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巩固了一番齐德龙的位置，从儿子，升级到好大儿。
而本来还有点傻傻的齐德龙，顿时浑身一激灵的回过神来。
但人还是有点迷糊，冲着方阳道：“你以前不都叫我儿子的吗？怎么改口了？”
两个连问后，齐德龙才清醒过来，并察觉到了不妥。
连忙呸呸呸后，才继续两个连问：“什么好大儿？谁是你好大儿？”
“这都是旁枝末节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方阳敷衍着齐德龙的同时，还从桌肚里掏出学校复印发下来的，让他们抓紧把自己还记得的答题过程和答案，都给写在上面的高考数学卷子。
可翻到即将要讲解的页面和题目时。
方阳发现他之前高考的时候，做的就有点勉强。
现在记忆有些模糊了，更是完全看不懂了。
但一会儿光头数学老师，可是要讲的，还会提问，答不出来就是一顿批评。
方阳有点慌了。
毕竟他虽然在古代世界中原王朝的科举，斩获了不错的成绩。
但问题是——
科举是文科，数学是理科。
而文理很分家。
尤其是古代文科和现代理科。
家分的更是爹妈都不认识了。
而更现实的是。
他没经历类似游戏的古代世界一年时间的磋磨，都不会写这些数学难题。
现在又经历了古代世界一年时间的磋磨，那就更不会写这些数学难题了。
于是方阳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好大儿同桌齐德龙身上。
毕竟方阳现在可还没忘记，上午高考志愿填报大会的时候。
齐德龙跟他吹的牛逼——他要起飞了，将来有些为难，志愿是选京北还是华清。
别人可能觉得齐德龙在吹牛逼。
方阳当时……虽然也怀疑齐德龙能不能做到。
可现在方阳却是希望齐德龙能把吹的牛给实现了。
所以——
“德龙啊，光头接下来要讲的这几个高考数学题，你写了答案没有？
写了的话，拿给我看看。
我给你批改批改。”
方阳有些期待的用自己的胳膊，推了推齐德龙的胳膊。
但回应他的，只有齐德龙那懵懵的表情。
只是看齐德龙这个表情。
方阳就知道他大概率是批改不了齐德龙这个作业了。
可方阳还是不死心的想要检验一下。
于是方阳就从他写了的几道数学题，挑了一个出来，问道：“你这题会吗？我有点拿不准，咱俩对一对。”
“哪道题？对什么？”
齐德龙继续有点懵的回应道。
方阳彻底有些无语了，继续将自己的期待值放低，问了个最简单的问题：“sin、cos三十度角是多少？我有点记不清了。”
“额……”
齐德龙努力的思考了一会儿，一直发出这一个音调，仿佛卡机了。
讲实话。
高考前齐德龙能跟当方阳同桌，说明两人水平的是差不多的。
毕竟普通学校，从来不会整什么电视剧里的优生带差生那一套。
完全就是蛇鼠一窝、泾渭分明。
成绩的好的坐前面，成绩差的坐后面，特别阶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