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到？”
付前转头看着祂。
……
“纯粹的虚无，你能看到那里面有东西？”
俨然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帕奇还是很快回应。
果然啊，所以闯女澡堂的还是自己一个吗？
这样的区别对待，连付前也是啧啧称奇。
尝试去理解的话，似乎也只能从隐秘程度入手了——
作为被刻意掩盖的真相，即使伪装已经被揭开，还是只有自己这个梦境污染者，虚假血族始祖，身上还带着安娜丽丝谎言的角色能达成少许联系。
就连帕奇阁下这种手握梦境权柄者，都只能做气氛组。
“看得到。”
好在这种老资历一般心理都不会脆弱，付前大大方方地肯定。
“呵呵……其实你完全没必要告诉我的。”
帕奇笑嘻嘻打量了付前一番，提醒他似乎有些太坦诚了。
“是啊，差不多到时间了，似乎没有维持合作精神的必要——所以仔细看。”
付前口头认同了祂的看法，并没有接受建议。
啪——
下一刻他换回自己的经典动作，打了个响指。
同时利用自身对梦境的掌控，把那个不该被人看到的轮廓，用幻象的方式强行复现出来。
当然了，付前不是那种自己犯了错，就一定要把人拖下水的人。
这个过程里还是顺手给那具身体穿得严严实实，仅仅露出脸与手掌。
“这是……”
即便如此，帕奇兄一望之下，竟是依旧惊为天人。
“怎么了？认识？”
付前当然不会认为这位沉迷女色，以至于那一刻对这反应尤其满意。
“认识，原初之月，安娜丽丝的信仰对象。”
帕奇明显也没指望瞒过专业人士，很配合地点点头。
……
原来如此，那是原初月亮的脸？
分享与交流的魅力，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诠释。
同为古代上位者，帕奇认识月神的概率无疑不低，以至于感叹的可信度同样不低。
而如果真的如祂所说，那前面某个疑问也就迎刃而解。
不管观感有多像，那不是魔女的母亲。
并不是初代暗月在这里孕育魔女，而是原初月亮在这里孕育初代暗月。
前面的思路没有被证伪，反而看着越发丝滑了——
真的是原初月亮的设计，安娜丽丝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工具人。
一番操作的最终结果，就是前者在这里利用血之秩序，成功孕育出了初代暗月，然后去迎接长夜。
而跟魔女不一样，暗月和祂的“母亲”，保持了一模一样的脸。
甚至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问题——
“你刚才说，那个是噩梦之王的真面目？”
付前看着帕奇，要求提交更多的观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