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曹言吧，你是晶晶的表姐，又是乔乔的好姐妹，叫我曹总有点太生分了。”曹言说道。
胡晶晶也跟着凑热闹：“是啊表姐，你叫他曹言就行了，我和你说曹言人很好的，你看这是他刚才送给我的包包，好看吧？”
“好看，好看！”纪南嘉有些心不在焉地应着。
“小心，锅底有点烫。”服务员这时候刚好端着火锅锅底进来了。
热气腾腾的锅底被稳稳放在桌子中央的电磁炉上，其余的食材也很快上齐了，红油在锅里咕噜咕噜地翻滚着，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开吃，开吃！”胡晶晶举起筷子，第一个宣布。
曹言发觉，胡晶晶确实是她们四姐妹中的润滑剂加粘结剂，有她在场子永远不会冷下来，气氛也不会像原剧中那样轻易闹崩。
“曹言，你这么年轻有为，长得又这么帅，怎么会没有女朋友？”许言夹了一筷子毛肚，在滚烫的红油里七上八下地涮着，嘴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原本吃得火热的几个人，动作都慢了下来，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曹言。
曹言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才开口道：“前几年比较忙，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谈恋爱，现在事业稳定了，倒是想找几个合适的姑娘认真相处相处。”
“几个？”乔夕辰一下子就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词，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曹言从容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点点头道：“我如今才三十岁，年富力强，几年时间就赚了六十多亿，公司更是管理着数百亿的资产，这还是在我刻意控制规模的情况下。”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震惊的众人：“这样的条件，难道不配多拥有几位红颜知己吗？”
“配！”胡晶晶本想说爱情无关金钱、身份、背景这些外在的东西，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又觉得那些话说出来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可是这样对女孩不公平吧？”乔夕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可以说之前对曹言有多心动，此刻就有多失望。
曹言放下茶杯，坦然地看着她：“我会对每一段认可的关系都真诚投入，给予对方最好的生活和绝对的尊重，这难道不比那些只有一片真心，其他什么都没有的人强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特意瞥了一眼对面若有所思的许言。
“可是你不能保证对每个人都真心啊！”乔夕辰的声音有些发颤，“感情是独一无二的，怎么能同时分给好几个人？”
“那是因为你以为感情是感性的、是唯心的。”
曹言的视线在几个女孩身上扫过，“但在我看来，感情是理性的，是可以被量化的。”
“举个例子，有两个男人，一个人有一万块钱，他愿意给你花一百块钱，另外一个人有一百块钱，他愿意把全部的一百块钱都给你花，你们觉得哪个更用心，更值得托付？”
“我选后面的。”
“我选有一百给一百的。”
乔夕辰和纪南嘉几乎同时开口。
胡晶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许言则是闭着嘴，默默地看着曹言，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搅动着。
曹言笑了，“那如果第一个男人，变成有一亿，愿意给你花十万、百万呢？”
四个女孩彻底沉默了。
她们都明白曹言的意思，他就是那个有一亿的人，而且是有好多个一亿的人。
或许早几年还在校园里的时候，她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但在京城这个地方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现实的无奈之后，这个选择突然变得艰难起来。
或者说，一点也不艰难，她们都清楚应该选择前者，只是仅存的那点尊严让她们无法把这个选择说出口。
“那难道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真爱吗，感情就应该被明码标价吗？”乔夕辰不服气的问道。
“有，我相信世界上有真爱，而且真爱是不能被明码标价的。”曹言肯定的说道。
四个女人又一齐看向曹言，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完全打脸自己之前观点的话。
“但真爱是奢侈品，是比亿万身家还难得的奢侈品，不是人人都消费得起的，甚至可以说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遇不到，也配不上。”
“古今中外，真爱之所以会被传颂，就是因为它的珍贵稀少，如果真爱像空气一样日常，人人都有，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关于真爱的传说和歌颂了。”
曹言的话让人无法辩驳，四女再次被曹言搞沉默。
好一会儿，胡晶晶开玩笑的说道：
“曹大帅哥，那我可以做你的红颜知己吗？”
胡晶晶并不是真的想成为曹言的红颜知己，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她的条件根本入不了曹言的眼，她只是想用玩笑的方式打破这有点窒息的沉默。
“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我挺喜欢你的性格。”曹言坦率的说道。
“那我呢？”纪南嘉忽然出声，再次让所有人的表情怪异起来。
曹言在纪南嘉身上打量了一下，笑道：“我觉得南嘉姐也很适合做朋友。”
“那看来曹帅哥的眼光还是很高的嘛，我们白山四大美女，你就只看得上我们乔乔。”胡晶晶说着，在乔夕辰和曹言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促狭的笑意。
至于许言，胡晶晶根本没想过，毕竟许言可是有男朋友的。
通过昨天的事情和刚才的对话，她确定曹言是一个风流但不下流的人，她不相信曹言会这么没品去招惹有主的女生。
胡晶晶是这么认为的，但许言不这么觉得，她总感觉，从始至终，曹言的视线在扫过自己身上时，总是带着一种明显的侵略意味，这是美女特有的直觉。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东拉西扯闲聊起来，气氛也逐渐恢复了轻松。
不过坐在曹言身边的乔夕辰一直没有恢复过来，兴致明显不高。
“你租房子的事情怎么样了？”曹言低声问道。
乔夕辰转头看了曹言一眼，语气明显没有开始那么热络，说道：“还没去找，不过那一片房源挺多的，这两天去看看应该能找得到。”
说完，乔夕辰也发觉自己语气太疏离。
曹言虽然刚才发表了一番渣男语录，但是毕竟昨天帮了她很大的忙，也让她知道了晶晶的病情和失业的事情。
要是本来就有抑郁症的晶晶因为昨天失业的打击一时想不开做了什么傻事，而她这个最好的闺蜜事先一点察觉都没有，那她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想到这里，乔夕辰语气软了几分：“谢谢你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