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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家的事情对于蒋南孙、章安仁之流来说是天大的事情,但是在曹言这里完全不是事。
恒言资本自然有自己的法务团队,曹言吩咐下去,都不用他亲自动手。
接下来的几天,
蒋鹏飞所有的贷款都一一还清。
自然包括银行的抵押贷款,当那本老洋房房产证重新回到手里时,蒋鹏飞、蒋老太太都激动眼泪横流。
当然这本房产证并没有交还给蒋鹏飞,而是直接过户到了曹言的名下,不过曹言同意蒋家人继续住在老洋房里。
短短几天时间,曾经压得蒋家喘不过气的巨额债务,就这样烟消云散。
处理完这一切,曹言单独约见了蒋鹏飞。
“蒋先生,你家里的债务已经全部还清了。”曹言开门见山。
蒋鹏飞搓着手,一脸的感激和局促:“小曹,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曹言打断了他,“我们来谈谈你自己的问题。”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蒋鹏飞面前。
“这是你所有股票账户的清算报告,我已经让公司的人帮你处理了。扣除掉所有融资和配资的欠款,你的账户里,现在还剩下大概一百多万。”
曹言继续说道:“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我再私人借给你的一千万。”
蒋鹏飞点点头,
“我会告诉南孙,这一千万是你清仓股票后剩下的钱,你除了留下一点作为日常开销,剩下的钱,全部投入到我的公司,由我来帮你进行投资管理。”
曹言话锋一转,“我还有一个要求,从今以后,你彻底告别股市,不要再碰任何与股票相关的东西。”
蒋鹏飞郑重地点了点头:“小曹,你放心,我蒋鹏飞发誓,从今以后,要是再碰一下股票,就天打雷劈!”
当晚,当蒋南孙从曹言口中得知,自己的父亲清仓后竟然还“剩下”一千多万,并且决定将这笔钱全部交给曹言打理时,她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然后又和朱锁锁一起狠狠的鲍答了曹言一番。
解决了蒋家的烂摊子,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时间如白驹过隙,几个月就这样过去,时间来到了一六年。
家庭的压力骤然消失,蒋南孙那颗继续深造的种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如今和曹言的关系,让她不必再为金钱发愁,但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甘心只做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她想拥有自己的事业。
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她认为博士学位是她实现这个目标的敲门砖。
博士毕业后,无论是赚钱的能力,还是社会地位,都会有质的飞跃,也能让她在偿还曹言债务的道路上走得更快一些。
只是以她如今和曹言的关系,再去报考他的博士,显然有些不合时宜,也容易引来闲话。
思来想去,她将目光投向了董教授。
周日下午,魔都市中心一家高档的私人美容会所。
蒋南孙、朱锁锁和莉莉安正并排躺在舒适的美容床上,享受着专业的护理。
“莉莉安,我听说董教授手上最近有一个松江精品酒店的工程项目?”蒋南孙敷着面膜,声音有些含糊地问道。
“是啊,怎么了?”莉莉安闭着眼睛,享受着美容师的按摩,
“你想要参加这个项目?”莉莉安立刻猜到了她的心思。
“嗯。”蒋南孙坦然承认,“我听说这个项目的设计稿出来的时候在圈内反响很大,如果能参与其中,对我未来的履历会非常有帮助。”
“没问题,小事一桩,我回去跟我爸说一声就行了。”莉莉安答应得十分爽快,“不过我可提醒你,工地上又脏又乱,整天灰头土脸的,你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可得有心理准备。”
“放心吧,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蒋南孙的语气很坚定。
莉莉安睁开一只眼睛,促狭地看着她:“你真的确定,不报言哥的博士了?”
蒋南孙的脸颊微微一热:“我觉得……还是董教授更适合我一些。”
莉莉安撇了撇嘴,“我爸可是天天在家里念叨,说言哥虽然年轻,但在建筑学上的造诣已经远远超过他了。他还说,就连松江精品酒店这个项目,言哥都给他提了好几个建设性的建议,能让我爸这么心服口服的人可不多。”
蒋南孙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见气氛有些尴尬,一旁的朱锁锁连忙打圆场。
“哎呀,董教授和言哥那是各有所长,英雄惜英雄嘛!言哥也经常跟我夸董教授,说他经验丰富,是国内建筑界的定海神神针呢!所以说,我们南孙无论报哪个的博士,都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还是别聊这个严肃的话题了。”朱锁锁提议道,“等会儿做完美容,我们去逛街吧!我上个月又卖出去一套房子,提成刚发下来,今天我请客,你们随便挑!”
朱锁锁如今在恒园集团的销售部已经是风生水起,她聪明、漂亮、情商高,又有艾珀尔这位金牌经理的提携,业绩一路飙升,收入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莉莉安和蒋南孙欣然同意。
当晚,天悦府。
蒋南孙和朱锁锁将今天逛街的战利品铺满了整个沙发,兴奋地一件件试穿着。
曹言靠在沙发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言哥,你看我穿这件好不好看?”朱锁锁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好看。”曹言点头。
“那我呢?”蒋南孙也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也好看。”
蒋南孙将今天和莉莉安的对话告诉了曹言,包括她想参加松江精品酒店项目以及报考董教授博士的打算。
“这是好事。”曹言听完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
“董教授确实是国内最顶尖的学者之一,你能跟着他学习,对你未来的发展很有好处。项目的事情,如果莉莉安那边搞不定,你再跟我说。”
得到曹言的支持,蒋南孙心里彻底踏实了。
“言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