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夕辰见曹言这么笃定，也只能按捺住性子，继续耐心等待。
曹言又开了两局游戏，正准备开第三局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麦卓卓带着她的女秘书从外面走了进来。
乔夕辰立刻推了一下曹言，接着赶忙站了起来。
麦卓卓今天穿的是一袭白色抹胸连体裤，和昨天的西装连衣裙比起来，少了几分干练，多了几分性感，妆容也比昨天精致了不少。
“好久不见！”曹言收起手机，站起身，主动伸手打招呼。
麦卓卓的目光在曹言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笑着伸出手来，与他轻轻一握，柔声道：“好久不见！”
虽然麦卓卓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乔夕辰总觉得，她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幽怨。
“麦老师好，我是易安的乔夕辰！”乔夕辰赶紧自我介绍道。
麦卓卓将目光移到乔夕辰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几眼，这才笑着说道：“我记得你，你是曹言的女朋友？”
乔夕辰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麦卓卓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曹言，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在主位上坐下。
“你们今天来这里是？”
“是这样的……”
乔夕辰定了定神，将报价单丢失、自己可能被陷害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一遍。
这件事情身为当事人之一的麦卓卓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她原本以为今天乔夕辰拉着曹言过来，是想让自己改变主意，推掉维克，选择帮易安带货。
结果，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只是为了调监控这么一件小事。
麦卓卓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曹言，他还是这么无聊，身家都几十上百亿了，还喜欢和小姑娘玩这种过家家一样的英雄救美游戏。
要知道，本来今天上午维克公司的人是约好了过来签合同的，结果自己就因为他的一通电话，硬是找借口把人给推了。
他倒好，竟然只是为了帮小女朋友查个监控，麦卓卓差点气笑了。
乔夕辰见麦卓卓脸色变幻，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弱弱地问道：“麦老师，难道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麦卓卓回过神，她看了一眼乔夕辰，又看了一眼曹言，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叹了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是准备来谈合作的事情。”
乔夕辰顿时瞪大眼睛，她没想到还有惊喜在这等着自己的，连忙问道：“麦老师的意思是你愿意重新考虑和我们合作？我还以为，您已经和维克签约了。”
麦卓卓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曹言，有些委屈的解释道：“本来维克的人是上午过来签约的，被我推掉了，我刚才就是在跟他们道歉，所以才让你们等了这么久。”
她说完，又下意识地看向曹言，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半点的反应。
但看到自己已经解释了为什么让他们久等，他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里顿时觉得委屈更甚，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曹言察觉到麦卓卓泫然欲泣的表情，笑了笑，说道：“我就是陪乔夕辰过来引荐一下，合作的事你们自己谈就好。”
看到曹言终于对自己笑了，麦卓卓心里原本的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转念一想，也是，以他的身家，整个易安他恐怕也不会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在意自己和易安这一次小小的带货合作。
自己又何必在这里自怨自艾，显得小家子气。
想通了这一点，麦卓卓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热络起来。
无论如何，既然乔夕辰是曹言带来的人，即使曹言不在意，自己也必须给足他面子。
她转向乔夕辰，笑道：“乔小姐，我们聊聊合作的细节吧！”
麦卓卓网络直播工作室，门口。
大门打开，简亦繁带着乔夕辰走了出来。
“麦老师，那合作愉快！”简亦繁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主动伸出手。
麦卓卓也和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乔夕辰跟在简亦繁身后，也跟着向麦卓卓道别，她此时还沉浸在柳暗花明的喜悦中，本来只是想来调个监控的，结果竟然有意外惊喜。
当然，监控也是拷到手了。
之所以简亦繁会出现这里，不是说乔夕辰不能自己谈，毕竟原本她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但是昨天简亦繁这个总监带队亲自来谈都没谈成，今天她私下里谈成了，这算怎么回事。
所以在得知可以合作之后，乔夕辰就一个电话打给了简亦繁，简亦繁就立刻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接手了后续的谈判。
至于曹言，在简亦繁来之前就消失不见了。
送走简亦繁和乔夕辰，麦卓卓转身，踩着高跟鞋，身姿摇曳地走向自己办公室的方向，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推开门，
只见曹言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她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
麦卓卓从手腕上摘下一根皮筋，将原本披散的长发利落地扎了个马尾，朝着曹言面前走去。
轻轻的拍了拍跪坐在地毯上的女秘书肩膀，女秘书自觉地让开了位置，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办公桌下空间极大，是麦卓卓当初装修时特意要求的，别说蹲一个人，就是躺下打个滚都绰绰有余。
这个办公室的玻璃也用的是特制的电雾化玻璃膜，外加单向透视。
只需按一下遥控，就能在磨砂的私密模式和可以清晰看到外面公共办公区的透明模式之间随意切换。
好一会，气息有些不稳的麦卓卓站起身，她扶着办公桌的桌沿，开始吐气如兰地介绍起来。
“这个桌子的高度，是我根据自己的身高专门定制的。”
说着，便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臀部微微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傲人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从曹言的角度看过去，风景正好。
“桌子的长度也足够长，两三个人一起趴着也完全施展得开，”麦卓卓介绍完，对一旁的秘书喊道：“小笛，你过来一下！”
曹言伸手在两个白皙浑圆的翘臀上拍了拍，点点头对这个设计表示了肯定。
之后在麦卓卓和名为小笛女秘书的通力合作下，曹言好好体验了一番这张办公桌的各种妙用。
很久很久以后，曹言整理好衣服，心满意足地说道：“不错，以后我会常来的！”
……
恒言资本。
许言走出电梯，熟门熟路地朝着曹言的办公室走去。
刚到门口，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刚好撞见抱着一叠文件走出来的李晓悦，两人擦身而过。
许言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走进了曹言的办公室。
“你这秘书，是不是不太喜欢我来啊？”
许言看向坐在办公桌上用手机玩游戏的曹言问道。
曹言的视线落到她脸上，看了一会，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的！”
许言一下子噎住了，她本来只是随口抱怨一句，没想到曹言回答得这么干脆直接，脸上有点挂不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曹言看着她有点发窘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开玩笑的，你今天又不用加班？”
“我们公司不怎么加班。”许言自觉地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自从上次来过这里之后，她就成了这里的常客，或者说只要是轮到她上早班，下班后她都会习惯性地过来坐一会，和曹言聊聊天。
有时候曹言在忙，她就在沙发上自己玩手机，等他忙完。
但更多的时候来这里，看到曹言都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