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食堂。
谢乔看着对面正拿着手机在发消息的陆倩冉，忍不住确认道：“你就因为那次占卜，才和曹言在一起的？”
陆倩冉说道：“我告诉过你的，不要怀疑我的业务水平，我算得很准的。”
“这不是准不准的问题，你这也太儿戏了吧，而且你们才交往这么短时间，你就……”
陆倩冉放下手机，认真地看着谢乔，“我确实是通过占卜才开始考虑和他在一起的，但真正让我决定把自己交给他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真诚、用心，”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然也和他的帅气、多金有很大关系，还有他的体力也非常很好！”
说到最后陆倩冉自己都说得有些脸红了，对面的谢乔更是整个人都羞得通红，忍不住捶了陆倩冉一下。
“你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
“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曹言和王莹从食堂外面走了进来，在陆倩冉和谢乔身边坐下。
“没什么，你尝尝，这是秦川店里的新口味，黑米嫩脆鲜蔬煎饼，减脂又美味！”陆倩冉说着把面前还没开吃的煎饼递到曹言的嘴边。
“不错，怎么不加块鸡柳，你不是最喜欢吃鸡柳吗？”曹言尝了一口说道。
陆倩冉笑嘻嘻地把煎饼拿回来，对着曹言咬过的地方，自己也咬了一口。
“我不是说了要减肥嘛！”
王莹有些腻歪地看着对面的曹言和陆倩冉，坐在她边上的谢乔也有些看不过去了。
“你们两人注意一下场合好不好，这里是食堂，你们要亲热回家里去亲热。”
陆倩冉浑不在意，又把煎饼递到曹言嘴边，说道：“情侣之间互相喂个东西怎么了，你看那边，他们不也在互相喂着饭。”
王莹顺着陆倩冉指的地方看了一眼，一对情侣正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着饭，她恶心得打了个寒颤，迅速收回目光。
“他们至少没有在我们面前腻歪。”
曹言又咬了一口陆倩冉喂过来的煎饼，嚼了两下咽下去，打断了三个女人之间的对话。
“秦川这煎饼摊也开了一个多月了，利润怎么样？”
一提到这个，谢乔立刻兴奋起来。
“他们这店，上个月净利润有五千呢，小船哥核算了一下成本，说还有压缩的空间，这个月调整一下原材料进货比例，利润还能更高点。”
曹言点点头：“那还挺不错的，王莹你这一个月分红能有小两千。”
王莹白了曹言一眼：“一千七百五十，这就是你说的不错的生意？”
这个煎饼摊她总共投了一万块，占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曹言还没说什么，一旁的谢乔就已经开始帮秦川说话了：“一个月一千七百五十不少了，小船哥帮秦川算了一下，按这个行情下去，差不多五个月就可以回本，之后就是纯赚。”
王莹指了指陆倩冉随意放在桌子上的挎包上说道：“这个包就值一万多，我那点分红，半年才能买得起一个，这也算不错的生意？”
谢乔闻言，看着放在自己和陆倩冉之间的白色挎包，“啊”了一下，接着赶忙将那个离自己有点近的挎包拿起来，往陆倩冉那边放过去了一点。
“大仙你这包放远一点，我怕弄脏了赔不起。”
陆倩冉把包拿起来放到自己边上的凳子上，满不在乎地说：“弄脏了也不用你赔，这包是曹言非要送给我的，我都不想背，我觉得还没有我之前那个帆布包好看呢。”
陆倩冉不是在凡尔赛，她是真觉得这名牌包没什么好的，装东西又装得不多，吃东西的时候还总怕被弄脏，束手束脚的。
曹言说：“东西就是拿来用的，用脏了就换一个，不用太在意，在意的多了，人就成了东西的奴隶了。”
他又对王莹说：“就像秦川说的，他们现在只是起步阶段，现在算是在做单店模型验证，等到他们单店盈利稳定、流程规范了以后，就可以开分店了，到时候一家门店的月利润是五千甚至一万，那五家门店的利润能达到多少，十家、一百家，甚至未来上市，利润又是多少？”
这个时候，秦川也正好端着两个盘子装的煎饼走了过来，他身上还穿着一件围裙，看起来有模有样。
他将两个煎饼分别放到王莹和谢乔面前，然后从围裙前面的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对曹言说道：“你说慢一点，我记一下。”
显然他也是听到了曹言刚才说的话。
秦川开这家煎饼店的初衷就是为了离谢乔近一点，顺便再赚点生活费。
至于开分店、上市什么的，说实话他一开始完全没有想过，如今开了一个多月，算是勉强步入正轨了，现在听曹言这么一说，自己这煎饼店似乎大有作为。
曹言看了一眼秦川，也不藏私，开始给他和几个女孩分析起来：“秦川要开连锁店甚至想要在未来上市，最重要的是要解决标准化、可复制、可持续三大问题，从产品、流程到运营、供应链，都需要摆脱传统小店的随机性，建立一套能批量复制且稳定盈利的体系……”
秦川是听得最认真的，都听得入了迷了，记得也很认真，在有些没听懂的地方还会打断曹言，让他解释一下。
陆倩冉一脸崇拜地看着侃侃而谈的曹言，眼神里全是仰慕，谢乔则是有些神色复杂，心里也是五味杂的。
只有王莹一脸淡定，或者说，是心不在焉，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她一直都知道曹言的本事，她也很相信如果曹言愿意，两三年把这个煎饼摊弄上市，她都一点也不会惊讶。
她对曹言不满的是，他之前明明那么好，又这么能干，为什么会被杨澄那伙人带坏，为什么要和他们一样，不断地找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寻欢作乐。
如果真的想要谈恋爱，为什么就不能安下心来，好好地爱一个人。
他明明和杨澄他们那伙人不一样，他如果愿意，他的人生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王莹正陷入沉思中，曹言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你怎么不吃？不合胃口？我带你出去吃吧。”
王莹回过神来，发现曹言已经说完了，秦川也离开了。
“啊，什么？”
“我是说带你出去吃吧！”曹言说道。
她摇了摇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不想去，没胃口。”
“那这煎饼？”
“我不要，你要吃的话你拿去吃！”
“我也不用！”
谢乔见状，把王莹面前的煎饼拿到自己面前，说道：“王莹你好歹也是股东啊，怎么着也应该支持一下自己家的生意嘛。”
王莹说道：“求你了，我可没你这毅力，天天吃煎饼，我现在看见煎饼就反胃。”
曹言忽然伸出手，朝着王莹的额头上摸去，停留了片刻，他收回手，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
“你有点低热。”
“啊？不会吧。”王莹自己伸手摸了摸，没觉得有多烫。
“你刚才不是说没胃口吗，除了没胃口还有哪里不舒服？”曹言问道。
王莹抿了抿嘴，回忆了一下说道：“这两天有时候肚子会痛一下，还有点乏力。”
曹言记得在原剧中，王莹就是这个时间段前后得了一次急性阑尾炎，还动了手术。
他之所以前面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是因为这一年多来，他时常会分一些固本培元丹药给她吃。
岳绮罗自己有时候也会投喂她一些，按道理来说王莹的身体素质和免疫力这些相比于原剧中应该会提升不少才对。
现在看这样子，该得的还是得了。
曹言沉吟片刻，说道：“把手伸出来。”
王莹把手腕递了过去，平放在餐桌上。
一旁的陆倩冉和谢乔对视一眼，看着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的曹言，都默契地闭上了嘴，生怕打扰到他。
曹言两根手指轻轻搭在王莹的脉搏上，双目微阖，神情专注。
过了好一会儿，曹言才松开手，睁开眼，看向王莹。
“你得阑尾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