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言的书房如今大变了样，几乎快成了乔英子家客厅的翻版。
原本靠墙的书桌被一张足够七八个人同时学习的大书桌取代，摆在了书房的正中央。
而曹言自己那张集办公与娱乐于一体的电脑桌，则被挪到了靠窗的角落。
房间的另一角，则是俨然成了几个女孩的游戏区，其中很大的一块地盘被乔英子的乐高模型所占据。
值得一提的是星球大战模型早就已经拼完成了，乔卫东又送了不少新的乐高给她。
“白后，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是什么……”
“白后，这个公式我记不清了……”
“白后……”
巨大的书桌前，黄芷陶和王一笛的声音不时响起。
两人面前的桌上，各放置着一个巴掌大小的设备，从中投射出三维立体影像。
那影像的模样，正是按照她们各自的形象设计的，看起来与本人有七八分相似。
这其实是曹言手中的人工智能“白后”分出来的子程序，或者说是分身。
以白后本身强大的运算能力，分出万八千个这样的子程序来不过是小菜一碟，再多就需要借助服务器集群了。
不过曹言目前并没有这个想法，他没打算让白后为大众服务，成为一个公共人工智能。
他目前只打算拿出来为身边亲近的人提供便利，顺带让她们帮自己测试一下。
目前能享受到白后部分功能服务的，也只有黄芷陶、乔英子和王一笛这三个小女生。
在白后的高效辅助下，黄芷陶率先完成了今天的学习任务。
她摘下特制的骨传导耳机，她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对面还在学习的王一笛，然后起身走到了曹言身边。
曹言正坐在椅子上，有些懒散地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偶尔在鼠标上点一下，屏幕上红红绿绿的股票信息随之跳动。
黄芷陶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看完了？”曹言没有回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
“嗯。”黄芷陶应了一声，视线从屏幕上那些复杂的图表上移开，看向曹言帅气的面庞。
曹言关掉股票软件，转过身来看着她，“感觉怎么样？白后的新设备用着还习惯吗？”
这些配套的立体投影设备、摄像头、耳机等，是曹言在白后的指导下最近才研发、组装出来的，黄芷陶和王一笛她们才开始用没几次。
“很厉害，”黄芷陶由衷地赞叹道，“比学校的老师讲得还要清楚，不过感觉和你比起来还要差一点。”
曹言笑了笑：“白后的教学方式有很大一部分是模仿学习我的教学风格，再加上她从网络上获取的海量知识，理论上应该比我更全面才对。”
“不过白后虽然能模仿我的教学风格，但毕竟缺少真人互动的温度，你觉得她比不上我也是有可能的，人工智能再先进，也替代不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交流。”
王一笛也完成了今天的模拟试卷，她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窈窕的身体，摘下耳机走了过来。
她很自然地走到曹言的另一边站定，目光落在黄芷陶身上。
“再过几天就期中考试了，这次我一定要超过你。”
黄芷陶迎上她的视线，语气平静地回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自从两个月前，曹言在小区池塘边亲了自己之后，黄芷陶的心态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曹言没有承认她是女朋友，但那个吻在她心里，就是一种无声的承诺，她已经单方面地将自己定位成了曹言的女朋友。
也正因此，她果断抛弃了和好闺蜜乔英子一起上晚自习的传统，转而天天来曹言这里。
一方面固然是为了能和他多一些相处的时间，但更重要的，是来盯着王一笛，防止她偷家。
王一笛看着黄芷陶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心里冷哼一声，你等着瞧，她可是有秘密武器的人。
曹言亲口跟她说过，他的“补品”班上只有她一个人吃过，黄芷陶可没吃过。
要不是为了艺考，每天还要分出大量时间练习声乐和形体，她觉得自己早就该把黄芷陶甩在身后了。
不过即便如此，这次期中考试，她依旧信心十足。
当然现在说再多都是虚的，一切还得看分数。
想到这里她不再继续和黄芷陶在这个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口舌，她话锋一转，看向黄芷陶。
“对了，英子她最近怎么回事？早上第一节课老是看不见人。”
这个问题，黄芷陶也注意到了。
乔英子最近确实有点反常，早上总缺席第一节课，好几次都差点被李萌逮个正着。
“我也不知道，”黄芷陶摇了摇头，她想起王一笛的大嘴巴，立刻警惕地叮嘱道，“不过我警告你，李老师要是问起来，你可千万别乱说话。”
王一笛撇撇嘴：“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是好奇问问。”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显然没把黄芷陶的警告完全放在心上。
另一边，方一凡家，卧室。
方一凡躺在床上，有些生无可恋的对上铺的林磊儿说道：“磊儿，通过这几天的代号007观察行动，我总算确定一些事了。”
上铺，林磊儿正捧着一本单词书在背单词，闻言茫然地探出头，看向下铺的方一凡，问道：“什么事啊？”
方一凡看他这副迷茫的样子，顿时有些无语：“什么事你不知道吗？这几天的行动你不都跟着我一起的吗？”
林磊儿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这几天表哥鬼鬼祟祟拉着自己跟踪、偷窥的行动，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什么事啊，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