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兴高采烈的朱锁锁，此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上写满了失望和伤心。
“看来我是没机会了，”她喃喃自语，“果然，像曹言那样优秀的男人，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的。”
蒋南孙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不过曹言和自己小姨，
想到小姨长期定居国外的，再加上小姨和曹言之间年龄差距也不小，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长久在一起的样子。
“不一定吧……”
朱锁锁抬起头，有气无力地看着她：“刚才那是什么声音……那么明显，你听不出来吗？”
“我……”蒋南孙急得脸都红了，情急之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脱口而出。
“他们……他们也许只是互相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朱锁锁也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安慰自己，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的“南孙小公主”。
看着她那通红的脸颊和窘迫的眼神，心里的那点失落和难过，忽然感觉消散了很多，无论如何自己还有南孙这个最好的好姐妹。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说的对，”
她没有反驳蒋南孙的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很有可能！有机会可以问问。”
饭后，两人下楼散步，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知不觉就走上了那座可以清晰看见魔都三件套的人行天桥。
夜风习习，桥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隔着一条街的精贸大厦、金融中心和魔都中心大厦三件套，即使是在夜晚，依旧灯光熠熠，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朱锁锁趴在栏杆上，吹着晚风，想着几天后，自己也将成为那栋最高建筑里的一员，成为一个行色匆匆的白领精英。
想着如今自己也有了立身之地，不用再寄人篱下，不用再害怕被舅舅、舅妈催促着要求她和表哥结婚。
这一刻，过去所有的委屈、烦躁和不安，似乎都被风吹散了。
她忍不住张开双臂，对着璀璨的夜景大喊了一声：“好舒服啊！”
声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蒋南孙看着她，也被她感染到，学着她的样子，也大喊了一声：“好漂亮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傻笑起来。
笑了一会儿，朱锁锁重新趴回栏杆上，看着远方，轻声问：“南孙，你说……最后的最后，我们会幸福吗？我是说六十岁、七十岁的时候。”
蒋南孙站在她的身旁，和她并肩而立，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的灯火：“肯定会的！”
朱锁锁笑了，侧过头看她，眼睛里闪着光。“我也觉得！”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朱锁锁起了个大早，在衣柜前挑选了许久，最终选定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针织衫，下半身配上一条黑色长裙，作为自己第一天正式上班的职业装！
恒园集团，销售部。
艾珀尔带着她，到销售部和附近的几个部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将她介绍给各部门的同事。
“你先跟着我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流程，”艾珀尔领着她回到自己的经理办公室，“等适应了，再独立对接客户。”
“好的，艾经理。”朱锁锁点点头，干劲十足。
艾珀尔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册，递给朱锁锁：“接下来，你要把这些技能学会。”
朱锁锁双手接过，还以为是什么楼盘资料或者销售话术，低头一看，却愣住了。
网球、高尔夫、红酒品鉴、戏剧、音乐赏析、马拉松、厨艺，这一叠资料全都是各类技能培训学校的宣传册。
“艾经理，这些是……”朱锁锁有些发蒙。
“学习啊。”艾珀尔语气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是我们销售部精英员工的必备技能。卖房子，如果你只知道卖房子，这辈子你也别想卖出去几套好房子。尤其是像我们恒园集团面向高净值人群的高端住宅。”
朱锁锁一页一页地翻着，看着上面令人咋舌的学费，为难地问：“全、全都要学啊？”
艾珀尔笑着点点头。
“要从头学起……直到变成行家？”朱锁锁的声音都有点结巴了。
“是的呀，”艾珀尔说道，
“我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朱锁锁的脑子飞速运转，最后落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上：“那……这学费，可以报销吗？”
“当然可以，”艾珀尔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交学费的时候记得开发票，部门可以先帮你报销一半，剩下的等拿到结业证书，全给你报了。”
朱锁锁心里松了口气，又问：“那需要脱产学习吗？”
“你也可以选择脱产，”艾珀尔的目光变得锐利了些，“不过脱产期间，你没有业绩，你要考虑好。”
朱锁锁立刻明白了，这可以算是公司对新员工的培养，也可以算是对新员工的考验。
她挺直了背，将资料册抱在怀里：“明白了，时间我会安排好的。”
周末，魔都大学室内网球场。
曹言和莉莉安正在场上挥汗如雨，当然主要是莉莉安挥汗如雨，曹言其实都没出什么汗。
两人的击球动作都十分的舒展流畅，每一次挥拍都带着破风之声，小小的网球在两人之间高速来回，看得人眼花缭乱。
场边，蒋南孙和章安仁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观战。
没一会儿，朱锁锁也来了。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上白下蓝的网球裙，背着一个大大的网球包，看起来有模有样。
走到蒋南孙身边坐下，看了一会后。
朱锁锁指着场上的曹言和莉莉安两人，压低声音问蒋南孙：“他们这都有职业运动员的水平了吧？”
这几天她恶补了不少网球知识，多少也算入了门。
“莉莉安是国家二级运动员，她从四岁就开始打网球了。”蒋南孙回答道，“至于曹言，他没有参加过专业比赛，但据莉莉安说，他即使没达到运动健将的水平，估计也相差不远。”
朱锁锁咋舌，随即又有些泄气：“那我这刚入门的小菜鸟，来和他们学习网球，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蒋南孙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什么不合适的。所有人都是从不会到会，总有这么一个过程，而且曹言不是都答应教你了吗，跟着他这么个高手，你只会学得更快。”
两人说话间，场上的对决告一段落。
莉莉安用毛巾擦着汗走过来，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大口喘着气：“言哥太厉害了，我受不了了，休息一下，你们谁去陪他打。”
蒋南孙看了一眼有些被打击到朱锁锁，笑着推了朱锁锁一把。
朱锁锁被她推得一个踉跄，站了起来。
有些无奈的对曹言笑了笑。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