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秦茜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直到站在登机口前,看着已经开始排队登机的旅客,她知道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曹言。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直直地看着曹言的眼睛。
“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诚实地回答我。”
曹言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说吧。”
“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个问题一出口,秦茜感觉自己突然莫名变得紧张起来。
曹言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秦茜在他的注视下,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她甚至有些后悔,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就在她准备开口说算了当我没问的时候,曹言开口了。
“是啊。”
“你说什么?”秦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实她认为自己太粗鲁了,很少会有男生会喜欢自己,尤其是见过自己动手打人的男生。
“我说是啊!”曹言肯定的说道。
“你有病吧?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这样的人?”秦茜口不择言的说道。
她下意识地觉得曹言不应该会喜欢自己的,他应该喜欢KTV里的那些黑丝妹妹,而不是自己这样的一个假小子一样的人。
自己虽然长得还算漂亮,甚至算得上是灯花胡同的一枝花。
但是和之前在KTV里看到的那些我见犹怜的妹妹们完全没得比,更何况自己还当着他的面打架了。
他怎么会喜欢自己?他是不是在耍自己玩?
曹言看着她那一脸的不可置信的样子,
“你是什么样的人?”他反问,“你敢爱敢恨,性格直爽,路见不平会拔刀相助,虽然看起来咋咋呼呼的,但心里比谁都明白事理,而且你长得也很漂亮,我喜欢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秦茜因为性格原因,从小到大真正喜欢她的异性,除了她爸爸,不说没有也是凤毛麟角。
这也是剧中谭辉能轻易追上她的原因,因为她缺爱,缺乏来自异性的爱。
此时秦茜纵然心中有喜欢的人了,但是被曹言夸奖的话一句句砸过来,还是砸得她有些晕头转向。
“可是你有女朋友!”秦茜说道,似乎是在说服自己,她又说道,“而且,我也有喜欢的人!”
“我这么有钱,这么帅,还这么能打,”曹言自夸自买的说道,“多几个女朋友怎么了,而且当今社会上很多各方面不如我的人,身边都不止一个女人,我比他们更强多找几个女朋友怎么了。”
“而且,只要我不领结婚证,法律上我就是单身,有再多的女人也不犯法。”
秦茜看着曹言这副臭不要脸的样子,都被气笑了。
“我之前还以为你和电视上看到的那些二代不太一样,现在我才发现,你除了长得帅一点,能打一点,跟他们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纨绔子弟!”
“谢谢你的夸奖。”曹言欣然接受。
“你竟然觉得我是在夸你?”
“当然,”曹言点点头,“花花公子和纨绔子弟这些词,通常都是用来形容那些有钱有颜,并且有能力让很多女孩子喜欢的人。这难道不是一种对我魅力的肯定吗?”
秦茜彻底没话说了。她发现自己根本吵不过他。
就在这时候,秦茜发现已经排到自己登机了。
一旁的地勤人员还客气地提醒道:“女士,请尽快登机,舱门马上就要关闭了。”
广播里也再次响起了催促旅客登机的通知。
秦茜狠狠地瞪了曹言一眼,心里那股无名火还没消下去。
忽然,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举动。
她上前一步,踮起脚,飞快地在曹言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一闪而过,曹言愣了一下,而秦茜已经立马退后一步,脸上泛起红晕,却依旧梗着脖子,装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你别胡思乱想,”她抢在曹言开口前说道,“这是对你之前英雄救美,还有帮我买机票的奖励!还有利息什么的,也两清了!”
曹言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刚想张嘴说点什么。
“你别说话!”秦茜立刻制止他,“你的歪理一套一套的,我不想听!”
她怕他一开口,又会说出什么让她心烦意乱的话来。
曹言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指着她的嘴巴说道。
“我是想说,你口红花了。”
秦茜下意识地抬手去擦嘴,结果越擦越乱。
她再次狠狠地瞪了曹言一眼,不再停留,头也不回地朝着登机口走去。
“我走了!欠你的钱等我回来再还你!”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不急,”曹言扬声回道,“反正我不缺钱。你要是实在还不起,肉偿也可以。”
秦茜的脚步顿了一下,接着继续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只是朝着曹言的方向,高高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你想得美!才一万块钱就想让姐肉偿?想让姐肉偿,至少要几百万才行!”
送走了秦茜,曹言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御璟园。
“最近怎么这么忙?”
“戏剧社和英语社要合作排练话剧《简爱》,我这个双料副社长,自然得两头跑,里里外外都得盯着。”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可能都没什么时间陪你了。”
“那我岂不是成为孤家寡人了?”曹言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还孤家寡人,不知道是谁和亚里士多德思想研究社的某个美女副部长不清不楚……”
“谁啊,这么嚣张,北清大学不允许有这么牛的人存在!”
“哼!”李娜娜白了他一眼。
曹言装作没看见。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李娜娜也懒得管曹言,她也管不住,
“不用,就是些杂七杂八的琐事,我自己能搞定。”
“我进了外联部,到现在还没干什么活呢,刚好动动筋骨,你们排练话剧,缺不缺道具,正好给我个机会,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曹言说道。
李娜娜想了想,“那你能不能帮我们找弄一批戏服来,我们戏剧社里那批戏服都用了好多年了,又旧又破,早就该换了。”
“行,没问题,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