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李晓悦坐在副驾驶，吃着曹言带过来的早点。
“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李晓悦咬了一口三明治，有些含糊不清地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刚才不是还喊困嘛，你吃完先睡一会，到了我叫你！”曹言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你专心开车！”李晓悦偏了偏脑袋躲开曹言的手。
说完她拿起手里的三明治三两下快速解决，接着就听话地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睡了过去。
临近九点多钟，太阳已经升得很高，李晓悦被窗外的阳光晃醒，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发现车子正行驶在一条有些熟悉的山路上。
“我们这是到哪儿了？”她睡眼惺忪地问道。
“你醒的真是时候，前面一点就到了，”曹言笑着指了指前方一块路牌说道，“你看这是哪里？”
李晓悦看着路边一闪而过写着灵山两字的路牌，有些惊讶的说道：“灵山，我们上次不是来过嘛？”
曹言笑着说道：“上次的野营对你来说可能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而且上次那么多人，玩得也不尽兴，”
曹言说着伸手握了握她的小手，“这次就我们两个人，就当是我对上次的补偿，重新在这里留下一段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美好回忆。”
“算你有良心！”看着曹言的侧脸，李晓悦觉得心里暖暖的，原来自己的不开心他都记在心里。
“可是这两次来间隔的时间也太短了吧？”
曹言说道：“上次你规划的是东灵山路线，这次我带你爬北灵山路线，人和风景都不一样，体验自然也会不一样。”
李晓悦笑道：“看来你还认真的做了一番攻略。”
“那当然，上次是你负责规划，这次交给我，保证让你玩得开心！”
车子转过一道弯，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停车场。
停下车，李晓悦推开车门下了车，一阵凉爽的山风吹来，瞬间驱散她那一点残留的困意。
“摆个姿势，”曹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相机说道，“比耶！”
“耶！”李晓悦配合地比出剪刀手，等曹言按下快门，拍完照片后，说道：“你还带了相机啊？”
“必须的，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当然要好好记录，”曹言举着相机晃了晃说道，“今天你就负责美美地，剩下的全部都交给我就行！”
说着，走到后备箱，背起一个满满的登山包，朝她伸出手，“走吧，我的公主殿下！”
和东灵山相比，北灵山虽然商业开发程度没那么高，但是海拔更低，地势也更平缓一些。
曹言牵着李晓悦的手，沿着山间小路慢慢向上走，不时停下来为她拍照。
“我累了，歇会！”
李晓悦多少知道一点曹言体力很好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他的体力这么好，背着那么大一包行李，走了这么远的山路，还一点喘息都没有。
曹言把包从背上拿下来，抓在手上，说道：“上来，我背你！”
“你行不行啊？”李晓悦有些怀疑。
“男人不能说不行！”曹言笑着蹲下身，“快上来，前面不远就有个观景台，风景特别棒，到那里再休息。”
李晓悦这才开心地趴到他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曹言一手提着背包，一手托住她，稳稳地继续向上走。
“驾！出发喽！”
曹言配合地加快脚步，逗得李晓悦咯咯直笑。
“你累不累？”走了没多远李晓悦就有点心疼的问道。
“其实我是外星人，我的超能力之一就是无限体力。”曹言笑着说道。
李晓悦捶了一下曹言的肩膀，笑道：“这是什么奇怪的超能力，也太逊了吧，别人都是飞行、瞬移什么的，比你厉害多了。”
“那是你还没尝到这个超能力的好处，等你尝到了你就知道这个超能力有多好了。”曹言说道。
李晓悦的脸瞬间红了，她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事，但是刘妙颖那几个污女可是天天在群里讨论这些事。
“流氓……”她趴在曹言耳边小声说道。
两人走走停停，动作却不算慢，临近中午，已经抵达了北灵山一处有名的缓坡。
“这是哪里？”李晓悦问道。
“韭菜坡！”
李晓悦忍不住笑道：“这名字也太接地气了！”
此时已经是初冬，漫山遍野的草甸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枯黄色，但在湛蓝天空和温暖阳光的映照下，别有一番苍凉韵味。
曹言找了个背风向阳的平坦地方，从登山包里拿出防潮垫铺在草地上。
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精致的保温饭盒，对还在欣赏风景的李晓悦喊道：“吃饭了！”
“哇，你还带了饭？”李晓悦惊喜地凑过去。
打开饭盒，里面是两荤一素，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你怎么做到的？这保温效果也太好了吧！”
“曹家秘诀，传男不传女！”曹言开了句玩笑，接着说道：“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自然是从储物空间取出来的，要不是从储物空间里直接拿出刚出锅的饭菜太过惊世骇俗，他直接端几碗带锅气的饭菜出来都不是问题。
吃完午饭，两人并排躺在垫子上晒太阳。
李晓悦把头枕在曹言的肩膀上，眯着眼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
她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没有工作压力，没有琐事烦扰，只有身边心爱的人和绝美的风景。
虽然才过去半天不到，但她觉得这已经是她最近几年里，过得最美好的一个生日了。
就这么静静地躺了快一个小时，曹言拍了拍有点迷糊的李晓悦，
“醒醒，该出发了！”
李晓悦缓缓睁开眼，撒娇道：“我不想起来！”
曹言说道：“按照攻略上说的，后面还有好几个景点，看完这些景点还得赶在天黑前到露营地把帐篷扎起来呢！”
李晓悦往他怀里蹭了蹭，说道：“急什么，未知才是最大的乐趣，谁规定哪里是景点，哪里又不是景点？”
她睁开一只眼，看着头顶飘过的白云：“我现在就想这样和你躺着，看云朵飘过去，多好。”
曹言被她这番话逗笑了：“你这是诡辩，不过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
“这样吧，我们再躺一会儿就出发，虽然一直躺着也很惬意，但见识不同的风景才是出来旅行的意义，说不定前面还有更值得期待的风景在等着我们。”
“好，那我们再躺十分钟。”
夜幕降临，夜空如墨，繁星璀璨。
今天是农历二十九，月亮要到后半夜才升起。
李晓悦裹着外套，坐在帐篷外的折叠椅上，仰头看着星空，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