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不光是方阳这个看过【知否】的观众，清楚齐衡的心思。
就是身处其中的顾廷烨，也看出了齐衡对沈明兰的心思。
没法子。
恋爱的酸味，就是这么的容易被人发现。
……
经过一番互相介绍后，四人的关系近了很多，开始闲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
墨兰、长枫、如兰和明兰也依次到场，有一嘴、没一嘴的聊着。
讨论人数和热度在慢慢扩大。
可最终在庄夫子到场后。
大家就像是自习课看到了老师的身影，停下了嘴遁，开始假装认真看书。
而庄夫子也不愧为成名的大儒。
在看到学生们这样的早读课闲聊，也没有生气，而是一笑而过，毫不在意。
当然了。
更可能的原因，还是往日方阳没来的时候，这些人恐怕还是认真读书的。
今天这是有新鲜事，破例而为而已。
“你就是阳方？”
庄夫子在端坐后，对着方阳问道。
方阳连忙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道：
“回夫子话！是的。”
“往日里都通读、钻研过什么书啊！”
庄夫子继续很专业的问道。
毕竟教导人学习，最高明和高效的方法。
就是明白学生掌握了多少知识，然后进行针对性教导。
只不过这种教导方式，一个老师只能教导几个，所以在现代义务教育中推广不开。
可在古代这私塾小班教育体系中，却是天然的非常适合。
更别说沈家这私塾，更是私的不能再私了。
就教自家子弟和两个外姓人。
拢共就没有几个人，都不到两位数。
而且其中还有一半是女生，不用怎么教。
“学生四书五经都通读过，较为喜爱春秋，这是学生这些年，读书有所感的注释和笔记。”
一边回答着，方阳一边将之前准备好的，放在书箱内，他写有注释的四书五经拿了出来，递给了庄夫子。
庄夫子接过之后开始翻看。
起初还有些淡然，但越看越点头，有点认可方阳的注释。
而且这种大儒对于了解学生水平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几本书粗略的翻看了一遍后。
庄夫子就知道了方阳的水平如何了，扶着胡须道：
“你如今的学识，扎实厚重，也就是缺乏了些视野和侧重。
若是能补足的话，功力不下长柏，如今倒也可以直接入席跟着一起听讲了，无需再补课了。”
“夫子过奖了。”
方阳谦虚的拱手一礼道。
庄夫子颇为满意方阳这番谦虚，摆了摆手，让方阳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然后道：
“既然新来的学生，基础深厚，我这边也无需进行特殊的安排，能够继续原有的进度。
而到了现在，眼看会试临近。
各位也该实战一番，试试身手了。”
话毕。
庄夫子从面前的书案上取出一本书，继续道：“我今日就以孔子家语为蓝本，随便翻开一页指一句，你们便以此为题，进行策论。”
一边说着，庄夫子一边翻开书页随手一指，忍不住的呵呵一笑道：
“倒是应景，今日的策论题目是：立嫡长乎，立贤能乎，熟佳？”