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直比杀人父母、刨人祖坟还要严重。
甚至造反都不是问题。
额……
明朝的倭寇侵扰，其实跟造反区别也不大了。
而听到方阳这被庞大利润惊讶到吸凉气的罗伯特-奥斯丁。
此时更是趁热打铁的继续拱火、蛊惑道：“而且阳先生要是在瓷器方面，有收货的渠道，再通过我这边走私的渠道送出去，利润能高达一百倍。”
一百倍！
方阳听到这个利润数字，整个人都有点懵了。
这个数字一时间都有点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是方阳仔细回想一下历史上的瓷器贸易，利润好像的确是这么高。
毕竟东国古代的瓷器，对于古代西洲来说。
那就像是西洲现代的高端芯片，之于东国现代的情况。
都是高附加值的暴利产业。
而且古代的瓷器和现代的芯片，在某些方面还真有点相像。
那就是都有技术门槛。
只不过现代芯片的技术门槛，是光刻机、芯片专利。
而古代瓷器的技术门槛，是手工匠人、烧瓷器的温度、给瓷器釉质的秘方。
但稍微懵了一会儿后。
方阳就从震惊的状态中，反应了过来。
瓷器这生意他能做一点，但做不大。
因为古代瓷器制造行业，真的有点像是现代芯片行业。
需要高端技术工人——烧瓷器、绘画瓷器釉面的老师傅，还要建设高端工厂——烧瓷器的高温窑炉。
不是谁都能玩的，行业壁垒很高。
“那么这二至五倍、六到八倍、三五十倍，乃至于一百倍利润的生意，最后这收益是怎么分的呢？”
方阳清醒了头脑后，开始关心且切中要害的问道。
毕竟这一百倍的利润，是按照成本来算的。
可他参与进去后，最后能落到手里的，肯定没有这么多。
这里面还是有损耗的。
罗伯特-奥斯丁有些诧异方阳能这么快，就从庞大利润中醒悟过来。
因为他自己当时在见到这种利润后。
可是花了好久的时间，才从其中摆脱出来。
所以在惊叹方阳这心态的确到位，怪不得能走过科举后，还感觉日后合作更牢固和有前途。
罗伯特-奥斯丁就在心里又是一番盘算，最后弄出了一个试探的收益分成，说道：“三七分如何？”
“罗伯特先生你既是这商机的发现者，又掌握着航线。
我就是在未来能提供一点市舶司的关系上的帮助，和拿出一些投资而已。
结果你拿三成，我拿七成，有点不合适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啊！”
方阳摆了摆手，正话反说的说道。
罗伯特-奥斯丁：“……”
你特么那是不好意思吗？
明明是太好意思了吧！
我特么这话的意思表面意思，虽然说的是三七分。
但特么说的是我三你七吗？
明明是我七你三好不好？
但这种吐槽，罗伯特-奥斯丁也就是在心里想想。
毕竟罗伯特-奥斯丁也不傻，自然也是听出了方阳话语里潜藏的意思。
那就是你罗伯特-奥斯丁虽然是这个生意的发起者，还掌握着航线。
可是我方阳未来将要到市舶司任职。
专门管的就是这一摊子的买卖，还打算出一些投资，你给我三成合适吗？
“的确是我欠考虑了，那阳先生的意思是？”
罗伯特-奥斯丁不在给出新的分成比例，而是看向方阳，打算让方阳给出一个分成比例。
“对半开，五五分吧！这样对你我最公平。”
方阳两手一前一后的比划着，有点像【让子弹飞】中，张麻子在饭桌上的动作。
罗伯特-奥斯丁虽然心里有点无语，但也只能点头同意了。
然后方阳就进一步的问道：“那这一趟生意，基本上是多少成本，多少投资？”
生意的分成比例都谈好了。
对于每次生意的成本和投资，罗伯特-奥斯丁自然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大概是五万两白银吧！”罗伯特-奥斯丁老实的回答道。
方阳听到后，砸吧砸吧了嘴的说道：“这好像不算太多啊！”
毕竟他之前遇到的，玩两原几千里敏感物资贸易的刘有财。
风险那么大。
目前的摊子都摆到五万两白银起步了。
可罗伯特-奥斯丁这边物资不太敏感，且距离还更远，足足两万多公里，投资居然还是一样。
这个运输费和货物量的比例就不太协调了。
罗伯特-奥斯丁听到方阳这个吐槽，脸上有点尴尬。
因为这的确是他的原因。
他麾下的远洋船只受限于之前的贸易量不足，期间遇到风暴又容易损失船只，所以规模一直不太大。
现在又发了一批货回去，剩下的船只就更少了。
但这种己方的缺点，那是不好暴露给合作伙伴的。
因为会使得合作伙伴提高分成——这是罗伯特-奥斯丁对方阳的看法。
所以罗伯特-奥斯丁连忙找了个借口道：“阳先生，这个货运量已经不算少了，你想想，要是五万两投资的都是瓷器，到时候那就是五百万两的利润。
而且我们的合作要是持续下来，那就是经常做这个买卖。
可西洲那边的需求，也是有限的。
太多容易降低商品的价格，扰乱市场。”
方阳知道罗伯特-奥斯丁这是在掩饰自身船舶运力问题，但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
毕竟其这个说法也是有些道理的。
“那这五万两白银的投资，罗伯特先生现在还差多少？”方阳继续的问道。
被问道这里的时候，罗伯特-奥斯丁脸上的尴尬相较于之前更甚了。
乃至于一时间都没有回话，而是愣住了。
方阳顿时就反应过来情况有点不对了，开口问道：“该不会罗伯特先生您这个五万两白银的，很好的商机，错过就很可惜的情况。
到现在为止。
却连一分钱都没有拉到，还差五万两白银，就等着拉我来出钱吧！
那您这个商机，恐怕也没有说的那么好，错过了也不是太可惜。
毕竟这京城这么大、这么多玩家，总是不差钱的，却都没有一个人愿意投资。
可是你这生意说的这么好听，不应该是这样的情况啊！
难不成罗伯特先生你是空手套白狼，要黑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