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借机近身，规避掉对方手长优势的尝试也并不成功。
对方的反人类动作还在继续，看似傻大黑粗，但手里两柄武器抡得堪称密不透风，让人几乎只有逃窜的份。
局面一下陷入僵持，而阿飞的动作还在变慢，看上去实在不乐观。
甚至这还不是最不乐观的——
熟悉的铰链转动声音里，付前目光从战场离开看向更远处，发现了不止一个在缓缓打开的门。
刚才说过，这些东西可能有一群。
嘻嘻——
嘻嘻嘻——
果然有一群。
简直跟排练好的一样，每扇打开的门后，都有那种熟悉的笑声跟上。
……
还真是属蟑螂的，这都已经两位数了。
不过眨眼之间，这处阴暗的所在就化作了欢乐海洋。
充满童稚，此起彼伏的笑声，仿佛在团团围观欣赏杂耍。
至于它们胯下姿态各异的坐骑，更是衬托得气氛更加热烈。
而一边感受着这欢乐祥和的气氛，付前也是随意清点了一下数量。
事实证明繁殖力惊人，一模一样的麻布娃娃足足十几个，笑声也是一般无二。
对于阿飞来说，这明显不是个好消息。
因为那意味着对他的敌意很可能也没区别，刚才没急着动手不过是因为离得远。
当然凡事往好处想，阿飞看上去暂时无暇烦恼这个问题。
嗤——
细微但异样的声音里，他身上已经是又有鲜血飞溅。
不过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因为被刺中，绝大多数来自于旧伤口。
并且不是剧烈运动下金疮迸裂，而是原本化作铁钳的那只手主动松开了。
结果就是那勉强捏成一坨的血肉，瞬间就面目全非，血连对手身上都飞溅到。
而这狰狞一幕里，阿飞的动作一反常态，再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
伤口，围困，诅咒……一切都被视若无物。
又一次人随刀走，斩向了傀儡头上的娃娃。
……
不错，很果断。
多少有几分不计后果的决绝之意，殊死一搏的具现化。
但作为近距离旁观的邪神，付前当然不会理解得那么浅薄。
那一刀确实很快，客观评价的话，即使是全点敏捷的阿飞，也几乎是顶尖发挥了。
所以在身受诅咒的情况下，做出来并不容易。
这应该也是为什么主动放弃维持伤口了，看上去似乎是利用这份刺激，稍微对抗一下迟钝。
当然想到这一点或者做到这一点，还可以认为不算太夸张的事情。
这里真正的难点，其实在于做出决断，这一刻砍出这一刀。
无惧后果，让第二只娃娃身首异处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