掌华丽与祭典之乐的,音律之神!”
锖兔:≖_≖?
太好,和夏西前辈一样是难以理解的怪人!
这次任务有救了!
粉发少年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