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教授，听说您有招收博士的计划。”章安仁鼓起勇气，略带紧张地问道。
“是有这个计划，已经上报学校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准备报考我的博士？”曹言问道。
“哦，不是，我已经是我们学校的博士了，我的导师是王教授。”章安仁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是帮我女朋友问的，她叫蒋南孙，也是我们学校建筑系的硕士研究生，马上就要毕业了，也准备考博。”
“我们都听过曹教授您的讲座，也对您的研究方向很感兴趣！”
“蒋南孙，我知道了，”曹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那你叫她好好准备，我对学生的要求很高，不仅要有扎实的专业基础，更要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章安仁听了曹言的话，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谢谢曹教授！南孙她专业成绩一直很优秀。”
能让曹言对蒋南孙有个印象就够了，他相信自己女朋友的专业能力，但是报考博士除了专业能力，导师的个人印象也很重要，毕竟面试可是占了其中的很大一部分比重的。
“还有什么事吗？”
曹言见章安仁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是这样的曹教授，那个我可以把您的工作邮箱给她吗？方便她以后请教一些学术上的问题。”
“可以。”曹言点了点头。
学校每个教授都有工作邮箱方便工作上的联系，曹言自然也不例外，章安仁作为学校的助教，自然是能弄到曹言的工作邮箱的。
其实有些学校的老师在公共授课的时候甚至会主动把自己的邮箱公布给学生们。
章安仁这么问，不过是想得到一个许可，一份态度。
现在得到了曹言肯定的答复后，他如获至宝，连声道谢后，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办公室，还帮曹言把门轻轻的关好。
曹言看着重新关上的门，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书重新看了起来。
自从有了过目不忘的能力后，曹言一直有看书阅读的习惯，不过在上个世界，条件不允许，上个世界的书籍不仅少，而且很多情况下还是禁书。
看了小半天书后，曹言收拾东西起身离开。
他这个教授，当得其实很自由。，魔都大学请他回来，看重的是他年纪轻轻便在国际上斩获大奖的名气和行业内的顶尖实力。
请他回来自然不是要让他当一个朝九晚五的老师，学校也请不起。
曹言和学校的关系，或者说绝大部分有能力的教授和学校的关系，都不是简单的传统的雇佣关系。
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种合作共生关系，学校为他提供学术平台、研究资源和博士生名额等；而他则需要利用自己的行业声誉为学校的建筑学科提升国际影响力，并承担核心的教学任务。
按合同，他一个学期只需要开一两次专题讲座。
只是他受邀来学校时间还不长，而且还没开始招收到博士生，手头空闲，岳绮罗那边也暂时不需要他，他才主动向学院申请，多带几节课，权当是打发时间。
离开了学校，曹言没有去找岳绮罗。
他开着一辆辉腾在魔都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行驶，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掠过，高楼大厦间夹杂着老式弄堂，现代与传统在这座城市里奇妙地交融。
无论是《三十而已》的世界，还是在《知青》世界。
曹言都是土生土长的魔都人，融合的记忆或者说觉醒记忆后，曹言自然对魔都这座城市有着特殊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