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走开后，回过神来的肖千喜，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厅，以及大厅内身着正装、礼服来回走动的男男女女们，果然看起来像电影里演的一样，她不自主的紧张起来，心跳加快，忍不住向曹言靠近了一点。
另外一边的王莹则是看起来一点紧张的样子也没有，还不时从大厅中摆放着酒水饮料和甜点的桌子上拿起甜点吃了起来。
就这样肖千喜和王莹两人跟着曹言继续往里走，走到了一个包厢门口才了停下。
曹言指了指包厢的大门，问王莹：“我要进去找那个收藏家谈事情，你是一起，还是在大厅这里等我们？”
“你和千喜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王莹找了个能看到包厢门口的桌子前面坐下。
曹言带着肖千喜推门进入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这里的光线比外面稍暗，气氛看起来也更私密一点，声音也没有外面那么嘈杂。
包厢中间的一排沙发上，一个头发花白的外国老头正和一个年轻女孩聊着什么，旁边还坐着一个专业的翻译。
肖千喜看见那个老头，心中暗暗猜测这个老头应该就是曹言口中的法国大收藏家吧。
跟着曹言朝老头那边走去，沙发那里，那个原本和老头交谈的年轻女孩此时也刚好转头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曹言，立刻站了起来。
曹言从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走到那个外国老头面前坐下，然后用一口流利纯正的法语和他开始交谈起来。
肖千喜站在曹言的身边，她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到曹言脸上的笑容自信而从容，看着他身上那种挥洒自如的气场，她感觉这一刻的他是如此吸引人。
另一边，先前和老头说话的那个年轻女孩，和肖千喜并排安静地站在曹言的身后。
期间她转头看了一眼肖千喜，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又回过头去，继续看向和那个法国老头交谈的曹言。
肖千喜也是瞄了一眼身旁的女孩，之后就像个真正的秘书一样，一动不动的站着。
只有当曹言示意的时候，她才会按照事先曹言和她说好的那样，从随身的手包里，将准备好的资料一份份递给他。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
最后，曹言和那位法国老头似乎达成了共识，两人热烈地拥抱了一下，又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事情谈完了，曹言带着肖千喜走出包厢，刚才那个年轻女孩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出来。
“给你介绍一下，”曹言对那女孩说道，“这是肖千喜，王莹的室友，以后就是我的兼职秘书了。”
他又转头对肖千喜说：“这是任思羽，我那个青莛公司的经理，你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工作上的事，她会跟你对接。”
任思羽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主动向肖千喜伸出手：“你好，以后请多关照。”
肖千喜连忙和她握了握手，一直等在外面的王莹走了过来，直接无视了旁边的任思羽，对曹言和肖千喜说：“忙完了？”
“嗯。”曹言应了一声。
“那回去吧。”王莹拉起肖千喜的手。
出了酒店，王莹主动坐上了驾驶位，曹言和肖千喜一起坐在了后排。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内一片寂静。
王莹将车开到北清大学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到了。”
曹言推门下车，刚关好车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王莹就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车子向学校的方向开去，肖千喜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忍不住问了一句：“王莹，曹言他家就住刚才那里，离学校这么近吗？”
“这就一小房子，离学校近，随便住住，他家在西山那边，离这儿远着呢。”
随便住住……
肖千喜默然，想着刚才看到那小区，看起来很高档的样子。
以曹言他这样的身份，这房子肯定不可能是租的，所以他的一个临时住所，恐怕就是自己奋斗大半辈子都难以企及的了。
……
王莹口中的小房子。
足足有160多平，三室两厅。
曹言进屋后，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给自己倒了杯水，开始喝了起来。
没过多久，门被从外面打开。
任思羽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下了晚宴上的衣服，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
她将袋子放到玄关的柜子上，熟门熟路地换上拖鞋，看到曹言，脸上露出自然的微笑：“那个女孩是你的新目标？”
“嗯！”曹言点点头。
任思羽走到他身后，伸手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
“那个女孩看着挺单纯的，”任思羽的声音很轻，“跟你以前那些女朋友，看起来不太一样。”
曹言转过身，看着她。
任思羽长得还算漂亮，是那种明艳挂的，即使穿着最简单的衣服，也掩不住那份风情。
此时的她和半年前在KTV里那个穿着制服，满眼惊恐的女孩，已经判若两人。
曹言认识她还是半年多前的事，那时候曹言已经觉醒记忆了，跟着杨澄那帮人四处厮混。
有天晚上，他们在钱柜KTV唱歌，正好碰上一群喝多了的客人，拉着任思羽的手不放手，动手动脚，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
那时候的任思羽还是刚高中毕业从老家来京城工作。
之后就是英雄救美这种戏码，杨澄打头，一群二代高中生们跟着一起冲了上去，结果对方人高马大，杨澄他们几个细皮嫩肉的少爷，差点吃亏场面一度十分难看。
然后曹言出手，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