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
秦放既然开口,曹言自然愿意稍稍出手帮他一帮。
秦放毕竟是剧中男主角,后续还有不少地方需要他的地方呢。
给秦放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先坐下,稍安勿躁。
秦放搬了条凳子在曹言边上坐下,接过曹言递来的茶杯,却没什么心思喝,有些焦急地看向曹言。
曹言说道:“从你之前提供的信息来看,安蔓应该是被那两个匪徒劫走了。”
秦放点点头。
“劫走的原因,应该就是你迷迷糊糊中听到的那个所谓的‘货’。”
曹言把手机放到一边,坐直了些。
“那两个匪徒毫不犹豫地就把你连人带车推下悬崖,摆明了是要杀人灭口,这说明,那个‘货’,肯定不是一般的值钱。”
“嗯,没错!”秦放接话道。
毕竟要是不值钱,犯不着下这种死手。
别的不说,把他那辆吉普车开走,往边境地区一卖,也能卖不少钱。
达那再往西南走个一两百公里就到了边境了,这边黑市猖獗得很,一般地方没人敢收的黑车,这里只要你卖就有人敢出价,过户什么的根本就不是事。
想了想,秦放又说道:“所以他们没找到货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那货是什么呢,可能在哪里?”
曹言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热气:“在达那这片地方,能让人这么豁出命去的东西,无非就那么几样,要么是冰糖一类的违禁品,要么就是古董,再或者就是些珍稀的动植物。”
听到珍稀动植物几个字,秦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另一张沙发上的司藤瞥去。
眼前这位,从土里长出来的,植物和外星基因结合的苅族,算不算珍稀植物,这要是抓去卖,得值多少钱。
司藤的直觉何其敏锐,秦放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对上了司藤那冰冷的眼神。
秦放顿时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头转了回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
曹言像是没看见这两人之间的小动作,笑了笑,接着说:“不管是哪一种东西,那两个匪徒都不太可能平白无故就找上安蔓,所以安蔓要么本身就是参与者,要么就是掌握了某些信息,所以他们才会追问安蔓货去哪儿了。”
“言哥,可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秦放放下茶杯。
“没错,原本只是个猜测,不过在你出去找人的这半天里,我找旅社老板要了门口的监控录像,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曹言没卖关子,直接说了出来:“在安蔓把你弄上车之前,她一个人独自出去过一次,大概出去了快一个小时。”
达那这地方虽然地广人稀,监控探头不像城里那么密,但旅社为了安全,门口恰好装了一个。
“我怎么这么蠢!”
秦放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懊恼不已。
这么简单的事情,他怎么就没想到!光顾着跑医院了。
“那你猜她那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是去见了谁?”曹言又抛出一个问题。
“谁?”
“还记得昨天我们刚到旅社的时候,那个一直想跟我们套近乎,自称姓马的中年人吗?”
秦放脑子里那张堆着笑的脸一闪而过。
“言哥,你是说……安蔓去找那个姓马的了?”
曹言赞许地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线索虽然被曹言串联了起来,但秦放还是一头雾水,感觉整个事情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言哥,我现在该怎么办?该去哪里找他们?”
“还记得那个姓马的临走前,说了句什么话吗?”曹言提醒道。
秦放使劲在脑子里回想昨天的场景,想了半天,终于一拍大腿。
“纳卡酒店,188房间!”
“是纳帕酒店。”曹言纠正道。
“对,纳帕酒店!我这就去问问!”
秦放说着,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
曹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放停下脚步,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只见曹言举起手机,在秦放面前晃了晃。
“莫不是你也是睡了几十年刚复活的?有一种东西叫做手机,可以打电话的。”
另一边沙发上,一直偷听的司藤,又不满地瞪了曹言一眼,他竟敢拿自己跟秦放这个蠢蛋相提并论。
第二天一早,秦放就开着车走了。
他昨天晚上就用手机给纳帕酒店去了电话,已经从前台那里确认前天确实有个叫赵江龙的客人住188房。
虽然登记的姓氏和那个马老板不一样,但年龄、相貌描述基本吻合。
据酒店前台说,赵江龙前天晚上在房间里削水果,不小心摔了一跤,腹部被水果刀划伤,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
达那这地方,以前就是个县,靠着旅游业这几年才升格成了市,城区不大,医疗条件也跟不上。
重伤的病号,一般都直接往附近的大城市送,根据病人要求送的地方还都不同。
一开始前台还拒绝透露赵江龙的信息,也不肯说他被拉到哪里去了,毕竟这算是客人的隐私,要真是客人的亲戚朋友什么的,直接打电话给赵江龙就可以了。
毕竟赵江龙虽然看着伤的挺重,但人还是清醒的。
纳帕酒店是五星级酒店,前台、老板都是本地人,少数族裔,而且能在这地方经营这么大酒店的,背后多少有些关系和手段。
起初秦放求又求不到,闹又闹不得,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曹言出面才问出来全部信息。
秦放走后,曹言和司藤并没有继续宅在旅社里。
曹言叫了辆车,带着司藤去了达那的市区。
头一件事,是去给她弄个身份。
不然一个大活人,没身份证明,在这个时代寸步难行,别说坐车住店,买张手机卡都费劲。
派出所里,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满脸热情地将曹言和司藤送了出来。
“曹先生,您放心,加急办理,这位小姐的临时身份证件,明天就能过来取。”
“麻烦您了!”曹言客气地点点头。
眼前这人之所以这么殷勤,自然是曹言的钞能力起了作用。
至于司藤的来历,也很好解释。
就说是从山里出来的,住的地方偏,家里人也没文化,一直就没登记过户口。
现在家里长辈没了,她又孤身一人,被曹言这个好心人遇上,带出来补办身份。
曹言这么说,官府的人也这么信,在达那这边,这种事不算稀奇。
当然话又说回来,这和曹言准备在达那投资两个亿和纳帕酒店老板合伙建一个主题酒店,并且捐款五百万用于改善当地儿童的教育条件,也有那么一点点关系。
办完正事,就该去办另一件同样重要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