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不愧是情绪管理大师，明明只是简单反问外加一个笑容，却很有些让人心里发毛的效果。
甚至对付前来说效果还有额外加成，因为文璃这表情很有儿像是剽窃自他。
“不知道。”
当然了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对付前来说这些感受，最终也不过是化为了一份感叹，摇摇头坦诚自己的无知。
“那就继续不知道好了。”
谁曾想文大小姐的恶劣竟也继续，笑容依旧甜美，声音依旧柔和，答案依旧保密。
而更清晰几分的香气里，她已经是俯下身来，把手铐另外一端解开，扣到了自己手腕上。
……
真的……至于吗？
眨眼之间，右手居然是被迫和文璃的左手锁在一起，活动范围仅限于细细链条的长度。
那一刻付前目光落在手铐上面，心中唯有惊叹。
当然不是因为文璃的态度，早已经习惯做反派的他，被正义一方拒绝简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付前感慨的是真的有必要多此一举？
一方面这会儿自己是妥妥的凡人，另一方面文璃走的这两步里，付前就隐隐能感觉出端倪——好像不是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样落凡尘，这位的超凡属性似乎得到了保留。
而如果属实的话，这力量对比可就太夸张了。
超凡者对普通人，这打击已经降维到不知道哪里去，押送的时候还有必要搞这种防范手段？
造型引人注目就不说了，甚至容易引人误会吧？就没有一点儿涅斐丽阁下的洁癖吗？
很自然地来了一套哈莉特三段问，付前倒没有无聊到把这份疑惑说出来，而是摇摇头跟着坐起。
不过在下床之前，他还是坚持用床头柜上一面镜子照了照，十分注重形象的模样。
没错真的是自己，甚至是作为学宫教授的本来面目。
“很奇怪你居然没有伪装一下。”
无疑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不过文璃并没有阻止，甚至跟着注视间，突然开口额外点评一句。
你奇怪我还奇怪呢。
对此付前的反应是心中冷哼，越发感觉到此行之诡异。
自己可不是那么喜欢素面朝天的风格，跟文璃这么多交道里，大部分时间顶着的也都是书店老板形象。
“现在我不是那么奇怪了，有些东西似乎对你更重要。”
然而没等付前抒发情绪，文璃已经是跟上一句，杀人诛心。
话中涵义，明显是在指付前因为过分注重形象，不舍得改头换面。
“此言差矣……”
付前当时就不爱听了，我们做学术工作的，最忌讳的就是只关注表面文章。
这种涉及作风的指责，最终很可能影响的是专业形象。
“哦？”
文璃看上去倒也没有那么霸道，本来已经走在前面的，回过头来一副倾听模样。
嗯……
然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注视下，不法分子嘴唇微张，最终竟是没有吭声。
当然不是一下腼腆，付前作为当事人感受得很清楚，就在试图自我申辩的那一刻，声带仿佛从喉咙间消失了，一点儿声都出不来。
毫无疑问是文璃搞的鬼，前面的猜测没错，这位真的保留了超凡体质。
“无话可说了吧？”
而沉默的对峙里，她也是先一步开口，似笑非笑间做出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