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那些建议，让整个设计方案的格局和完整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曹教授过谦了！”董教授连忙摆手，“大家都知道，曹教授在这个酒店的设计中也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甚至可以说，没有曹教授的建议，就不可能会有完成度这么高的方案。”
“我可不敢居功。”曹言摇了摇头，“这是董教授和您团队无数个日夜的心血结晶，我最多只是提了点不成熟的小建议。”
一点虚名，对曹言而言毫无意义，但对董教授和他的团队来说，却是实打实的履历和荣誉，他又不靠这个吃饭，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董教授看着曹言坦然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几个月前，曹言在工地上毫不留情地斥责王永正时，他嘴上不说，心里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此刻他只剩下感激。
酒店的总经理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立刻笑着打圆场：“曹教授和董教授都是我们魔都甚至是国内建筑界的泰山北斗，这酒店能建得这么好，两位都功不可没，也是我们松江酒店的荣幸！两位就不要再互相谦虚了，等会儿晚宴开始，一定要多喝几杯！”
曹言笑着举了举杯：“今天的主角是董教授和他的团队，我就不喧宾夺主了。”
董教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到了刚汇入人群的蒋南孙和林薇。
他知道蒋南孙和曹言关系匪浅，便热情地向众人介绍道：“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林薇、蒋南孙……”
董教授简单的向大家介绍了一下两女，接着继续说道：“这两位优秀的年轻人也是我们项目的重要参与者，在项目进行中，她们也付出了很多努力，功劳不小。”
立刻有人附和道：“董教授不仅自己水平高，带出来的学生也这么优秀，真可谓是名师出高徒啊！”
林薇谦虚地笑了笑，而蒋南孙则偷偷地看了曹言一眼，发现他正含笑看着自己。
晚宴正式开始，应付了一圈社交后，曹言便寻了个清静，独自走到露台透气。
“言哥。”一个清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蒋南孙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递了一杯给他。
“谢谢你。”
她知道曹言向来最不喜欢的场合，今晚之所以回来，全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想到这里，她暗下决心，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地犒劳他一番。
曹言接过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看出了她眼中的情绪轻笑道：“我来这里，不全是因为你，虽然不喜欢，但有时候，该有的人情世故还是要走的。”
“那我还是要谢谢你。”蒋南孙抿了一口香槟，唇边漾开一抹甜甜的笑意，
“刚才董教授跟我说，让我好好准备考试，只要初试过了，就一定能成为他的学生。”
“你这么优秀，谁都会喜欢的。”曹言说道。
“哦？是说谁喜欢谁啊？”又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
蒋南孙回头，只见朱锁锁正挽着一个女人的手臂走过来。
晚上朱锁锁穿了一件银灰色深V吊带镂空晚礼服，将她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整个人像一颗在黑夜里闪闪发光的钻石。
而她身边的女人，则是一身墨绿色连衣裙，外披一件黑色西装，看起来既优雅精致又利落挺括。
再配上那一头标志性的大波浪头发，显然就是朱锁锁口中经常提前的老大——艾珀尔。
“锁锁！”蒋南孙惊喜地叫道。
“南孙，你今天真漂亮！”朱锁锁上下打量着她，由衷地赞叹。
随即她热情地开始介绍：“来，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艾珀尔，我们销售部的经理，也是我最亲爱的老大！”
她又转向艾珀尔，介绍道：“老大，这位是蒋南孙，我最好的闺蜜。这位是曹言……”
介绍到曹言时，朱锁锁卡了壳。
不等她想出合适的措辞，艾珀尔已经微笑着接过了话头，
“曹总，我认识，我们恒园集团的总建筑师兼集团大股东之一，曹总，久仰大名。”
说完她的目光在曹言和蒋南孙之间不着痕迹地来回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曹言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朱锁锁和蒋南孙愣了一下，不过很快释然，以曹言的身份，艾珀尔认识他可太正常不过了。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她们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只见曹言向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艾珀尔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到自己身边。
他对目瞪口呆的蒋南孙和朱锁锁说道：“艾珀尔，也是你们的好姐妹，你们要好好相处。”
昨天晚上的戏言言犹在耳，现在竟然成真了。
蒋南孙还好一点，朱锁锁彻底懵了。
她捂着嘴，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自己最崇拜的偶像，最敬佩的领导，竟然也是曹言的女人。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艾珀尔的反应则要镇定得多，但她的内心同样掀起了波澜。
她吃惊的不是曹言的坦白，而是他话里的意思，“也是你们的好姐妹”。
这说明不仅仅是朱锁锁，连眼前这个朱锁锁的好闺蜜蒋南孙，竟然也是他的女人。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朱锁锁，又看了一眼蒋南孙，最后将目光投向身边的男人。
“就是前不久。”曹言回答道。
艾珀尔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她甚至还对着有些手足无措的朱锁锁和蒋南孙露出了微笑，主动开口。
“就是上周一的事情，我年纪应该比你们大一点，不介意的话，以后我就叫你们锁锁妹妹、南孙妹妹了。”
她的声音温柔，态度亲和，瞬间化解了现场一部分的尴尬。
曹言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转头对艾珀尔和朱锁锁说道：“你们的事情忙完了吗？”
艾珀尔微微一笑：“该认识的人都已经认识了，也和几位重要客户打过招呼了。”
她看向朱锁锁，眼中带着赞许，“锁锁今天表现很好，刚才还跟一位潜在的大客户聊得很投缘。”
艾珀尔和朱锁锁自然不可能是单纯来参加晚宴，这种高端晚宴向来是结识人脉的大好时机。
“既然都忙完了，”曹言揽着艾珀尔的腰，
“我们就回去吧，今天是南孙参与的第一个项目揭幕礼，锁锁也谈成了一个潜在客户，艾珀尔也认识了两个好妹妹，我们回去庆祝庆祝！”
三女都知道曹言口中的庆祝不怀好意，但各自有各自的心思，互相看了一眼后，竟鬼使神差般，都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曹言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